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雾影朦胧,天空上也渐渐下起了绵绵细雨,为这片山林整添了几分静谧之感。
这里是江省边郊野外的一处小山,没有什么名讳,因为实在是太普通了。
而就在这山脚下,一处草丛里,一名少年躺在这里,身上全是血迹,衣服也破破烂烂,上面洞穿、割裂的口子到处都是,面色惨白,毫无气息,显然已经死了,但奇怪的是,少年的身体却没有一点伤口。
雨水落在他的脸上,或许是有所感触,少年眉头微微一动,接着竟奇异般的缓缓睁开了眼睛,猛的坐起身来,眸子里无尽的怒意取代。
“太陨仙帝!竟是你竟勾结异域族类,背叛于我!”
少年怒喝一声,但突然感觉脑子一阵胀痛,接着脸上充满迷茫之色,四处张望
“这……这是什么情况,我不是在太虚星空吗……时儿呢……夺天造化呢……”
“莫非是幻境?”少年逐渐静下心来,尝试运转自己的心法,但却眉头紧锁。
“我的修为……一丝不剩,还有这具身体,并非我自己的。”
“不,不是幻境,何等幻境能骗过我无遁,这里也绝对不是上界,如此稀薄的天地灵气,看来是下界的某个位面了。”
“唉!难道是因为那种力量的缘故吗”少年叹了口气,快速的整理着思绪。
他名为时玄孤,仙道的巅峰存在,一名仙帝,天生神秘体质,修炼不过几个纪元时间,凭借空前绝后的体质与大毅力,登临仙帝之位,在世人眼中,时玄孤是个完美的人,故尊他为“无遁仙帝”
天衍四九,遁去其一,代表着天道尚有缺,还充满变数,而他能被尊为无遁之名,着实惊艳万古。
硬要说他的弱点,便只有他的妹妹,时玄灵了,时玄灵天资并不高,在时玄孤成为仙帝后的无数岁月里,想尽了一切办法,各种哪怕是其他仙帝看了都要咋舌的天材地宝洗练时玄灵的资质,但最多也只培养到仙王境,但不成仙帝,到头来终究是蝼蚁。
他并没有放弃,一直在四处探索,在机缘巧合下得知了太古纪年的一则秘闻,接着便寻找着那能逆天改命之物
就在某天时玄孤与自己的妹妹时玄灵在游历太虚星空时,感觉自己的体质与某种能量产生了共鸣,一探之下,竟发现了一团神秘的灵气,光是其威压就不是仙帝所能比拟,还蕴含着一股无上的法则之力
“太古纪年的秘闻果然是真的,本源之力竟然真的存在!”
这是他当时的想法,心里也大喜过望,按照秘闻,这种东西若是苦研一番,吞噬其之,为自己所用的话,就会跳脱出仙帝之境,成为无上般的存在。
但时玄孤并不是因为超脱仙帝而大喜,据秘闻记载,本源之力乃是最玄奥的力量,包含着夺天般的造化,能逆改一切生灵的真命,哪怕一个毫无仙道资质的废材吸收了本源之力,都能逆天改命,就算是仙帝之境也是指日可待。
就在他准备为自己妹妹逆改真命之时,四周的虚空被几道恐怖滔天的仙力封锁,接着八道身影从虚空中显化
战火滔天……混沌崩碎,大道都仿佛要坍塌。
“我消耗了全部的本命精血与灵魂暂时封印了那几位异域之人,临死前看到了时儿成功吞噬了那道本源之力,希望能渡过此劫吧”
时玄孤回过神来,眼里尽是担忧之色,但很快又被坚毅取代。
“想这些也没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实力重回巅峰,才有一探究竟的资本,我的神秘体质……还好还在,如此就不用担心了。”
时玄孤盘膝而坐,运转自己的本命功法,抵消着融合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时带来的神魂冲击。
再说这具身体,原名为苏世,华夏隐世古武家族苏家的嫡系长子,年仅17就以造就宗师境巅峰,再进一步便是先天,在古武年轻一脉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出世游历便被暗杀了?这体内还有一丝残留毒素,看来是家族内之人所做啊”
时玄孤回忆着,按照身体的情况,这苏世是中了一种慢性毒药,堵塞经脉,毒发时中毒者与凡人无异,随便一个武者都能轻易杀死。
“虽然你死的很憋屈,但是你的恩怨我并不想过多参与,如果以后有实力了,顺手帮你报仇也未必不可”
时玄孤并不会因为身体原主的缘故就去费神费力的去想什么复仇,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有实力的基础上。
“看来这个位面弱的可怜啊,大部分都是凡人,少数人还修炼着残次的武道体系,连科技文明都未入流,如此也好,我行事会方便很多”
过了些时刻,日出东方,雨也渐渐停了,暴乱的记忆也被安顿好,时玄孤开始尝试摄取周围的灵力。
《无遁原初功》
这是一个自出生起就刻印在他脑海里的功法,品级似乎很高,和仙帝法比起来有过之无不及,此法有三大篇,道法、神魂、身藏,一篇分为九层,可同修三篇,一法牵引三法,修炼也会事半功倍,强横无比。
现如今的条件,其他暂且不提,目前只能修炼道法篇第一层
时玄孤调动着周围不多的灵气,不断的冲刷肉身。
修炼了一天一夜,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借着一丝重生后仅存的帝息和这具身体本来的修为,成功到达仙道起始境界——断尘境,而且已经打通了七层,按照这个地方实力划分,时玄孤算是一代宗师了。
“经脉还是有些堵塞,靠着这种夺天造化的心法也只能打通七层,想更进一步,只能借助丹药灵草了,这里灵气实在是太薄弱了”
他的晋升方式与常人不同,只需要磅礴的灵气,凭借那神秘体质,完全不用担心瓶颈与道基不稳的问题,这也是为什么时玄孤能在几个纪元内就能成就仙帝的重要原因之一
时玄孤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伸了个懒腰,接着在身上摸索起来。
“唉,手机已经没有了吗,看来是被拿走了啊,好在还有一千左右的现金”
时玄孤从上衣口袋掏出几张钞票,连个钱包都没有,居然还有零钱。
“这……什么大少爷,好歹注意下排场啊,罢了罢了,还是先去附近安顿下来吧,肚子已经饿瘪了,多少纪元没有这种感觉了啊”
时玄孤摸了摸肚子,已经快要遗忘是什么感觉的饥饿又浮现出来。
可以忍,但没必要,会死人的。
伴随着日出东方,新一天开始了,一道背影越来越远,告别在这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