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工厂吗……”
低头弯着腰,钻过一个个纵横交错的管道。
楚铭仔细的在工厂里搜索着。
这座藏于地下深处的工厂,每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都会发出低沉的响声。
根据左翔太郎的想法,这里一定在做着什么不能为外人道的勾当。
原本左翔太郎想要本人上阵的,但是因为身为所长的亚树子,替他接受了一名市议会女议员——楠原雅的保护请求,而那个议员又一直在外面四处游说民众,想要在一处地方建立一座第二风都塔。
在陪着议员游说土地所有人的时候,突然遭到了袭击,而这个袭击的人就是土地所有人——鹰村源藏的手下。
这也让左翔太郎发现这个地方,似乎有些不太寻常。
但是即使发生了这样的事,女议员似乎仍然没有放弃说服那个土地所有人。
这让左翔太郎根本没有时间来调查这个地方,而因为自己之前匆忙变身,菲利普失去意识前还没找好地方就变身了。
然后……菲利普的屁股与一个大铁桶粘在了一起。
完全取不下来。
为了将大铁桶从菲利普的屁股上取下来,亚树子想到了喝醋就能够使身体变柔软的土方,直接就往菲利普的嘴里灌起来醋。
虽然没能把大铁桶从屁股上取下来,但是这却让菲利普对各种各样的醋类饮料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再加上左翔太郎一早就告诉了菲利普这次行动打算邀请楚铭帮忙的缘故,原本还会帮助左翔太郎搜集情报的菲利普,在听到楚铭会来帮忙后,直接将这事抛在了脑后,转而去研究醋类饮料去了。
“楚铭君他的身上,有一种很奇妙的亲切感觉,所以可以放心的交给楚铭君。”
在左翔太郎问菲利普消极怠工的原因时,菲利普如此说道。
想起来楚铭就感觉脑阔疼。
身为地球之子的菲利普竟然会觉得自己亲切?!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身体里面的起源之石?
想不明白的楚铭,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仔细的探索着深处地下的神秘工厂。
“这里的人都穿着防化服……看起来这里研究的东西很危险啊。”
楚铭躲在角落,眯着眼看着从自己眼前低着头走过去的一个又一个的,明显是这里的研究人员的人。
等差不多人走光了,确定没有人再从这里走了,楚铭便连忙悄悄的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弯着腰向着工厂的更深处走去。
在走了一段不短的路程后,终于,楚铭发现,身周的弯弯扭扭的管道似乎终于来到了源头。
“那个机器……”
出现在楚铭眼前的,是一台很是奇妙的机器,虽然外表并没有给人一种太过超前的科技的感觉,但是看着从那台机器一边的出口处,不断的生产出来的像是电子零件一样的东西,楚铭瞬间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不论市议员怎么说,鹰村源藏就是不愿意离开这里。深处地下,秘密制作,甚至不惜袭击市议员,这一切都只是因为——这里在制造的,就是盖亚记忆体啊!”
……
“为什么你一定要带着一个孩子到处跑?明明都遇到了那么多次危险的袭击了,明明是自己的亲生孩子!难道你只是在拉着她作秀,不会为她想想吗?而且,明明那个孩子的父亲已经……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她真相!”
“……”
左翔太郎很是气愤,楠原雅三番四次遭受到袭击,竟然还要坚持带着自己的孩子到处冒险,真的是不可理喻!
对于左翔太郎的话,楠原雅不置可否。
“左君,你知道吗?有些孩子,就算是谎言,如果离开了的话,也会活不下去。”
楠原雅的眼神略带悲伤。
背靠着河边的护栏,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天空中几只鸟儿飞过。
“明日香她的爸爸,之前也是议员。这个第二风都塔也是他的梦想。但是在即将实现梦想的时候,却被人用枪残忍的杀害了。”
左翔太郎闻言,转过头,看向了不远处正在河边玩水的楠原明日香。
……
“呜呜呜……”
“呜呜呜……”
房间里,楠原明日香躺在床上裹着被子伤心的哭着。
“明日香。”
一身居家服装的楠原雅半跪在床边,拿着一个小小的有数种颜色组成的骑士娃娃。
“看!明日香!这个是爸爸送给你的礼物哦!”
闻言,楠原明日香的哭声逐渐平息了下来。
“爸爸他啊,被伤到了脸,所以现在只能一直带着面具生活了!现在他是保护着这座城市的假面骑士了!如果明日香遇到什么危险的话,只要拿着它,心中喊着‘爸爸’爸爸就会来救你哦!”
“嗯!”
……
“……是吗?是这样吗?”
左翔太郎有些犹豫,但仍是皱着眉头说道。
“不过,还是应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孩子。”
“如果现在不告诉她,等以后她长大了,再告诉她真相的话,只会把她伤的更深。”
说着,左翔太郎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
下午,楠原家的户外阳台上。
楠原明日香与左翔太郎肩并肩坐在地上,看着蔚蓝的天空,吹着和煦的风。
“明日香……”
“其实……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
“其实……”
左翔太郎犹豫不决,看着明日香纯真的眼神,白净的小脸天真的看着自己。
“其实……其实你的父亲……”
“嗯?”
楠原明日香奇怪的嗯了一声 看着左翔太郎。
在左翔太郎的沉默中,气氛逐渐的紧张起来。感受到身周的沉重的气氛的楠原明日香,身下的手掌微微用力,握着手中的骑士玩偶。
“其实你的父亲……就是假面骑士!”
“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
听到左翔太郎的话,楠原明日香如释重负的开心的笑了起来。
‘该死!完全说不出口啊!’
楠原明日香在一边开心的笑着,说完话的左翔太郎只是充满苦恼的跑到一边,懊恼的锤着凉亭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