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越拉着伪装成警察的执法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还一边悄悄的在警察的衣袖上擦手。
“老先生,请放心,我们一定能保证你现在的安全。”这个警察一边安慰,然后看到源稚生走过来,微微低头。
“怎么了?”源稚生走了过来,身上的黑色风衣随风摆动,一副伟岸靠谱的姿态。
“那些个暴走族啊,开着车就撞破了我们家的院墙,手里拿着砍刀,就在家里抢东西。”上杉越又开始哭诉,一脸心有余悸,“他们甚至还想猥挟我的女儿,幸好我女儿机灵啊,躲进下水道里,不然你就见不到老头子我了,警察大人,那些暴走族还在町内闲逛,我们现在回不去,你们可一定要保护我们啊!”
源稚生瞧了瞧这个身子骨还算结实的老头子——毕竟还能强行拽着警察哭诉,嗓门也挺大,身体肯定健康,不由得顿了顿,开口道,“好了好了,我们知道了,我们会保护你的,你现在安全了,先配合我们做一些记录吧。”
一边的乌鸦凑了上来,手里捧着个记录本,像模像样的握着笔,一本正经的说,“请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源稚生上前两步,仔细瞧了两眼琉璃酱,才发觉这个女人的面容带着一股凄凉的媚意,而且看着很是顺眼,忍不住就想多看两眼,顿时心生好感,柔声道,“你父亲说你被那些可恶的黑帮猥挟侵犯,你现在情况怎么样,需要我帮你叫医护车么?”
琉璃酱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源稚生瞧,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在上杉越扯了她两下后,抿了抿樱唇,轻轻开口,声音轻柔好听,“谢谢关心,我没事,就是想要换一身衣服,有点冷。”
源稚生一听,便自愿脱下了风衣,给琉璃酱披上,安慰道,“放心吧,你已经安全了。”
“你们叫什么名字?”乌鸦还在一边装记录官装的像模像样的。
上杉越正想着编个名字,没想到穿着黑色风衣的主事人身后小跑过来一个人,凑到他耳边急促的说了一串话,然后递给他一个电话。
电话的那头是个女声,语速很快,等电话里的女人把话说完,源稚生忍不住皱起了眉。
乌鸦似乎发现了不对劲,转头问那个递电话的小弟,“发生了什么嘛?”
源稚生一愣,“猛鬼众的人报警?”
“我没听错吧?他们报警?”乌鸦在边上吐槽,感觉有种老鼠让猫来抓另一只老鼠的匪夷所思感。
传话筒小弟缩了缩脖子,“他们报警说通缉犯进行一次大规模的黑帮火拼,伪装警察,秘密挟持两个町的民众,准备给警方一个大惊喜。”
没想到源稚生反应很快,一把抓住了琉璃酱的纤手,目光盯着她,“我不是骗子,我又说过我是警察么?”
“那你是什么?”琉璃酱瞪着源稚生。
“我说我会保证你们的安全,这句话不会骗人。”源稚生一边解释,一边对着乌鸦说,“收编,准备撤离。”
源稚生顿了顿,看着面前的老头子和漂亮闺女,心想放他们俩回去,町内的暴走族说不准看着女孩漂亮又想做什么,于是开口说,“带着他们俩一起。”
说完,就拽着琉璃酱的手,往车上走。
琉璃酱一路上使劲挣扎,可惜现在是个柔弱少女的人设,加上身份也不好暴露,只好装的像一点——此外,她使劲的用指甲掐抓扭源稚生身上的肉,让源稚生痛的呲牙咧嘴又不敢对她进行反抗的举动,让琉璃酱有点乐在其中。
2 “放开我!”琉璃酱一边喊,一边拳打脚踢源稚生,然后被源稚生一把抗在了肩上,然后从车门处丢了进去。
乌鸦也拽着老头子上了车,然后发动引擎,跟着执法人伪装的警车,开始在路上狂奔。
上杉越一边瞪着眼睛,一边破口大骂,内心极其无语。
这是什么展开啊!
那边麻生真还没救到,反而自己被拽着带着到一起去了。
上车后,上杉越看着琉璃酱开始对源稚生展开强烈的攻击,直到被源稚生无奈双手各自握住琉璃酱的手,然后强行撇到身后,用一种环抱的姿态控制住了琉璃酱。
“放开我女儿!”上杉越在边上喊,一边伸手去拉源稚生。
“我不会伤害你们的,请冷静下来!”源稚生忍着。
乌鸦一边看后视镜,一边瞳孔疯狂震动,在他的印象里,少主还从没对一个女孩这么有耐心过,他一度认为少主是那种就该一辈子单身的家伙。
所以这就是一见钟情?
但是看着少主就这么被锤也不好。
“少主,需要帮忙嘛?”乌鸦说,意思就是用绳索给这个女孩捆起来,绑回家。
他经常这么做,当那些个帮派和地盘里的人不老实不听话的时候,他和夜叉俩人合作。
当然,哪怕只有他一个人进行捆绑,也是轻车熟路。
“不用!”源稚生说完痛呼了一声,因为琉璃酱一口银牙咬在他手臂上,咬的很用力气。
源稚生吐出一口气,缓缓说,“我不会伤害你,所以你可以冷静一点么?”
上杉越瞧瞧周围,觉得也差不多了,该冷静下来了,不然人设立不住,伸手扯了扯琉璃酱。
琉璃酱缓缓抬起头,盯着源稚生。
“我现在就松开你,你别紧张,等我们摆脱了警方,就会放了你们。”源稚生说。
“红豆泥?”琉璃酱眨了眨眼,尽显少女的魅力。
这让源稚生忍不住扬了扬脖子,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接着慢慢松手,放开了琉璃酱。
松开手后,见女孩并没有过激举动,源稚生松了口气,才发觉琉璃酱浑身衣服凌乱加上之前和他闹的面红耳赤的,莫名有种涩涩的感觉,带着奇异的吸引感,忍不住开始回想女孩身体的柔软和香味。
老处男源稚生吐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踏马的,这是中邪了吗?
像以前源稚生遇到这种乱动手的女孩,早就一个手刀砍在她后颈上,打晕带走就行了,哪里还需要温言温语的哄?
他源稚生,堂堂本家的少家主,执行局的局长,什么女人没见过?
但是面对这个女孩,他怎么都下不了手,就是觉得不该动手,不能动手,跟中了邪似的。
源稚生想着,思维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