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另一侧。
“啊……接下来怎么办……”
拉菲依旧在不停地打哈欠。
“能不能别打哈欠了啊?拉菲酱?”
标枪有些无语地捂着脑袋,叹气道:“现在可是在作战诶!”
“……不行……呼……”
哈欠不停。
“这样子下去会丢命的啊!”
标枪抓住拉菲的领子摇来摇去,试图把这个贪睡的家伙给摇清醒一点。
然而,没有成效。
“啊……不过是一只杂鱼罢了……没必要那么紧张。哈啊……”
拉菲的哈欠打得更用力了。
“杂鱼?”
标枪的音调微微提高:“拜托,企业姐姐都没打赢的巨型战舰怎么可能是杂鱼啊!要不是我们偷袭,根本对它没有胜算的啊!”
她回过头,看了看燃烧着的Queen-3——
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那艘巨大的空母就静静地伫立在海面上,任由烈火侵蚀着它的钢铁躯体;而更奇怪的是,它周围的护卫舰也都如同石雕一般立着,面对标枪与拉菲二人,毫无反应。
……就像被施加了时停一般。
“拉菲,不对劲。”
标枪推了推拉菲,示意她看向那些塞壬舰船。
“哈啊……怎么了?”
拉菲眨了眨眼。
随后,她的眼里稍微放出了一些神采。
“唔……有点奇怪呢……都不动了?”
标枪点了点头。
她捏着下巴,说道:“这种情况,好像只有可畏姐姐的能力才可以做到……但她现在在皇家那边,不可能是她干的。”
“拉菲,你觉得呢?”
标枪转过头,问道。
“呼……”
然而,拉菲再一次睡着了。
“拉——菲——!”
标枪扯着拉菲的兔耳朵,对着她的真耳朵大喊道。
“!”
拉菲猛打了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真是的,你怎么那么能睡啊!”
标枪叉着腰,不满道:“跟你一起做任务真是煎熬……”
“啊……可……可它现在没有威胁啊……”
拉菲摇了摇脑袋:“好困……都怪标枪午夜把人家拉起来……”
说着,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几滴带着困意的眼泪流了出来。
“如果你不起来,这里就要完蛋了!”
标枪用手里的鱼叉敲了敲拉菲的脑袋:“别的不说,咱们先赶快撤退!”
“……往哪里撤……?哈啊……”
“等一下,我看看地图。”
说着,标枪带着白手套的小手一挥,一张光屏“唰”地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企业姐姐她们在西南方向。我们、塞壬,以及企业姐她们正好连成了一条线……”
“现在最好的撤退路线,应该是向东北方向撤离,绕开塞壬。然后,与企业姐她们汇合。”
标枪盯着光屏,分析道。
“……绕开……?可塞壬没有威胁诶……”拉菲晃着脑袋,说道。
“不知道她们会不会耍什么诡计。”
标枪关掉光屏,紧盯着不远处一动不动的塞壬舰艇:“塞壬们最喜欢玩那种阴招。一定要小心啊。”
“呼……别管那么多啦……”
拉菲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抱怨道:“反正跑就完事了……塞壬们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你是不是没被塞壬整过……”
标枪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那天,她在皇家陆管区的公园里玩耍时,遇到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姐姐,帮帮我……”
她就这么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泫然欲泣的模样让标枪完全无法抵御。
“人家的小猫跑到树林里去了……大姐姐,能不能陪着人家一起找嘛?”
……然后标枪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毕竟,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她当时这么想的。
结果,当她和小女孩进了树林之后,那家伙便露出了恶魔的真面目。
无数的触手从她身后钻出,拉出标枪,将她的身体紧紧裹住,吊在半空中。
“嘻嘻嘻……标枪小姐姐……人家总算找到你了~”
原本可爱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露出病态笑容的触手娘。
——外形还是原先的小女孩。
换做某些xp系统奇怪的人,估计早就兴奋不已了;然而标枪可不。
她是女的,取向正常,xp正常。对那种家伙只会感到恐惧。
然而,对面那个塞壬虽然也是女的,但取向不正常,xp更不正常。
“嘻嘻嘻~反抗是没有用的哟~”
……然后她就没办法继续说下去了。
标枪一口咬在了她的触手上,小女孩痛叫一声,束缚也微微松开了些;随后,标枪召唤出标枪(好吧,为了防止重名,把她的武器叫做鱼叉比较好),对着触手就是一阵乱捅、
“呜……人家记住你了!可恶的标枪!”
小女孩最终收起了被扎成筛子的触手,哭着鼻子跑开了。
“记好了,人家叫‘束缚者’!以后肯定会把你绑到塞壬基地里好好调♀教的!”
“……”
回忆终止。
“知道了吗?”
标枪捏了捏拉菲的耳朵:“你也和塞壬打过那么多仗了,对于这种狡猾的家伙,一定得留个心眼!”
“幼女……触手……改造……调♀教……标枪酱……”
拉菲迷迷糊糊地说着一大堆虎狼之词。
她的嘴角微微张开,甚至有一两滴涎水流出……
(当然,标枪更愿意相信那是因为犯困而流出来的)
“拉菲!你在说什么呢!”
标枪羞红了脸。
早知道不把这事跟这家伙说了……白费力气。
“走吧,拉菲。”
她叹了口气,正要发动引擎——
“嗞嗞”
脑袋中好像有几根针穿了过去。
“!什么……”
一股凉气从心底直窜上来。
塞壬的陷阱?难道还真的……
标枪慌忙回头;拉菲也睁开双眼,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然而……
“咕嘟”
“咕嘟”
“咕嘟……”
一连串的声响。是空气被压出水面的声音。
在那一瞬间,所有的塞壬战舰发出哀鸣,舰身缓缓下沉——
也就是在这时,D2的虚影,再次投射在了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