“幻觉?”椋千寻看着自己的右手食指有些愣神,而后摇了摇头,“不,应该不止是幻觉。”
那清晰的仿佛刺入骨髓的疼痛感,虽然只有一瞬,但也使得椋千寻记住了那种感觉。
牌不过是刚刚离手弃入牌河的瞬间,指尖便涌现刺痛,仿佛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般。
(稍微有趣了。)拇指与与食指揉擦了一会,椋千寻心中升起了一丝兴趣,接下来,要稍微认真一下了。
“6番,四本场的9200点。”雀内心早已算好点数,所以直接报了出来,而在收取点棒时,目光不由得与椋千寻交接。
陡然间,雀仿佛感到一阵冷风吹过,发丝也有略微的摆动,她微微愣了一下,而后缓过神来。
(这种感觉,有些不妙啊。)
虽然对方给自己的感觉不好,但雀依然得继续以自己的节奏进行。
(唔嗯,风有些多,而且唯一的雀头还是客风。)雀感觉开局的牌并不好,风牌来的有些多,幺九牌也有两个,虽然可以试着去做国士,但她觉得自己的运气还没好到那种程度。
如果做到一半,自己要的牌但凡有一张全被弃到牌河,这一局基本上就很难和牌了。
而且,如果做国士的话,别家也能从弃牌中看出来,很难和牌。
雀露出略微苦恼的表情,这种牌该怎么打呢?
目光在5S和西风徘徊,是打掉幺九牌断幺九,还是混全带幺九?
不过也顾不得雀多想了,因为很快便轮到雀摸牌了,雀的身子显得有些娇小,坐在椅子上依然要身子前倾才能摸到对面的牌。
捏住牌的瞬间,一股悚然的冷意从脚跟袭上心间,雀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她隐隐感觉到,刚刚摸上的这张牌不能打出去。
雀将牌横叠在手牌的上方,这才看到这张牌的面目,一张白板,是一张对她目前的手牌没多大进展的牌。
但是,雀将目光看向王牌那唯一被翻开的牌,一张红中映入眼帘。
(是宝牌。)
思索了片刻,雀将5S弃入牌河,雀很是相信那不同寻常的直感,白板绝对不能打出去!
椋千寻表情的很是轻松,尽管她觉得雀是一个值得她认真来对待的孩子,她扫了眼手中的牌,而后摸向牌山。
【二三四索二三四万二三四饼东北白白】
牌摸到的手不过片刻,椋千寻便看也不看的弃入牌河,是一张红中。
麻将打的久了,即便是不看牌,仅靠手指摩擦牌面便能知晓是哪张牌。
6巡,“碰。”三张白被椋千寻扣到麻将桌的边角,雀眼神复杂的摩擦着手牌中,一直留存的白。
在椋千寻碰了之后,北风弃入牌河,雀敏锐的发现,对方大概率已经听牌了,而且并不小,摆在明面上的三张宝牌足矣证明。
算上白本身的役,4番以上的牌摆在了雀三人的眼前,如果不小心对待的话,这次失点会有点大。
(拜托了。)
在上家的大叔弃出一张牌无人鸣后,雀摸向牌山,原本较为轻松的姿态也凝重了一些。
(唔嗯!这个感觉!)雀感觉到指尖仿佛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触感,只不过并不会对雀造成太大的影响。
横挂在牌上,那是一张东风,同时也是本场的场风,方才的感觉让雀历历在目,仿佛是一种警示。
雀将一直保留在手中的白板打出,毕竟已经有三张副露了,这样的话,白板已经算是安全牌,打出去的话已经没有问题。
(那孩子,一直有把白板留着吗?)看着自己刚刚碰了白,便又从已有的牌中打出一张白的雀,椋千寻绕有意思的思索。
(意识不错,不过距离全国大赛的程度还还略微有些不足。)
椋千寻一眼便看出来了,雀应该是会参加今年高中麻将部大赛的选手。
不过接下来的三巡,让椋千寻一阵莫名,不如说听牌了,而三巡内却没有和牌让她一阵诧异。
而雀却是松了口气,手中牌边缘的三张,在她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玫瑰色光华,赫然是椋千寻一直等待的东。
流局——“听牌。”椋千寻。
“没听。”大叔一号抹了抹额头的汗珠。
“听牌!”雀。
“没听。”大叔二号。
“……”看到雀最后展露出的手牌,椋千寻又是一阵无语,自己听的东赫然都卡在了雀的手中。
不过椋千寻并没有想太多,只是以为对方六巡前刚好集齐了三张东,而不是中途才开始收集。
时间转瞬,在椋千寻与雀共同的和牌下,由于雀庄的规则允许一炮多响的前提下,可怜的大叔二号被击飞了。
对局便到此结束,雀对这一局麻将很满意,虽然真正能称得上对手的只有对坐的椋千寻,但是,依然让雀学到了很多东西。
而就在雀刚想起身时,对面的椋千寻也是同样从座位上起身。
“一起吧,你的全名应该是千山鸟雀吧?”椋千寻的话让雀微微一惊,她微张着小嘴,而后似是回过神般赶忙点了点头。
耀眼的阳光映照在大地上,看景象应该已经是午时了,原来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到了这个点。
不过雀全然没有注意到,她一直在想着其他的事,她悄悄的将视线移向一侧与她一同并排走的椋千寻。
“怎么,很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吗?。”注意到对方小动作的椋千寻轻轻笑了笑,这么多年了,椋千寻自己的性格也发生了不小的改变。
听到这位看起来很年轻,而且过分好相处的前辈的话,雀点了点头,她内心已经有了一个想法,只是不太敢确定。
“是小慕跟我说的哦,白—筑—慕。”在对局结束之后,椋千寻才想起来,白筑慕曾说过,在岛根县这边还有个妹妹这件事。
只是当时慕当着大家面说出来时,她们还不太信,因为岛根县就这么大,如果有个妹妹在这的话,当时为什么不介绍给大家认识一下呢?
而能认出千山鸟雀,主要还是源于那枚被雀佩戴在手腕处的小巧的麻将饰品。
白筑慕自己也保存着一枚,所以很好辨认,一开始,椋千寻一时没想起来而已。
“慕姐姐!原来前辈您是慕姐姐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