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一直没反应。
不喜欢玫瑰?不应该啊,这就是人类喜欢的习俗……
好吧。右手又催生出一把舜华。
舜华又名木槿,五瓣花瓣的木槿也是少有的品种,花身比玫瑰小些,根也没玫瑰粗大,花叶细小繁杂,淡粉纯美洁净清繁,每一朵木槿只开一天,日开日落耐寒耐干,藏在绿叶里不是很多却没有彻底瞧不见的一天。
“舜华喜欢吗?”一手玫瑰一手舜华,都是象征爱意的花儿。
玫瑰艳丽舜华清新,带刺的玫瑰伤不到无限层层厚茧的手,温柔的无限更伤不到脆软的舜华。“都喜欢。”
黄玫瑰粉舜华各揪下一朵,舜华带给风息,玫瑰带到胸口。
“以前不想去的时候总觉的多余,想不到现在想去却没有了……多亏你的能力,我们这样还过的体面些,多亏你的能力。”
无限岔开缠在风息手上的玫瑰,活了这么长时间他挺注重仪式感的。现在这个世界,没了人世间的繁华还真是挺无趣的,或者说没了人世间的繁华,他能给其他人带来的一切都无法带给风息。
空出一只手,捧着舜华狠狠拍了无限脑门。
表面上风息还在照料花儿,震出好多花粉落到无限头上却还觉的不够。像是恼又不是恼,再拍两下。
“去种。”
早晨起床,伸个懒腰。
昨天是我们交往的第一天,我们在一起玩儿、吃了烛光晚餐并种了花儿。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但是我们过的很幸福,从没有过的幸福。
我们一起吃了早饭,吃饭的时候他总喜欢喂我。因为我不习惯吃太多也把他喂我的那一部分喂给他。明明不想多吃,只能锻炼着减肥。
我晨练的时候总是岔气,虽然他也总是岔气,这样弄也挺好玩的,时间长了效率小了,但我很开心。他也开心,虽然他不爱笑,笑起来也傻里傻气的,我倒也不嫌弃。
我们修炼从不看时间,有时候从上午到晚上,有时候从上午到中午。在一起修炼的时间过的很快,虽然外面的世界很糟糕,可空间里还是很自在的。大多时候并不会惋惜外面的残破,毕竟寻到喜欢的人很不容易。
除了修炼我们还喜欢读书,一本书就像是一个世界,我们不会同时读一本书却喜欢谈论书里的内容。大多书曾经都看过,看过和没看过也没什么大出入,他记不清的那些书总会重新看一遍再跟我讨论,在风吹花草的香气里浮动着年少懵懂的情愫。
我们都不喜欢外面的世界所以很少出去,除了和朋友出去聚会还偶尔出去爬山。有时也会远远的辅助小批妖精或人类的群体。
时间过的快也慢,跟流水似的淅淅沥沥过了好久。
时间划在每个世界的每个角落,毁灭的等待重生,新生的努力繁盛。
花田中心的彩色玫瑰移到古树旁,中心右边的木槿树完全比不过左边的玫瑰茂盛,平分秋色似的占着中间的位置,对比其它花朵也不怎么亮眼,虽然杂草和观赏草一样奋力生长,玫瑰和野花各有姿色,细小的牵牛抓住木槿树的根枝想要向上攀,未来的木槿和黄色玫瑰必然是这花园的主人。
一人高的木槿庇佑着玫瑰开在心中。灼烧一切的太阳悬挂在灵魂燃烧的位置,皎洁明亮的月光照耀在繁星仍盛的夜空。
铁剑划破空气狰狞的叫着,飘然长发随两人的动作甩动。风息嫌长发碍眼绑了个高马尾,英姿飒爽形容风息更合适,他身上还有年轻气盛的凶猛在。无限老沉的似乎只是在陪风息玩儿,不住的火光和铁剑的碰击声即便尖锐却怎么也划不进无限世界,身形摆动着打了好一阵才停下。
干净的手掌磨得红了,隐隐作痛的扔掉磨妖的铁剑,揉了揉被无限震麻的手,不甘心的拽了拽系着长发的皮筋。
气喘呼呼。推开无限递来的杯子。
这才第一次实战……无限也太变态了吧!
凑到瘫坐在草地上的豹子旁,粗糙的手掌帮风息按摩,如果不是无限意图太强,酸酸麻麻的极舒服。在风息的默许下移到树下,在天气微凉的时候晒太阳巴适的很。
“呼、呼、”耳边响着风吹树叶的飒飒声,闭着眼睛想睡觉。
虽然不是很困,但是很舒服……在流动的空气和暖和的阳光下,好久没这么安逸了,还有玫瑰的香气和隐隐的幸福感。
可以感受到的和缓呼吸与宁静,轻轻呼唤还是睡的那么安逸。
刚打斗完就睡了?脱了外衣盖上,膝盖枕垫的矫情便移到树下抱着睡。眯眼。又喂了半杯水,继续眯着。
无限也不知道何时睡了,风息在怀里动了两下才清醒。空间的光有些涣散,睁眼就看着圆滚滚的脑袋左右晃着撑精神。
“醒了?”一把定住风息。他腰还是挺细的,胸膛有些肌肉在。
扯开身上的衣服,风息这一觉睡的舒服。相反他知道无限被一坨肉压着肯定不怎么舒服,拽开咸猪手翻到树边坐。
古树的叶尖全银了,遮住远处的黑暗刚好。
无线和风息抻了抻腰脊去了酸楚,歪头依偎着风息压住了头发,风息仰头抻了抻头发才不拽着,变出毯子盖上。
风息扯扯,无限扯扯。两人盖着是有些短的,只能抱着一起,风息小半个肩膀压着无限才够用,搂着腰的手用力直接拽到怀里。
。长头发压着总容易扯痛头皮,打情骂俏似的起了争执,直到光全淡了。
“这里真好。”身下全是无限的肉,呼吸的气热乎乎的。可后腰好像被腰带硌住了,还挺硬。
“留在这里吧。”环着风息的胳膊用力。
柔软的身体忽地僵了,不想动也不想回头。
“这是你的家,停在这里。”
风息从没考虑过要停在哪里,停下他还是他吗?
不,他就是他,之前的是现在的也是。他愿意陪在无限身边,和无限在一起他开心。
问题来的突然去地也极快,乖巧的靠了靠,垂下树藤的叶子捧着一串葡萄,隐隐有着玫瑰的香气。摘下一颗小葡萄,咬开酸酸甜甜融进嘴里。
又摘一颗:“风不会停下。我每次歇息的时候愿意归在此处,好不好?”
风息白嫩的手轻捏着葡萄停在无限面前。
玫瑰香好像也是甜的,酸甜味融在一起格外美味,舔了下柔软的指腹,融在口腔流进肺腑,回味无穷。
“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归处。”
END.
小彩蛋
入夜终于冷了,风息被无限硌的难受,提议回屋过夜。
回来的时候无限就很红,风息以为无限着凉,特意冲了红糖姜片水。无限也是虎,着凉冲澡也用凉水。
美滋滋接过糖水,喝的时候脸还发红。
终于躺上床榻,实木的床具风息也很喜欢。躺在床上看着无限整理衣服,好像真是老夫老妻的日子。
?无限的腰绳没那么硬啊。
“无限你没有腰带?”问。
羞答答的回身,无限倒真跟感冒似的脸颊彤红。无辜又害羞的瞅着风息,跟干了坏事的小孩一样。
仔细打量无限的身高和衣服……“嘭!”
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