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也不知道怎么讲这东西,但直觉还是让我又强调一遍以下内容。
第一,我的记忆是由被篡改(不是科幻小说什么的,就是单纯的记错的——或许不是)与幻想组成的。
每一次整理关于我的东西(记忆)的时候,我都会把死亡恐惧症放到最前面,因为他确实是影响我最大的一部分。
死亡恐惧症简单来说就是怕死,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恐慌之中,然后好了。
随后是黑暗恐惧。
不过最重要的是开始思考为什么了。
为什么人会死?
为什么别人告诉我灵魂是不存在的?
我又为什么存在于此?
……感觉好乱。
我最开始接触网络就迫不及待的查死亡,然后顺理成章的接触到了哲学与心理学。
关于心理学,我现在只在写小说的时候试着拽出来回忆一下,哲学说实话内容也忘得差不多了……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啊,这段又臭又长的东西拜托你不要理会了。
有一天,我在上学的路上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我在干嘛,我不是应该在野外里生存吗?
浑浑噩噩地走了几分钟才突然反应过来不对,这大概是个前兆。
以后我的幻想不再像以前一样友好,开始频繁的侵略现实。
有些时候我能看到无数虫子在飞,能看到蓝色的人拿着刀向我走过来。
有些时候半夜突然起来把灯打开,是因为我突然间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更多时候其实还是因为我看到他们了,外加不时的思想突然剧烈转变,还有人在我大脑里吵来吵去。
虽然我对心理学一知半解,但还是意识到情况不对,不知道为什么大脑突然一片空白了。
我在想……
那段时间我还在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蓝色的(忘了他叫什么,或许本来就没有?)也在梦里。
我也忘了组织叫什么,就记得幽是冥界的神灵,我们在一个地下室里,开心的话就试着上外面摧毁建筑什么的。
虽然这说或许不太好,但那些行为让我有种诡异的安宁感。
在现实中偶尔我也会想起那些事情,然后试着把他讲给同学听。
刚开始还好,到了后来也没人听了,所以我开始自己一个人写着一堆故事和人设,然后人设和故事又会来到我的梦中。
——顺带一提,在梦中的结局都是我凄惨的死了(或许我是个受虐狂?),演绎一个又一个故事,虽然就只有模糊的印象。
梦境里的内容不会改变客观事实,但会改变我这个本身就有问题的人。
大概是有一次,我也忘了是什么了,反正就是突然让他生气了。
他用红色长棍把我打一顿之后,我一方面开始装作正常的样子,另一方面我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对方打我虽然不疼但我也会装作很害怕的样子。
我越来越渴望活在幻想中了,试着通过各种假设来塑造一个美好的世界,以证明这个世界错的其实只有我一个。
另一方面,我却觉得事实不是这样的。
我一方面做着不理性的行为,一方面却又用理性对其批判,另外,我开始延迟睡眠时间。
最长的一次睡了22个小时,起来的时候感觉全身无力,大脑也好像被……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很累,但是内心却又有种愉悦的感觉,以前我所恐惧的死亡反而开始让我有种难以形容的快乐,物极必反?
不过我上网查了一下自杀与自杀干预与预防后放弃了,在现实中。
我大脑里的声音也越来越极端,告诉我杀了其他人(讲道理我还有理智),那些替换我的思维也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了。
或许是那个时候的想法,我把身体每一个部分都卸下来换成其他人的肢体想必也是我自己,包括思维在内都是可以像拼图那样被拆下来换成其他的。
这种思想让我觉得一切都是外物,反而给了我一种全新的独特的视角。
我的情感与理性可以分开了。
我会同情一个人,但我的理性会分析为什么对方会变成那样。
例如有一段时间我觉得杀人犯很可怜,但我的理性却支持依据法律判刑,就我的观察而言,很少人能做到。
另一方面,我又觉得世界的一切其实都是由相同的部分所组成。
如果一个人是卑劣的,那么世界上所有的人也是卑劣的;如果一个人是高尚的,那么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高尚的。
虽然卑劣与高尚冲突,但我坚信两者同时存在。
我一边冷静听着大脑里的人说各种脏话,另一边又忍不住同情他,为什么要困在我这份躯壳里。
有些时候我的嘴里会突然蹦出几句脏话,不过其他人不和我说话应该是注意不到的。
当时感觉心理测试比较普及,我去试了一下关于抑郁的测试,结果很高。
说实话,我特别清楚我不是抑郁症。
我不愿意认同这是一种疾病,虽然我的理性一再告诉我这就是疾病。
往后我已经无心去学习了,大脑里被各种冲突所占据,嗯,其实还养成了可以随时睡着的“好习惯”
成绩除了语文都不堪入目,不过当时的我也没能力分心去在意这些。
我突然觉得世界是纯物质的,即使我的思考也不过是一块肉而已,但不是大脑)过一会又觉得世界是不可被认知的。
拿一个方块举例,我的眼睛看到的永远是不同的方块,因为反光是不同的,形状(包括三维也包括二维)是不同的,甚至于性质都是不同的。
有些时候我会觉得世界是无限分割的小粒子(当时我们还没开物理),我和其他人说结果被理所当然的嘲笑了。
随后我又很快认为其实这些都是一个整体,而且基于我的理性告诉我这是一种疾病。
我每天都会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查这是什么病,不过到现在为止依旧没有结论。
还有前面我说我的记忆不可靠,因为我曾经试着记过笔记,但后来我拿笔记看的时候突然发现,同一件事情在我记忆里只有结果和起因是想死的,过程简直就是……
有人说世界上值得敬畏的是星空与死亡,但我觉得其实星空不值得敬畏,真正值得敬畏的只有一个东西——梦。
这种美妙的幻想居然没人在意,并且习以为常,虽然我现在也习以为常了。
我有些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我其实活在梦里,无论现实还是梦,都是梦。
想到这个我就会感觉到一种窒息感——但也让人感觉安宁。
我觉得世界是丑陋的,只不过是往外盖了一层美丽的布。现实没给我美妙的感觉,虚假的总是充满柔情。
虽然有些时候他会带来一些现实所不能带来的恐惧——我最恐惧的东西,对于我来说其实都是一种幻想。
如果真的有神明,一定是活在幻想中的。
有段时间我讨厌科学,因为科学把幻想变成了现实。
我开始信奉某些神明,多是我自己编的,我自己其实也不信,但在仪式上我是信的。
那段经历里虽然不可避免的有忧郁出现,但我感觉真的是自己想象力的巅峰。
我把一个东西抽象化,然后把他和其他抽象化的东西组合到一起,形成我认为美的东西。
举个例子,我认为美的东西是人的眼睛、肌肉、手、皮肤,所以我试着把他们组合到一起。
我不敢说那是真的手、眼睛什么的,他们只是具备了那样的功能便被我粗暴地弄到了一起,然后我坚信那是美到极致的存在。
因为超现实主义注重于人的幻想(梦),我也对他产生了一种好感,我也试着写过不过……嗯……有一点点差就放弃了,后来沉醉于音乐。
音乐其实在格式上与性是相同的,即使如今的格式自由了很多,但最基础的这些都是相同的。
总之就是沉醉于音乐,被认为是乐痴,感觉如果让他们知道我其实只听了不到三年的音乐(刻意去听)想必他们也会感觉惊讶?
额,好像不会。
那段时间的痴迷应该是很难被人理解的,毕竟我都被家长说好像是个疯子了。
我觉得死其实是冷的。
我听说割腕的时候人会逐渐感觉到冷,到最后近乎于无法忍受,那段时间我也经常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一种寒意。
这种寒意让我四肢发凉,忍不住的颤抖。
我经常幻想或许这就是死亡。
后来因为有一天放学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很冷,其实不能说是突然,很早以前我就忍不住发抖了,但放学的时候我才突然发现我已经僵住了。
老师发现我长时间不动,问我怎么了。我就说:“感觉僵住了。”
然后老师给我家长打电话,把我接回去了。
第二天去医院检查了一天也没检查出什么,但在一些情况上我又确实有问题,然后医生简直是在用让我感觉诡异的排除法,给我开了两个药,好贵的……
一个是特别大的中药(丸子一样),还有一个是很小的药,有一百片的一个东西。
我觉得我现在与其是在说话,还不如说是过去的我与现在看的书里的内容结合起来而已,所谓的新思想不过是在拼图上得出点只要认真想就可以得到的东西。
(Good ending)
反正我现在还活着。
……
———幻想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