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猛然醒来,面前的电脑设备让她眼花缭乱,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白狼又在干什么?
揉揉眼睛,从闪光中缓过来,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
房间的窗帘拉的严实,里面的灯光也很昏暗,让她对时间的概念有点模糊。
“太疲惫了......”拉普兰德扶着额头,她现在有些头晕。
来到叙拉古后她就马不停蹄的四处奔波,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好好休息过。
“不行了。”
拉普兰德刚想去洗手间洗把脸提下神,没想到自己右腿的源石结晶部位开始剧烈疼痛起来,让她无法站起来。
她紧咬着牙,隔着裤子轻轻碰了碰结晶,结晶已经开始生长,即使是生长出一毫米,从皮肤里刺破出来的痛感也是难以忍受的。
但是拉普兰德能做的只有忍受这一切,已经没有医护人员来为她的身体状况做出检查和治疗。
经过了几分钟的折腾,源石终于停下了对身体的折磨。
拉普兰德已经满头大汗,一只手臂扶着桌子强撑着快要倒下的身体,无力的喘息着。
她冷冷的看着裤子腿部凸起的地方:“我要是你,就不会选择停下来,这可是我最虚弱的时候,错过了不知道你以后还有没有这种机会。”
支撑着身体的手臂突然发力,强行让自己站了起来,但是右腿已经没有了知觉,只能用另一只腿强行拖着身体艰难的前进。
拉普兰德跨进洗手间,左腿又忽然止不住的颤抖,还好及时的抓住了洗手台,又差点跌倒。
“该死......”
冷水浸过脸庞,顿时让拉普兰德精神了不少。
她双手撑在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脸,双目无光,已经十分憔悴。
“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看到自己的死法,要是像今天这样,我们的一切可就没有了意义。”
拉普兰德脱下衣服,随意丢弃在一旁,看着镜子里身体的各处源石结晶许久,最后无奈的摇头。
然后她小心翼翼的扶着墙,拖着身体缓缓走进浴室,打开浴头,随后背靠着墙壁慢慢滑落,坐在了地上。
温暖的水流淋着她的身体,拉普兰德闭着眼睛,暖水流过她的肌肤,在这一刻她感到无比的放松,甚至想在这样的暖流中再睡一觉。
“时间好像真的不多了......”
拉普兰德抬起头,望着天花板发呆,她现在只想放空自己,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想。
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能够这么彻底的放松下来。
......
餐厅一楼
莫斯提马坐在前台前看着手机,正查找叙拉古的一些旅游攻略,一脸无所事事。
安娜有些匆忙的从后厨小跑出来,还是那身毛绒睡衣,手上还端着一盘精致的午餐,随后轻轻的放在莫斯提马面前。
“谢谢!”莫斯提马放下手机,微笑道谢。
安娜也微笑着点头:“我以为你们还要再多睡上几个小时,没想到你醒了,吓得我都不知道该为你准备写什么吃的好。”
莫斯提马把一张检验报告放在台上,大姐头回来后直接丢给了她然后就跑上楼睡觉去了。
“我也只是在等狼小姐下来拿这份报告罢了。”
安娜好奇的看着那份报告,伸手指了指:“我可以看看吗?”
“嗯?”莫斯提默默把报告往自己这边拉过来一些,“那位狼小姐希望你知道的越少越好,要是给你看了,我可就麻烦了,你知道她那想要把你吃掉的眼神吗?”
安娜悻悻的收回手,那张报告在她眼里瞬间变成了一枚随时都有可能引爆的炸弹。
莫斯提马耸肩,开始享用午餐:“真不错,比我在叙拉古的那些高级餐厅好的多。”
“喜欢就好。”安娜想起一件事情,“对了,德克萨斯在哪呢?”
莫斯提马听到熟悉的名字,停下手上的动作:“德克萨斯?”
“嗯。”安娜看到莫斯提马的反应后有些失落,“以前她们一直形影不离,看见拉普兰德的时候我还以为德克萨斯也在的。”
莫斯提马笑了笑:“不用担心,德克萨斯好好的,只不过因为一些事情现在不在叙拉古。”
“真的吗?”安娜双手握在胸前,想继续打听关于德克萨斯的消息,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莫斯提马意识到自己多话了:“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几个月?或者几年?”
“是吗......”
“你应该清楚她们的职业,每一次的见面都有可能是最后一面。”莫斯提马严肃起来,当然她是装的,“对待她们,你不应该抱有期待,而是珍惜每一次的再次相遇,然后牢牢记在你的内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