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下城区的贫民窟内,面黄肌瘦的贫民们没有一丝的活力,这里的房屋低矮而又破烂,巷子里时不时就能传来一阵拳拳到肉的声音。
这里的人为了生活下去,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得不卖出去,儿童的哭喊,母亲的乞求。
这里……真的是自由的城市吗?
街道两边有不少奄奄一息的老人,四周的屋顶上还有着漆黑的乌鸦,乌鸦的叫声十分的难听。
俊美的骑士思考着,他先是看了看四周的房屋,再看看那高耸的城墙,又抬起头看了看天空。
墙内墙外简直就是两种世界。
墙内的人们被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所压迫,墙外的人们拥有自由却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危险。
究竟是带着枷锁像奴隶一样的活着,还是要自由的生存呢?
骑士希望得到指引,他想知道答案。
他作为侍从,天生就要服侍贵族,这是所有人教导他的。
“哪是……什么?”困惑的说着,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他要把药送给那个生病的孩子。
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
在高天之上极快的飞翔着,四周皆是已经习惯了的景色,蒙德城、清泉镇、低语森林……还有雪山。
已经多久了?
库库尔坎是不会忘记的,这熟悉的气息。
一个月前,那突然爆发的,熟悉的崩坏能波动,直接让库库尔坎在沉睡中苏醒,径直的飞往那几百年前便彻底冰封的雪山。
当它到达哪里时,看见的只有被染红的冻土,被飓风障壁困住的生物。
四周皆残留着熟悉的气息,但熟悉的少女却不在这里。
『殿下……一定不会出事的,肯定在这里的某处。』
库库尔坎坚信着,它围绕着雪山仔细的寻找了一个月,可少女就像故意躲着它一样,而山中的崩坏能也扰乱了龙的感知。
关心则乱,库库尔坎甚至没有注意到,常年无人的雪山上,那些有人行动过的痕迹。
就这样,又寻着蒙德的大地寻找了一周,库库尔坎依旧没有看到自己心心念叨的殿下。
又一次飞向了雪山,库库尔坎这次有着预感,它一定可以找到自己的殿下。
可库库尔坎找到少女时,却感到了无比的愤怒。
下方的白发少女正艰难的拿着一把铁剑和一头黑色的魔龙战斗着,四周皆是枯萎的植物。
“吼——!!!”
库库尔坎,夹杂着无比的怒气,俯冲而下。
这头性格温和的审判级崩坏兽带着怒火,用前爪抓住那棵断裂的树干,撞向了魔龙,并把这树干塞进了魔龙的嘴里,带有倒刺的尾巴将魔龙抽打至一旁。
回头看向奄奄一息的艾琳娜,库库尔坎怒吼着咆哮,四周的生灵早已因魔龙的气息而逃散,魔龙不甘示弱的用怒吼回礼。
可库库尔坎顾不得现在的战斗,它用风轻柔地将艾琳娜放在背上,便飞离了这里。
魔龙的速度是追不上库库尔坎的,魔龙在原地看着那银色的流星咆哮着。
时间回到库库尔坎到来的5分钟前。
回复一些体力的艾琳娜,刚站起来没走几步。
四周便掀起了狂乱的风,天空也阴暗了起来。
阴影遮挡住了阳光,庞大的龙自天空袭来。
黑色的躯体,紫色的翅膀
看着那冲来的庞然大物,艾琳娜不由得瞳孔一缩。
轰——
灰尘遮挡了魔龙与艾琳娜的身影,土块与石块飞溅的到处都是。
“咳…咳咳……麻烦大了。”
一个驴打滚躲过去的艾琳娜半蹲在一旁的空地上警惕的注视着烟尘中那庞大的身影。
伤口崩裂了,已被染红的绷带失去了用处,猩红的液体顺着额头淌下。
这附近的草地上有一把破破烂烂的大剑,在无法使用自己武器的情况下,只能先拿那个铁剑凑合一下了。
无视身体的悲鸣,艾琳娜强行驱动自己的身体,伸手拔起了那把双手大剑。
身后的魔龙如同猫戏老鼠一样,金色的竖瞳中带着玩弄与不屑。
拿一把锈迹斑斑的破剑能做什么?人类总是喜欢这种无意义的反抗。
“呼……一会儿它靠过来的时候……”微微喘息着,额头汗水和猩红缠在在一起,机会只有一瞬。
只要它靠近,那剩下的一点崩坏能就足够让艾琳娜在一瞬间反杀这头龙。
魔龙乌萨每一步的都是那样的沉重,它故意放缓脚步,影子在一点点逼近艾琳娜,乌萨在一点点靠近。
可惜,喜欢人们恐惧情感的魔龙没有在艾琳娜身上看到一点惧怕,那双蓝色的眼睛带着坚定与自信,清澈蓝色如湖面一样的映照出了乌萨的身影。
该死的!为什么不害怕!
蛐蛐一个人类,还拖着重伤之躯,竟敢用这样的目光直视高贵的龙。
曾经注视魔龙的目光皆是恐惧与绝望,现在这样的目光简直就像阳光一样刺眼。
不知是愤怒还是什么其他的情感,乌萨直接飞起来俯冲向艾琳娜,如同神风飞机一样的撞来。
傻瓜才会迎接一头龙的空中撞击,没有形象的翻滚躲开,但强烈的气流直接将艾琳娜吹的又滚了几米,左手一撑地面,起身就向前方的空地跑。
那些树木反而还是个障碍,被撞断了还要躲闪那些断裂的枝干。
“可恶,这头发疯的龙是什么情况,这样可不是办法。”
“……又冲上来了。”
砰——咔嚓
树被撞断了,刚刚跑的那几步和没跑一样,龙长着血盆大口靠了过来,树也要砸向自己了。
“唔……”
将要喷出的血咽回去,腥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艾琳娜有些吃力的把那把断剑拿起来,有东西总比空手强。
“吼——!!!”
一道银白的身影救了艾琳娜,在它停下后,艾琳娜瞪大了双眼,惊愕的看着那个身影。
库库尔坎?
骗人的吧?
竟然还活着吗……真是太好了。
熟悉的一同飞在高天之上,艾琳娜摸了摸它的后背,哪里有一道伤痕。
躺在库库尔坎的后背上,安然的闭上了双眼。
终于可以安心的休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