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惩罚乔治五世的恶作剧过当,但是罚她拎水桶顶着书墙角罚站已经足够她长记性了,更别提让她看着自己吃完饭,这能让乔治五世永远铭记于心,甚至刻进DNA 里面。
所以,最后还是让她吃饭了,然后可能是看着其他人吃饭,有些馋狠了,吃的很快很凶,甚至不在意一直以来注意的吃饭礼仪了。
不过,饭也吃了,该说正事了,乔治五世一脸满足地边擦嘴边对任朔说道:“指挥官,你的所有的文件全部都办下来了,马上过两天就去皇家海军学院报到。”
任朔点了点头:“嗯,明白了,话说到时候是你们和我一起去吗?”
乔治五世说道:“当然了,我们肯定是跟着指挥官走啊。”
但是威尔士亲王则是皱起了眉头:“乔治五世 ,我们或许不能和指挥官一起走。”
贝尔法斯特思考了一下,露出了了然的神情,但是乔治五世则是皱着眉头,显得有些严肃:“为什么?”
“你现在是副局长,你和指挥官去了,不就直接告诉别人你和指挥官是认识的关系吗?”
乔治五世绷着一张脸:“那又怎么样?我和指挥官的关系难道说见不得人吗?”
威尔士亲王严肃道:“你要知道,现在指挥官的一切文件、手续、许可证,都是你一手办下来的,要是你和指挥官的关系被别人知道了,那这些东西不就等于是你徇私批准的吗?到时候以后别人肯定会有一些不满之类的。”
“我不在乎,一点骂名而已,我一定要和指挥官去的。”乔治五世攥紧了拳头。
“但是指挥官呢?别人到时候说的不会是你,面对这些流言蜚语的也不会是你,而是指挥官,这些你想过没有?”威尔士亲王的声音高了起来。
乔治五世咬着牙,,看了看任朔,又看了看被这个氛围吓到的双海和小贝法,终是大大地深呼吸了一下,对着威尔士亲王和约克公爵严肃的说:“那,你们两个都得去,我不在,指挥官的安全,你们得用生命保证。”
威尔士亲王沉默了,移开了眼睛:“抱歉,我们也不能去,我们和你的关系是亲姐妹,所以我们和指挥官之间也如同你和指挥官之间……但是只要港区办下来了,我们就能立刻辞职,对外也可以说是后来加入的……”
“威尔士亲王!”乔治五世怒吼一声,直接上前一步拎起了威尔士亲王的领子,“你不让我去,又不愿意自己保证指挥官的安全,你到底什么意思!”
威尔士亲王看着隐隐有一些暴虐的乔治五世的眼睛,轻声说:“你以为我不想一起去吗?但是这也是为了港区日后的发展,而且,海军学院,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这些年的心情我懂,但是你不要太偏激了……”
“但是也会让这些新人指挥官上前线的啊,虽说只是让他们近距离感受一下塞壬前线的压力,保护措施会做到最好,但是学院创办的这么多年,也有不少次意外的!”
“还有信浓和贝法她们在的,女灶神也能提供支援……”
“那那一天呢?我也以为信浓她们在,我也以为只是受邀参加和另一个港区的演习交流,不会有意外,结果呢?”
乔治五世红着眼眶,几乎是嘶吼着说道:“结果就是原本的港区分崩离析,我几乎整个人都崩溃了,这几年,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一直到指挥官回来了,才能睡个好觉!”
“乔治五世!”胡德开口了,“整理一下心情,你吓到小贝法了,还有,信浓也听不下去了,当年她在现场,论自责和后悔,她比你只多不少!而且指挥官也在这里,你太失礼了。”
乔治五世通红的眼睛看向了蜷缩在胡德怀里的小贝法,又看了看一脸复杂的任朔,也发现了信浓不知何时早就不在这里了,说了声“抱歉”,就径直跑到了阳台。
客厅里面一下子就感觉冷清了下来,任朔深吸一口气:“她一直这样吗?感觉和,和以前,有好多的不同……”
威尔士亲王点头:“指挥官说的是游戏里的我们吧,人都是会变的,舰娘也不例外,乔治五世她自从那一天,真的就变了不少,虽然对谁都是像原来一样,潇洒、外向,还像是以前那个大姐大,但是只有我们做妹妹的能看出她眼底的暴虐……所以这几年出击都和以往不同……”
威尔士亲王顿了顿,继续说:“以往的她,手持骑士剑,炮火精准歼敌,潇洒而优雅,但是这几年她的出击方式,越来越像罗恩了……”
约克公爵也没有了往日的嬉闹:“嗯,姐姐她这些年,过得太压抑了……感觉指挥官你要是不回来,可能再过一段时间,就真的见不到姐姐了……”
任朔又看向了小贝法,刚想开口安慰,贝尔法斯特就说:“小贝法交给我和胡德吧,信浓小姐那里,逸仙小姐已经过去了,您去看看乔治五世小姐吧……”
“而且,主人可以放心一点,大家虽然都会变,但是乔治五世小姐这种变化,是极端的个例,毕竟当年,本该她在场,她却没有去……”
任朔点了点头,走向了阳台。
阳台上的乔治五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头也不回:“抱歉啊指挥官,让你看到我失态的一面了。”
任朔静静地走到了乔治五世的身边,双手撑着栏杆,仰望着星空:“为什么……不和我说呢?你的想法。”
乔治五世自嘲一笑:“有什么好说的,这本就是我活该受这么多年的自责煎熬。”
“但是没人怪你啊……而且听贝法说,就算你当年在,也不过增加生还的几率罢了,也有可能结果还是一样。”
“但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啊……所以,抱歉了,让指挥官费心了。”
任朔摇了摇头:“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
乔治五世有些惊讶:“指挥官怎么会有错呢?错的明明……”
任朔打断了乔治五世:“我是指挥官,应该注意到舰娘们的心里生活的,要让舰娘们快快乐乐地生活,是指挥官的责任,但是我却没有看出你平时的大大咧咧,有一些勉强的意思在里面……”
“不过啊,你先不要说话,听我说完,这也算是我的心里话了。”乔治五世刚想开口,任朔就阻止了她。
“我没有怪你,家里的姐妹也没有人怪你,你也没有必要再这样子折磨自己了,我希望我的姑娘们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而且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你看看信浓,我当年就是在她的面前死去的,她这几年的自责,比起你来,丝毫不少,甚至尤过有之,但是我回来之后,她就放下了一切,每天没心没肺地活着,也十分的开心,你就不能和她一样吗?”
“我现在活着好好地,我们应该向前看不是吗?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我在出意外了,你们都在,不是吗?”
任朔轻轻抚摸着乔治五世的头,感受着乔治五世身体的颤抖,昔日强势豪爽的英王乔治五世级大姐,也有软弱的一面。
乔治五世吸了吸鼻子:“那你答应我,到了学院,不许单独行动,身边必须跟着贝法或者信浓她们。”
“嗯,好,我答应你。”
“还有,和学院到前线的时候,不准冒险,真的有意外,直接跑,不准回头!”
“嗯嗯,放心吧,我很怕死的,而且怕疼,肯定第一个跑……”
“还有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