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五世你要死啊!”办公室里,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显得很是恼怒,“不要这样子叫我小豆丁,叫我女王陛下!”
“行了,别在意这些细节,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你自己和他说吧,我旁听。”
伊丽莎白女王这才强忍住内心的不满,望向任朔:“你就是申请的指挥官?你不知道你的申请要求有些过分了吗?还有,你的港区之前我也听说过,的确比一些总督府要强大,但是记录在册的舰娘也只有不到一百个,怎么现在申请的就有两百个?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更不能虚报假报……”
“所以啊,你的报告,是不可能批下来的,你要学会脚踏实地……”
伊丽莎白女王叽里呱啦说教了一大堆,但是任朔就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她,不说话,在这个冷淡的眼神下,不知为什么,伊丽莎白越说越觉得理亏,然后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闭上了嘴巴。
场面凝滞了两三秒,任朔方才缓缓开口:“我们港区的姑娘,有不少是没有登记的……”
“但是,如果没有登记,是不能成立这种物资方面的补助的,物资是按照登记在册的舰娘数量发放的。”
“但是物资补助和我们现在说的有关系吗?”
任朔继续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他不由惊叹于乔治五世的聪慧,把这位女王陛下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连大概会怎么说话都能遇见到。
强,大哥大,强!
伊丽莎白女王的气势感觉更弱了:“唔……是没什么关系,但是……但是……”
伊丽莎白女王不知道为什么,在任朔冷淡的目光下突然脸开始慢慢变红,竟然看上去有些……害羞?
一边的乔治五世则是强忍着笑容,她是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虽然当事人很懵。
所以,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个习惯,对高冷系和霸道系的指挥官总是会下意识的有好感……
乔治五世继续看戏,憋笑,逸仙也是一脸的怪异,她一开始只是有些怀疑,但是当看到乔治五世的反应,她也明白了乔治五世到底是打的什么鬼主意。
逸仙对于需要乔治五世卖自家指挥官的美色这件事表示强烈的谴责,但是现在再谈正事,有什么还是得回去说。
也就是因为她是整个皇家海事局的总部的局长,不会,也不敢有人在她面前霸道起来,所以也就没有真正见过这种霸道系的指挥官……
于是乎,现在的伊丽莎白女王貌似打开了某个开关,对任朔的好感度直线上升,要不是因为名单里面,任朔的港区是有伊丽莎白女王的话,估计再聊一会儿,自己当场就能白给。
可恶啊,为什么有这种不成文规定,港区不能有同名并且长得像的舰娘呢?还说容易闹矛盾,要是那个伊丽莎白女王是成熟型的就好了,你看这个港区名单,就有各种大小舰娘和平相处的记录嘛。
伊丽莎白女王假装咳嗽了一声,说道:“你的港区是办下来了,但是……”
来了,任朔内心一动,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然后他没有给伊丽莎白女王任何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起身,点头,淡淡开口。
“既然我的港区已经批下来了,那么我就先告辞了,我还有点事情,就先告辞了。”
言罢,也不给伊丽莎白女王反应的时间,径直走了出去,也不管失不失礼。
逸仙紧随其后,当任朔从海事局出来的时候,才问道:“我表现怎么样?”
逸仙沉默片刻,方才回答道:“完美的按照剧本走了,很不错……”
“但是这样真的有用吗?乔治五世和我说剧本的时候我就有点怀疑的,这么不给人家面子,真的好吗?”
逸仙想了想伊丽莎白女王的表现,不确定的说道:“应该……没事吧,毕竟,是自家港区的事情,乔治五世是拎得清孰轻孰重的……”
这倒也是,任朔点了点头,准备和逸仙沿路买些晚上要做的菜再回去。
而此时的办公室,伊丽莎白女王保持着一个尔康的姿势,呆杵在办公桌后面。
乔治五世起身说道:“既然你同意了,那我也就没办法了,就按照这个文件上面的办吧。”
伊丽莎白此时还是有些脑子转不过弯来:“我同意什么了?”
“那个文件啊,”乔治五世奇怪地看了一眼伊丽莎白女王,“你不是说文件我们审批完毕签过字了,然后人家告辞你也没拦着,不就是等于告诉人家说同意了吗?”
诶,有吗?我到底刚刚说了啥,想了啥,我到底干嘛了我?我怎么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呢?伊丽莎白女王陷入了沉思以及自我怀疑之中。
“既然陛下您并无任何的不同意见,那就准备搬国库,开始建造港区吧!”乔治五世耸了耸肩,装作一幅“恨铁不成钢”和“你个败家的憨逼”的样子,走出了办公室。
伊丽莎白女王随意应付了一声,继续沉思。
你说我刚刚到底干嘛了?那个人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我到底干了些什么?
乔治五世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门一关,一反锁,直接哈哈大笑起来……反正隔音好,不怕被别人听到。
自己对于伊丽莎白这个憨逼是很了解的,就是个傻白,只要摸准她的喜好,然后快刀斩乱麻,你什么条件,只要是不涉及到底线的,只要提出来,她就自己“阿巴阿巴阿巴”地答应了,很方便。
刚刚看两人的对白,真的是笑死人了,嗯,可惜没录下来,不然回去不开心了就拿出来看,肯定瞬间开心。
只是苦了指挥官了,估计下次见面,回过神来的伊丽莎白女王,能把指挥官烦死。
嗯,这波操作很强势,先是闷声不响的暗坑了一波指挥官,小小的报复了一下昨天对自己的迫害,然后又狠狠地让某个一年偷懒364天的过期萝莉吃了个瘪,真的舒服。
更为让人拍案叫绝的是,这波贝尔法斯特没有来,看这一点点的对话,她们还没办法怀疑到我头上来,真的太绝了,乔治五世美滋滋地想着。
但是她忽略了,贝尔法斯特没来,但是逸仙在啊,但凡来的是胡德、信浓女灶神中的一个,或许看不出来,就算是看出来也只是一笑了事,可惜是逸仙。
但是刚刚说的这三位,是真的拦不住,指挥官出面都没用,当晚,她们港区所在的那个市的海事局,直接从上到下,被演习挑战打了个遍,直接给打了个七进七出那是毫不夸张。
所以啊,乔治五世,回家的路上,终点可是地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