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奇诺小朋友难得的在对希格斯尽情的撒娇,衣服要帮忙穿,牙要帮忙刷,外貌整洁要帮忙整理,就像是在打扮洋娃娃一样。
这么个乖乖巧巧依赖你,平时三无又没什么感情流露的小女孩突然对你说抱抱向你撒娇,你能忍住?反正希格斯没忍住,顿时就把树莓的衣服抱过来一堆,从中挑了起码四套不同风格的衣服,她还幻视了一会树莓小时候乖巧的样子,一边哀叹着长大的树莓会使坏了没小时候那么纯真可爱了,一边开开心心的把奇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准备带到楼下去吃饭。
希格斯表现的就像是个标致的管家一样,站在床边上身上挂满了衣服,为女孩套上衣服的样子就像是在玩小时候的换装玩具一样。
欸,这套不错,这套也不错,等会这套看起来更好!
就像是给车刷漆的极品飞车:热度玩家一样,总有更好的车漆配置等着人们去发现。
当然,这会极大的吸引注意力。
废话,说的跟你家猫找你磨磨蹭蹭舔舔的时候你还能有多余心思想起来还有一只狗狗在旁边一样。
于是她就把能天使这档事给忘了。
就和往常一样,一打开分隔后宅的木门,扑面而来甜点混合香甜的气味就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希格斯抱着将脑袋埋在她怀里的女孩走下楼的时候,正好临光刚刚回来,这位卡西米尔的骑士在早饭后说要去街道上一个人逛逛,现在从她手中拎着的纸袋看来似乎颇有收获的样子。
树莓在和一位背对着希格斯的女生说着什么,女生戴着帽子,看不出来是什么种族,大概是客人吧,希格斯扫了一眼就没再关注,她看向旁边,树莓的身侧。
装着烤好的蛋挞的盘子就在她手边的玻璃柜上放着,那浓郁的香味希格斯还没打开门就闻到了。
大概是快中午的缘故,现在店里没多少人,算上在和树莓说话的也只有四个客人,看起来有点冷清,不过希格斯就喜欢冷清的环境,奇诺也一样。
和坐在沙发区的临光打了个招呼,希格斯就带着奇诺向着那盘蛋挞悄无声息的摸了过去,趁着树莓在和别人聊天,注意力被转移的时候,伸手向着蛋挞摸了过去。
“啪。”
然后希格斯的爪子就被树莓一巴掌拍掉了,计谋大失败。
树莓转过头,一眼就看见了希格斯那戴着战术手套的手,她看看自己的小手,顿时就怒了。
“把你手套摘了!偷吃就算了,居然还敢戴着手套偷吃!”
希格斯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黑色的手套,现在手背的部分有一层白色的面粉,以及一个十分显眼的小巧的白手印,无奈的耸耸肩。
她缩回手,奇诺则十分默契的伸出手,解开了手套的绑带,帮她把手套摘了下来。
然后希格斯就当无事发生一样,再次向着热腾腾的蛋挞伸出爪子,被忍无可忍的树莓再次一巴掌拍开了。
“你给我滚,滚去洗手去!”
站在旁边的女顾客笑出了声,她笑嘻嘻的,用轻柔的语调说道:“两位的关系还是这么好啊,真好啊~我也想有个姐姐或妹妹什么的~”
“然后被你拉着喝酒,两人一直醉醺醺的到天亮吗,还是因为和酒精饮料醉过去这种丢人的理由。”
希格斯说道,一看见正脸她就认出来这位是谁了。
“好久不见,陈玲。”
青春活力富裕到几乎溢出的沃尔珀的炎国女大学生,陈玲小姐姐,同样也是希格斯的朋友之一,希格斯出差之前似乎是因为要去寻找传说中的爱情,导致有一段时间没见过面了。
“好久不见,希格斯。”
陈玲笑嘻嘻的打着招呼,然后又嘟着嘴埋怨着说道,“讨厌,我也不是一直都在喝酒嘛,而且酒精饮料什么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手上拎着一个卡其色的纸袋子,那是这家店的包装袋,看来是买了点面包的样子。
树莓趴在玻璃柜上,双手撑着脸颊,不怀好意的笑着开始抖落别人的黑历史。
“嗯?是吗?上回我记得是哪位大姐姐因为甜葡萄酒一直醉到——”
“啊,啊啊啊不要说啦!”
某位因为低酒精葡萄酒醉到睡过去的大姐姐顿时就慌慌张张的伸手打算强行打断树莓的发言。
可惜树莓早就算到了有这一下,她从垫脚的小台阶上跳下,拍了拍粘在手上和白色围裙上的面粉,从柜台后面转了出来。
她顺手捏了一只蛋挞塞到了奇诺手里,作为交换,她把那只手套从女孩手中拿了过来。
她双手捏着两边提起围裙,踢了下希格斯的小腿。
“去洗洗手,身上一股火药味,把奇诺留下。”
“为什么老踢我的腿……”
希格斯嘟囔着,在往回走去的路上顺手把奇诺放在了沙发区。
这个角落是整间店里最舒适的位子,酒红色的柔软沙发围拢在洁白的圆木桌子旁边多半圈,一台电视屏幕斜着放在墙壁的角落,凹进去的墙面能确保这个屏幕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会因为阳光受到影响,还搭配了一台游戏机和两组音响。
不过很可惜,平时在店里吃东西的人本来就少,这个位置也因为靠近通往后宅的门在店里算是偏僻,选择在这里坐下的话也就是默示自己不介意与别人同座,加上选择在店里享受甜点的顾客一般也不多,因此除了熟人以外,基本上没什么人会坐在这里。
奇诺现在就乖巧的坐在这里啃着蛋挞,和露出柔和笑脸的临光女士脸对脸。
希格斯拉开门走了两步,又扒着门框探出头来。
“中午吃什么?”
“披萨。”
“奥尔良的还是榴莲的?”
“都有!你不是知道吗还来问我!”
“你不懂,这就是生活的乐趣。”
希格斯伸出手指,啧啧啧的左右摆了摆,这才缩回身体关上了门。
陈玲左右看了看,弯下腰小声的在树莓耳朵边窃窃私语。
“诶诶诶,那个可爱的小妹妹是谁啊?”
“谁?”
“那个那个,有着蓬松的卷发,看起来很精致可爱的那个。”
树莓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见正在被临光用纸巾擦脸的小女孩奇诺。
你直接说刚刚希格斯抱着的那个不就得了。
希格斯今天给奇诺换上的是一身黑色的简洁夏季裙装,没有任何装饰的柔软裙摆将女孩的膝盖遮盖,肩头也只延伸出一丁点松散的花摆遮住白皙的肩头,女孩纤细的手臂上缠绕着挂着紫色水晶的手绳,水手服构造的领口将女孩白皙的脖颈完整的暴露出来,在她蓬松的黑色卷发的遮盖下时隐时现,腰间还有一朵黑皮白芯的玫瑰花装饰,脚上的一双暗棕色绒毛鹿皮浅色翻领小皮靴更是衬托出女孩的娇小,她的身体沉在沙发中,就像是个精巧的洋娃娃一样。
加上被纸巾擦着脸,隐约因为被揉搓而露出的一副不耐烦的神色,却乖乖的没有挪开身体的样子,简直可爱的不行。
“啊……嗯,怎么说呢……”
树莓思考了一下,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说道,“你就当是希格斯的孩子吧。”
她一边说一边嗯嗯的点头。
旁边听着的陈玲一副震惊的神色扭头看向小小的店长,脖子那里甚至发出一声不太妙的响声。
“诶?诶诶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