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苏苏的声音如泣如诉。
“苏苏,对我有什么不满,你告诉我就可以了……你这样躲着我,我连错都不知道错在哪……真的好难受啊。”
陈源牢牢地抱住怀中啜泣的女孩。
借用他现在媲美天人境武道修士的肉体力量。
修习魔道的苏苏,如果不使用魔道之力是无法挣脱开的。
“源……骗我。”
苏苏努力尝试挣扎,声音有些空洞,令陈源心痛。
“我哪儿骗你了?”陈源苦笑。
陈源敢对天发誓,至少在苏苏面前,他从没有骗过她。
虽然他是个视欺骗为本能的商人。但在喜欢的人面前,他从没有说过一句谎话。
世界从不是非黑即白的。再恶毒的人,心中也有温暖的角落。
陈源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对苏苏的这种感情。
见色起意,一见钟情?
还是命中注定?
反正此生,他一定非苏苏不可。
无论用上何种手段。
何况这世上,还没有能让陈源坐牢的人了。
“源……有镜。就别……招惹……我。”苏苏放弃了反抗。
只是用雪白的酥拳使劲地锤打着陈源的背。
不过因为苏苏的肉身力量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差别,倒像是在给陈源按摩。
不过对现在的陈源来说,只拥有苏苏一个女孩,就算成功。
心满意足。
虽然可能这样做,对瑶和镜不太公平。
但陈源从来都不是优柔寡断之人。
将一切分割清楚,对他们所有人都好。
镜和瑶都是很好的女孩,不应该被耽误在他一个人身上。
不会吧不会吧?
他轻声地对着怀中绝美的女孩诉说,“你放心好了,我会告诉他们所有人的……相信我。”
“真的……吗?”苏苏眼睛有些湿润。
很多年前,曾经有个男人这样对她承诺过。
不过那个男人最终并没有完成自己的承诺,喜欢上了别的女孩。
所最终死在了苏苏的手下。
因为他无比信任苏苏。
……
苏苏对陈源的感情很复杂。
她被困在那片与陈源相遇的上古遗迹中,已经几千年了。
她其实早已死去。这具躯壳,不过是不愿死亡的灵魂,附在空无一物的人偶身上。
终结了不可一世的王朝。
她随着这王朝的破灭,一起被封印进了上古的遗迹中。
在数千年的时光中,她都快要忘了身为人的感受。
连语言都忘了。
苏苏现在说话有些结巴,就是因为在几千年的孤寂时光中,她早已忘记了怎么发声。
用喉咙,还是舌头?
直到陈源的误入,误打误撞间打开这处封闭的太古遗迹。
发现宛了如雕塑般完美、寂静无声的苏苏。
陈源身上有一种,对苏苏来说莫名的熟悉感。
让苏苏没有第一时间杀了他。
才有了后来的故事。
也是陈源一个字、一个词地重新教会她说话。
让苏苏重新体会到了作为人的感觉。
有人说话、有人玩闹、有人可以信任。
苏苏冰封千年的内心也慢慢解冻。
但因为她曾经黑暗的过去,她一直没有同意陈源的表白。
对她来说,那是一种逃避。
可逃避对苏苏来说,已经是一种最大的善意。
直到她听到,陈源那天送给她的诗句。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某种莫名的情绪,充斥着她机关构成的心脏。
眼前的少年,就是她孤寂千年,所等候到的人吗?
可真正尝试接受陈源的感情后,苏苏却发现自己接受不了,少年身边总是围绕着各式各样的美人。
原本这间宅邸只有瑶,她还可以接受。
毕竟陈源总不可能对瑶做奇怪的事吧?
——不过最近这几天的发现,让苏苏对陈源产生了一些怀疑。
而鱼玄机的到来,已经让苏苏有些不满。
陈源从没有告诉过她,他已经有未婚妻了。
对苏苏来说,虽然算不上欺骗,但也说得上隐瞒。
——苏苏并不知道,这是因为陈源强行催眠自己,把鱼玄机给忘了。
毕竟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童年阴影——鱼玄机,,对陈源来说这是件太过残酷的事。
尤其是在开启“魔武同源”之前。陈源已经可以想象过以后被家暴的场景了。
他以前的小胳膊小腿,可打不过鱼玄机。
而最让苏苏反感的,就是镜。
鱼玄机还可以解释为,是陈源的家族长辈的逼迫。
而镜却不是。
陈源明明遇见镜的时间比遇见她还晚。
可镜和陈源却那么亲密。
身为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这样不知道自爱?
对待陈源,好似热恋中的恋人。
不顾一切地奉献自己,好似扑火的飞蛾。
无时无刻不在黏着陈源,仿佛没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偏偏镜喜欢的对象是陈源,也是唯一让苏苏动心的少年。
这世界总是这样不公。
人之道,损不足而补有余。
苏苏只能保持冷处理,来思考自己和陈源之间的关系。
如果真的到了要抉择的时候。
苏苏会直接离开,哪怕回到那片曾封印她的上古遗迹也好。
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是她的尊严,也是她的底线。
……
听着苏苏一个字、一个字的诉说,陈源心中感慨万千。
有些高兴,又有些高兴的烦恼。
这是苏苏第一次对他敞开心扉。
烦恼的是,他心里那些想要开后宫的小小野望破灭了。
但只要有苏苏,一切就足够了,不是吗?
陈源抱着怀中温软的女孩,幸福地一笑。
怀中女孩,眸若星辰,双颊通红,眼中有些期许。
等待着他的回应。
陈源话语声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