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沙发。”
“睡什么沙发,快过来。”修长的双臂从背后袭来。
试图逃跑未遂,被强行逮了回来,牢牢的抱住怀里,腰处被两块赘肉顶住。
他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压力!他还是个孩子啊!
浴巾也容纳不了百川,兰薰桂馥般的体香如此沁人心脾,冰肌玉骨的触感让人流连忘返,温热的气息在耳畔吹拂。
这女人,该不会也腌入味了吧....
商场和政坛的磨炼,使凝光养成了喜欢就去拿,拿不到就抢,抢不过就交易的态度。
“害羞了吗?真是可爱呢~”凝光躺在床上,逗弄着挣扎无果的久刹。
“呀卡吗洗!你这婆娘!”心态略微崩溃的久刹直言不讳。
“你说什么!?”前半句听不懂,但后半句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凝光的眼神一下子危险起来,噬人的目光看向久刹,如同蛇看见老鼠般。
天敌!
“我错了!”花丛老手折在了食人花这里,天敌之间的关系,直截了当的认怂。
“哼哼!年龄可是女人的大忌。”凝光目光柔和下来,捕食者的气势消失殆尽,又变回了知心大姐姐。
“那....我多说几句,能吃席不?”
“???”
久刹借上厕所为由,把纸飞机顺着风飞向了寂静夜空:
希望之花寄托在这如同瀚海汪洋中的孤帆,进攻型的女人他应付不了。
“在干嘛呢?”背后被一双手抱起,眼神望着那消失的纸飞机。
“没什么,想念我的属下了。”久刹眼睛失去高光,人生失去了理想。
他只想找可爱听话的女孩子,对进攻型极强的女子没有兴趣。
我!久刹!对这种女人不感兴趣!
经过一番闹腾,两人睡意全无,坐在风景台前的长木凳。
“对你来说,我和刻晴谁更优先呢?”凝光双手合十,整理衣襟,正襟危坐,笑容满面。
单手将发丝挑到耳后,眼神温若细水,洁白如玉的大腿翘起放在了久刹腿上,不可名状之物如同水潭一般波动。
“当然是你!那个刻晴就是逊唉!”久刹满脸正色,他的内心仍然坚定....个鬼。
柰子才是世界真理,是世界起源,万物归一的捷径!
“这么说~你很勇哦?”凝光微微靠近,笑容不减,却阴晴不定。
“身材不错嘛,蛮软糯的嘛,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玉手拍在久刹的大腿上,手指慢慢转了一圈。
久刹明白,他已经在杰难逃了!
“你干,干什么啊?”久刹慌了神,剧本不应该是他对别人用吗?
“我床上有些好玩的....可以教你蹲dua郎哦~”声音很小,但对久刹来说如雷声浩荡,灭世之音。
“吾命休矣!”
.....
璃月之上的悬崖峭壁,有一男人背着重物向下攀爬,背后之物远大于男子自身身高。
二人本想耐心走到璃月,但吕布中途饿昏过去,没成神的他平时需要大量食物补充能量,无奈之下赵云只能赌下一个随机传送能到璃月。
还剩下七米高的之时,岩石陡然破碎,赵云立刻翻转方向,把自己作为肉垫缓冲。
砰!
碎裂的石制地板崩出的石子四处飞溅,掉在了名为《往生堂》司仪的门前。
半夜三更不睡觉的胡堂主闻声赶来,目光大喜,果然没听钟客卿的话是对的,今夜真是黄道吉日。
深夜开张!大吉大利!海灯节过后就是生意兴隆,客户都来门口了,今天拜岩王爷果然没错。
“钟客卿,跟我换身衣服,出来抬棺!”胡桃把手里的霄灯扔在一旁,声音传达整个堂内。
赵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他虽然体质远远超乎常人,但也受不了吕布这种五百斤的重物从七米处坠落。
本身吕布就是主修力量,哪怕阶位不高,其肌肉密度也远超钢铁,重量可想而知。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少女率先出来,后面跟着个同为西装革履的青年,背着一个巨大的棺材。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赵云恍惚之间听见的音乐,有一次吕布把他的袜子塞进主公兜里时,主公也放过...
这是一首深入DNA的音乐。
主公直接掏出一手国服七匹狼,单杀了国服吕布。
再后来,吕布就荣获一个月洗厕所的嘉奖。
不过显然不是真的,只是一种心里的自我暗示。
“胡堂主,虽然打扰了你做生意的雅兴,但这两位旅行者确实活着。”钟离把棺材放在地上,检查着昏迷二人的脉搏。
“哎~好吧,那就算了......不如你我二人多等一会,外一一会就成客户了?”胡桃虽然嘴上兴冲冲的说着,但也把赵云拖进了堂内。
“根据【契约】而定,历代堂主不能见死不救。”钟离撑起吕布的身体,举步向大门里面走去。
“好啦好啦,真是老古董,开个玩笑嘛....”胡桃从认识这个老古董开始,就试图逗他笑,可惜每次都会被大道理淹没。
废了点时间,把二人抬入房间内,走了第二趟把棺材收回来了。
不然附近的居民会因害怕报告给千岩军的,到时候解释又是个麻烦事。
“嗯,那就先喂点水吧,你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熬【养神粥】就回来。”钟离看着床上的两人,长度并不足以容纳两人的体型。
“好,我喝两口,剩下都给他们。”胡桃无聊的在屋里转圈,回头说道。
“伤员的食物就不要抢了,明天我单独给你熬制。”钟离拒绝了胡桃的要求。
“再也不跟你聊天了,我生气了!”胡桃鼓着脸气冲冲的样子像一只满嘴榛子的仓鼠。
钟离摇了摇头,无奈的离开了。
夜晚的往生堂是不住人的,除了钟离这位常驻客卿外,就只有胡桃住这了。
点上蜡烛,火光照亮了厨房,钟离熟练的拿起火绒和打火石,炊烟缓缓升起。
为这片黑暗的夜空缔造了一丝光明,除了少部分人家中,很少有人家深夜会点灯。
而刻晴家正是其实之一。
那架寄托着希望的纸飞机也几经他手,到达了刻晴手中。
甘雨?凝光?还有谁....久刹!
“你们回家吧,今日的工资按平时五倍结算,我还有事,提前下班。”
手底下的员工们全体一怔,短暂鸦雀无声后,迎来了欢呼悦雀的尖叫声。
可能明天就会被热心市民投诉,以至于扣工资。

苏飞是真滴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