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得很深,仿佛躺在温泉泡澡一样,舒服的打了个响鼻。
嗯?打了个响鼻?我为什么要打响鼻?睁开眼,哦,我是唐僧的马啊。
我又打了个响鼻,扫视了一圈,天蒙蒙亮,万物静籁,没有什么声音,师傅依靠在树边,睡得很熟,脚边还有一捧散开的佛经,多半是看书看到睡着了,二师兄和沙师兄挤在一起,各自在胸前抱着胳膊,睡得很没有睡相,沙师兄的眉头紧锁,似乎做了噩梦。
扫视一圈,没看到大师兄,多半是上天挨雷劈去了,大师兄不用睡觉,但是得时常补充电量,电量低了就会计算力下降,各种神通就用不出来了。
我醒了就睡不着,踏着小石子,走到了河边,喝几口水。
等我回去,师傅他们都醒了,师傅对着我说:“你知道我们到哪了吗?”
师傅说这话时,不是盯着我的眼睛,而是盯着我的脖子,我脖子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我漂亮的毛发,哪怕在东海的时候,我的状态也是最好的,是顶级的小白龙,所以我把头向上仰,给师傅看我漂亮的脖子。
我是一匹马,马又怎么会说人话呢,所以我对师傅的大光头照自己英俊的马脸。
这时候大师兄回来,还没到跟前,就已经听到了呼啸声,周围泛起一圈圈的气浪,大师兄脚下冒着白气,落在地上的时候,附近的杂草乱石都被吹飞了。
大师兄给大家带回了早餐,一些瓜果,大师兄摸摸师傅的光头,嘻嘻笑着。
大师兄一开始不是这样的,我的心里想,但不是这样的?又是什么样的呢?
我感到一阵阵的头晕,感到如同溺水者般的窒息,似乎周围的空气都变的粘稠起来了,我与周围的距离无限拉远。
“白龙马,走了。”
我回过神来,像真正的马一样,打个响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