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清风,武阁老头登了上去,一掌把武成打下了擂台,满脸恨铁不成钢看着云扬。
武成一脸茫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手指着大吼道:“疯老头,你竟敢打我?”
只见人群中,迅速来了几位穿着华贵的衣服,显然和众人不同,核心嫡系弟子,其中两名捂住他的嘴,一位少年站在前面,摇着山水折扇,必恭必敬。
“武成一时冲动,并没有有意冒犯长老。”
老头眉目冰寒,一副冷脸:“哼,自家兄弟,出手如此狠辣。”
武成挣脱了两人束缚,心中仍然不服大吼道:“他这种废物,留他何用?”
旁边少年叫道:“闭嘴,还不嫌丢人,走。”
老头看着地上的云扬,叹了一声:“心慈手软,难成大器。”
他知道,云扬一开始对准心脏就好了,结果还是心软,自取灭亡,幸好自己在场,否则……
大家没想到云扬还能伤到武成,出乎意料的精彩,现在结束了,广场上众人纷纷散去。
不远处一边,有着数十人,普通青灰布衣,像是旁系一脉,并没有打算离去。
老头直接叫道:“你们几个还没走的,过来。”
“把他送回去。”
为首的少年,带着众人快速跑了过来:“在下武凌风,谨遵长老之命。”
“嗯,去吧!”
“武凌风?有意思,还专门告诉名字。”
老头酒葫芦喝着,看着离去的身影,默默念道。
这边走廊里,武成依旧不解气,停下来:“宁哥,为什么怕那个疯老头。”
武宁,二祖一脉,少家主一党,武气六重。
武宁不像武成一样没脑,做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
看着白痴一样看着武成:“别忘了他的身份,虽然颓废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武成依旧不服:“那他为什么帮这个废物。”
武宁转身看着擂台的方向,一头雾水:“我怎么不知道,还有武成这次有点过了。”
武成紧张地说道,解释了起来。
“我已经查到了,罗宇就是被这个废物叫人打的,明知道罗宇是替少主行走沙雕帮,还敢重伤成这样,明显就是打我们的脸。”
武宁叹息摇着头,不认同道:“罗宇他自己没脑,一直狗胆包天,还没有斩草除根,他跟武云扬已经是死结,还有你别忘了,武忠回来过。”
武成天不怕地不怕,听到这名字,立刻表现出畏惧:“我们擂台切磋,而且是小辈较量,难道他们有脸对我动手不成。”
武宁一脸不屑:“你也知道脸,武气五重对武气二重,还中对方一拳。”
武成一时语塞:“我……谁知道他会不要命?跟我以命换伤。”
“你不该废他右手,七脉一系,没那么简单可以拔掉。”武宁有些心累讲着。
武成心直口快,破口而出:“这有什么?他不识相的话,我们再杀了他。”
武宁急忙小心翼翼看向四周,确定没人后,阴沉地盯着武成。
“改改自己的脾气习惯,否则我和少主早晚给你拉下水,你回去吧!”说完便扭头走了。
晚上云扬苏醒过来,恢复能力堪称变态,已经好了半成。
其实是他体内尸丹赋予愈合的能力,自己并没察觉到。
他呆呆地盯着床顶,青雅在边上趴着睡着了过去,或许他此刻内心,经历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时一处房内,有着微光的灯火,两个全身黑衣,在秘语长谈。
何落捏紧了拳头,捶在桌上:“欺人太甚,自从少爷走了,我们一再忍让,他们却放肆变本加厉。”
另一名,一身黑衣长袍遮住身段,带着面具考虑到。
“现在还是不适合闹大,少爷太弱了,我们一旦决定,难免少爷受到牵连。”
武冷,武师三重,武家暗堂堂主,搜罗情报,暗杀等。
何落怒气冲冲,下定决心道:“那就敲诈他们一笔,不给的话,叫武均那老匹夫所有和他有关的,出了武家大门小心点,我看他能救得了几个。”
何均,现五长老,武师二重。
接下来这几天也风平浪静,只是云扬显得心事重重,觉得人生都没了什么意义,在这里又没认识什么人,便去找钱安喝酒。
入夜,街上的灯也明亮,三两行人,云扬喝完了酒,醉醺醺孤单的身影,摇摇晃晃走着。
“李哥,真的可以吗?他可是武家的人。”
一个大汉,发火起来:“废话,我不知道吗?你还要不要娶媳妇?还要不要做人上人?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大汉,武气境七重。
“实话跟你说,要他命的人就是武家,他这种废物,死了也就死了,没有人会在意。”
“原来这样,那谁要杀他?”
大汉扭头一转,一句冷冰冰的语气:“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大汉躲在拐角处,一掌便打昏了云扬,随后扛上马车。
“走!”
大汉又拿了一块令牌交给马夫,自己进入车中。
“出城门时,拿着这块令牌。”
奴仆心中一震:“竟然是武家出城令。”
马车内大汉,拿出一个瓶子,便往云扬嘴里灌,一边还默念着。
“小兄弟,我能帮你的,只有这瓶安魂水,不会让你有一点痛苦,你就好好上路吧!”
弄好之后盖上草席。
终于。
大汉和马夫停了下来,深山老林之中,古木参天,森林看上去阴森可怖,神秘莫测,就算当地人也很少敢来这。
“你赶快挖个坑。”
“啊,李哥,这,要不扔在这里就行了吧?”
大汉一脸狠色怒道:“你怕什么?我不是在这等你吗?”
“再不快点,给你也挖一个。”
奴仆看着大汉脸色,只能一个人拉着车,进入林子中,随便选了一块地方,浑身颤抖挖着土,嘴里念得没停。
“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要怪就怪他们那些王八蛋,连自己人都害,你要找,找他们啊……”
忽然响起一连串乌鸦的叫声。
“哑……哑……哑……”
奴仆心脏扑通一跳,摔在地上,不断看着天上,好像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乌鸦一直盘旋上空,叫个没停,他赶忙扔掉了铁铲,直接跑出了林中。
“慌什么?见鬼了,尸体埋好了没有?”
“埋,埋,埋好了。”
大汉从腰间拿出布袋扔向他。
“这是你的那份。”
奴仆赶忙接住空中抛来的布袋,兴奋地弯着身打开看到。
奴仆看到两眼放光,差点口水流到口袋里:“哇,这么多,发财了,去十次青花楼都够。”
“啪!”
奴仆还没高兴几秒钟,便失去了意识,脑袋鲜血直流,一下跪在地上。
大汉抢了过来,临走时一句:“你的话太多了。”
深夜,林子中,月亮透过树叶的缝隙,闪闪点点亮光照入林中,诡异的鸟叫声吵醒了云扬。
他内有尸丹,亦可化解百毒,只是现在实力太低,解毒十分缓慢,所承受的效果不减,该痛还得痛,该昏迷还得昏迷。
云扬擦拭着身上,眼睛转动打量着四周,全身竖起了寒毛,心里越想镇定越镇定不下来。
“草,这是什么地方?脖子好酸。”
看到一辆马车,还有一个铲子,半个挖好的坑,非常快速的明白过来。
“武成?狗贼,这就杀我了,还有一个罗宇,两个狗贼。”
云扬明白怎么回事,再选择回千山城,无疑作死,好,三年后我若不死,等我继承七长老之位,哪怕血染变天,你们两个狗头,我预定了。
武家,这一个月以来的时间,已经彻底洗刷了他三观,明明白白上了一课。
强者一怒天地色,弱者百死难求安。
有能敢负天下人,无能苟活亦是罪。
一个月后,他沿着地图走了三十天路程,身上皮肤被晒黑,衣服褶皱,脸上出现干裂,只有双眼神采奕奕,样子像是经历了岁月风霜,如今没有半点少年模样。
云扬走进客栈内,敲了敲桌子。
店小二走了过来:“客人要些什么。”
“几样特色小菜和来一壶茶水。”说完便静下来等待。
此时门口有些吵闹,便看到一个过半百老头和店小二争吵什么?后店小二便对其赶着走。
云扬大方的说道:“小二,他的帐等下由我来结付,可好。”
小二提醒道:“公子有所不知,此人在这多年,常常街边客栈乞食,每每如此。”
笑道:“无妨,你让他进来就是。”
老头推开小二:“听到了没有。”
小二气道:“你,算你运气好,遇位好心人。”
老人破烂残衣,却精神抖擞,走了过来,倒丝毫不客气,怀里捧着个酒葫芦道:“那个菜不吃,老头我没事,就是酒。”
云扬笑应道:“没事,酒和菜都管够,店小二再来坛酒。”
过了片刻,云扬无语了,老人一点也不客气,抓起桌上的菜吃了起来,胃口完全不像个老年人,看着看着看呆了。
嘴里塞满了菜和肉,嘴巴鼓鼓。
“年轻人,你不饿吗?”
看到这么能吃厉害的老人,倒也感到惊奇,云扬并没有生气,笑着讲道。
“前辈既然说是年轻人,以后有的是时间。”
大口大口喝着酒:“不错,不错,这年头,像你这般尊老爱幼的人不多了。”
云扬喝着茶水道:“也不全是,我想打听一下极南的的消息。”
老人看着云扬,好奇的问道:“你去那鸟不拉屎地方干嘛?那块地方本来就贫穷极后,势力又错综复杂,那些人为了几两钱银就能杀人。”
云扬仔细观察过南州各个地方,考虑到自己实力,便注意到极南地,最为适合历练,这块地方灵气极为稀薄,所以并没有太强的高手,加上里面的势力又错综复杂。
云扬看着窗外,静静答道。
“我来这就是为了杀人。”
向往未来腾云起,不甘苟活就此生。
如果有希望,谁又会自甘堕落?
老人看这少年,好像经历了沧海桑田,老气横秋的,有些怪异。
老人随意地应道:“我猜猜,你是哪个门派或者哪个家族的弟子吧!想去那里历练。”
“不过奇怪的是,你这样的打扮很少见,而且怎么才武气二重,你长辈这么放心你来这。”
云扬脸上没有波澜,也没有回答,心中却震惊到,这个邋里邋遢老头,怕是也有一段过往。
叫来小二,从储物袋给了几枚银币。
云扬起身向店外走去,到有些视死如归的气势,出了小镇,看着前面这条荒无人烟的大道,肯定藏满了刀光斧影。
骑着青风驹踏上路程时,看到老人,停下尊敬问道:“前辈是你,不知有何指教。”
树旁下老头像是睡着了,听到讲话,懒懒散散地站了起来,漫不经心。
“指教到没有,老头倒有一句话,藏好储物袋,逢人留点戒心。”
说完便向小镇走去。
经过旁边的时候,朝云扬扔了一样东西,说算作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