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妮克希亚很软,真的很软,轻易就陷入指间,一手又抓不住,肉香满溢。
大抵是冰锥的缘故,里面还有不少的寒气残留,冰凉冰凉的,像是雪团子。
她面色涨红,明明是侮辱的动作,可一阵阵连绵的舒爽感觉却摧残着她的坚毅与愤怒,渐渐只剩下羞耻、屈辱以及丝丝享受。
她喘了口热气,在昏暗的地牢中清晰可见,还带着点极淡的硫磺味。赤金的双眸欲喷出火焰,她猛地将上身前倾,想要用头上的双角戳向罗岚,可被固定的镣铐不等她发力完全又将她拉了回去撞在粗糙冷硬的墙壁上,锁链被她扯得哐哐作响,声音在地牢里回荡。
绯色的长发散乱,高耸的胸脯起伏,奥妮克希亚咬着一口比人类更加尖锐的牙齿,一字一顿骂道:
“草 你 马 的!”
她似乎对东煌情有独钟,三句不离马,堪称龙种猎马人。
“奥妮克希亚小姐,还没拷问就轻易得来的答案肯定会让人觉得是假的,不是么?”罗岚不慌不忙地说道。
一边说着,他把盘了半天的球放进裤包,另一只手如同对待舞会上的伴侣一样动作轻柔地扶上了龙娘曲线妖娆的腰肢,顺着那光滑细腻的触感,一路摸到了同样能一只手陷进去丰臀的软肉当中。
娴熟的手法带来的异样感让奥妮克希亚脸上浮现了少许不自然的潮红,合着她眼角还没落的泪花,和现在这又恢复凶狠的表情,竟是让罗岚有种在教育傲慢凛娇大小姐的错觉。
他就好这一口。
可惜开口就成了女流氓。
“你他马的脑瘫,老子给你说了回环就他马是回环!”
“诶,别老子老子,就是老娘也好啊。”
“傻比!”
“傻比叫谁呢?”
“傻比叫你!”
“哦,你是傻比?”
“你马死了,我是你爹!”
“哎,刚过年团圆饭我都一个人吃的。”
罗岚心平气和的和龙娘聊着天……嗯,他管这叫友好交流。
他早就对这种程度的粗口免疫了,更别说现在是真的成了无敌之身,没了弱点。
奥妮克希亚沉默了会,最后憋出一个无奈的‘艹’字没了下文。
她发现自己的段位和罗岚比太低了些,越骂自己越急,反观他不仅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笑了起来。
奥妮克希亚不再谩骂,她沉默下来一言不发。
变得冷静后奥妮克希亚渐渐意识到不对,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玩弄人心正开心的罗岚,瞪着眼用不再急躁的声音问道:
“你在玩我?”
罗岚诚实地点了点头,毫不害臊地说道:
“对哦,我在玩你,开心么?”
气氛又沉默下来,只有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偶尔响起。
良久,奥妮克希亚披头散发的脸上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她伸着脖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最好,现在就把我,杀—了—
“不然,等你落到我手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活着比死了痛苦!”
她的话语中充斥着火山一样浓郁的愤怒,说完后就不再挣扎,靠着墙闭上了眼睛,忍受着镣铐下手腕的淤伤与双臂垂直带来的酸痛,忍受着从未被触及的秘密之地被肆意揉捏侵入,不再言语,像人偶一样既不迎合也不反抗。
罗岚的兴致少了许多。
他捏住奥妮克希亚的脸重新把球放回原位,用手指挠了挠她的喉咙说道:
“放心,我是不可能落到你手上的。”
奥妮克希亚没动静,竖瞳冷冷的看着他。
罗岚也没再逗她玩,转身走出了牢房,到背对着里面的小女仆身边问道:
“娜芙丽,盐对她有用么?”
奥妮克希亚身上那么多被冻僵的伤口,这么好看不撒两把盐多可惜。
娜芙丽显然知道罗岚的意思,她往牢房里看了一眼,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地回答道:
“她是红龙和人的混血,身体机能优秀、恢复力强,单纯的撒盐效果不大。
“我的炼金工房里有特制的硫酸,可以不断腐蚀血肉,抑制她的恢复,并造成周围细胞严重脱水和坏死,同时造成腐蚀与神经双重痛楚。并且脓疮和水肿会在出来前被腐蚀掉,可以最大限度保持美观。”
红龙啊,怪不得脾气这么炸……看着从语言中透露出熟练的娜芙丽,罗岚挠了挠头说道:
“娜芙丽啊,我有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
“请说。”
“她身上是不是没什么我们需要的情报啊。”
罗岚指了指牢房里的奥妮克希亚。
娜芙丽微微颔首,稍加思索后冷冰冰地解释道:
“冰只是我力量的表现形式,他们近期的记忆我已经从另外四人身上提取出来了。
“他们只知道来这里是为了拿到【雅典娜的胜利之剑】,原因似乎是他们上头认为现在布朗特里家内部空虚,是个好时机,临时起意。”
那剑插在最下层的魔法阵中枢上,用来供能。
话说到这份上,罗岚已经清楚的意识到娜芙丽抓那只龙女来的目的非常单纯,他看着这只面无表情的小女仆觉得古怪。
在他零碎的记忆里,原本的罗岚应该和她没这么熟,也没有监禁地牢拷问之类的古怪爱好。
莫非,是在没得到的记忆当中和这小女仆之间发生了什么?
应该是吧……感到疑惑的罗岚来回走了两步,随即吩咐道:
“那就麻烦娜芙丽你帮我把特制的硫酸拿过来吧…我想让她在痛苦之间有一个微小的时间用来喘息,但时间不能多到可以拿来冷静思考,你觉得用量怎样合适?”
三无女仆在脑子里算了下这只龙女的身体数据后回答道:
“175毫升,每9小时一次。但后面她会开始习惯,时间需要不断缩减,主人可交由我负责。”
罗岚大悦,道:
“再拿只眼罩,把火把也灭了,我想她会喜欢黑一点。”
其实他还有点更刺激的想玩,但考虑到这是一只稀有度为SSR的巨乳龙女,只能遗憾放弃了那些以前没机会做的实验。
玩坏了,就不好了。
不,我觉得她不会喜欢,单纯只是你喜欢……娜芙丽瞟了眼牢房里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命运的奥妮克希亚,迈着猫一样轻盈的步伐离开了地牢。
看着她的背影,罗岚脸上的笑容很快消失,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