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0年。
“四十年了,朕也从一个风化正茂的少年,变成了垂垂老矣的老家伙。”
明堂正中,王座之上。
头发花白的皇帝看着座下的群臣。
他老了,脸上的疤痕也老了,没有了当初刻下它之时的狰狞,变得圆滑起来,用手触摸也不会觉得疼了。
但是。
皇帝心里的那道疤,却依旧是血淋淋的,四十年来根本不曾愈合。
“四十年太久了,久到朕都忘了母后的音容了。”
“但朕永远都忘不了,那群混账昂首挺胸,拿着枪、拿着炮,践踏朝堂,嚣张跋扈逼着朕签下那丧权辱国的条约时,朕是有多么狼狈、多么耻辱。”
“所有人都给朕听着,听好了!”
“四十年前,他们怎么从朕的手里夺走的,朕就要怎么夺回来!”
“开关!东出!”
东华帝国记·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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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你在做什么?”
进门后。
白辰就愣住了。
太太正以狗爬的姿势,背对着他,向着房间里一点点爬过去。
似乎。
只要自己不弄出声响,这个破门而入的坏蛋就不会发现他。
只是这个姿势、这个角度……

“说实话,有些难顶。”
这个姿态让由比滨太太成熟而美好的身材完全展现了出来,尤其是,太太还穿着紧身短裙和黑丝裤袜这样的工作装。
面具上的表情,不由自主地变成了——(„ಡωಡ„)
这一刻。
白辰决定,要暂时改名为苗人凤。
【龙卷:呵!男人!】
【焰灵姬:男人变态又有什么错呢?】
“这怎么是变态呢?这是艺术,这是美,你们怎么就不懂呢?”
白辰摇了摇头。
虽然对于女性美的欣赏,变态和艺术只在一线之隔。
但是。
白辰可以肯定,自己内心之中看到的是艺术,而不是涩情。
既然是艺术,那就不是变态。
他、白辰,就算是死了,被钉在棺材里,也要用腐朽的声音呐喊而出:“艺术是无罪的,美是无罪的!”
【卯之花烈:那你去问问,人家太太有没有觉得你是在欣赏艺术。】
【龙卷:变态就是变态,还扯什么艺术,既然你口口声声说着艺术,那为什么上次我拿回来的胖次都湿了。】
龙卷说的,是之前又一次,白辰签到抽奖,抽到了龙卷的原味胖次。
这件事之后。
群员一起联名提议,也让聊天群更改了规则。
这种令人羞(兴)涩(奋)的物品,将不会再纳入奖励范围之内。
“那就要问你了,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还能做什么,是你自己尿裤子了吧。”
【焰灵姬:一分钟……】
【卯之花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焰灵姬: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绝对没有那样想。】
【卯之花烈:我知道你在想我在那样想,但是我想的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远坂凛:( ̄△ ̄;)】
【远坂凛:你们都在说什么呀?!】
远坂凛默默地看着飞速掠过的弹幕,心中满是震惊。
这、
就是大人的世界吗?
【龙卷:尿裤子?!】
【龙卷:竟然敢说我尿裤子,暗杀名单+1!】
“叮~”
“同一名字不可重复添加。”
白辰抬起头,说话的同时,面具上的表情变成了这样。
︿( ̄︶ ̄)︿
【龙卷:……】
【焰灵姬:同一名字不可重复添加……骚还是你骚啊!】
白辰:o( ̄▽ ̄)d
“喂~太太,你在做什么?”
嬉笑间。
太太不知何时已经偷偷地退到了窗户边上,正无比坚定地看着他。
似乎在说:你要是再过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太太,你不要害怕,我是好人。”
脸上带着白色面具,面具上画着流氓兔的白辰,很有说服力地说道。
很显然。
太太也很信任他,一脚就跨出了窗台,半个身子都来到了窗台外边。
上升的冷风吹过,调皮地穿过了太太的紧身短裙。
太太不禁打了个寒颤。
嘶……
透心凉!
“你不要过来啊。”
狠狠地盯着那张面具,就是这个人,跟随了她一路,现在更是暴力闯入了房间,威胁到她的生命。
天底下,就没有比他更可恶的人了。
而他还敢说自己是好人?
he……tui!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此时此刻,太太也没什么那么多顾虑了。
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得明白点。
“我要急支……不不不,或许太太你可以往身后看看。”
缓缓地抬过头,两点红光映入了由比滨太太的眼帘,更是深深刺入了她的心田。
不知何时。
在她身后的窗户外,一个黑色的身影漂浮在空中。
他全身包裹在一件斗篷之中,那斗篷的底部早已破烂不堪,脸通常藏在兜帽下,只是那一双眼睛,射出了凶厉的红光。
他浑身缠绕着黑气,整体呈现半透明的虚幻状态。
“鬼、鬼啊!!!”
太太三十六年的人生经历之中,并没有撞鬼。
于是。
她有了和所有初次撞鬼之人一样的反应。
恐惧、尖叫、颤抖、逃跑。
太太想要逃,远离这个看上去无比可怕的恶鬼,只是她忘了,为了躲避被她认为是杀人犯的那个人,她现在正骑在窗台上。
右脚悬空的她刚想用力逃跑,却是一脚踩在了空气上。
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向着外面栽倒过去。
“救命啊!”
呼救声出口之时,太太只剩下了一条丝袜美腿,还在房间内。
完了。
所有的记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太太看见了走马灯。
“要死了吗?”
“可是如果我死了,团子就没人照顾了,她该多可怜。”
此时此刻。
太太的心中,只有自己的女儿。
她不想死。
凌冽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太太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着。
樱花下落的速度是秒速五厘米,那人呢?
这一刻。
太太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一个令她自己都啼笑皆非的问题。
“喂~太太,你还好吗?”
“又是那个男人的声音,都要死了,还是摆脱不了他吗?”
“喂~太太,我看到你的黑色胖次了哦,这样一直被我看着没关系吗?”
“胖次?!”
太太的腹肌瞬间紧绷,以不可思议地力量,倒挂着完成了一次仰卧起坐。
然后。
就对上了那贱兮兮的流氓兔面具。
他抓住她脚踝的大手,
非常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