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四!诶!我赢了,我赢了!耶!”
狠狠地将一张红桃四甩在排队上,琪亚娜兴高采烈的跳了起来,蹦来蹦去。
另一边围坐了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都有些难以置信。
琪亚娜竟然赢了!打牌竟然赢了!不论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不信。
就算是运气赢的,这运气的概率,也比德丽莎办公期间不看吼姆漫画的可能性还低。难以置信,简直。
“啊,天呐,我竟然输给了一只草履虫!我这老师的名号往哪儿搁呀!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
阿卡沙躺在地席上,毫无形象的翻滚着,整个人痛苦的喊着,很难想象这是一个老师。
“好啦,好啦,阿卡沙老师,这也是没办法呀。”
“什么嘛!老师你可别耍赖!明明是我赢了!难道你要不承认吗?!芽衣这次你可别帮阿卡沙老师!我好不容易才赢一次!”
琪亚娜看着芽衣安慰阿卡沙忍不住就急了,赶忙出声。
总不能赢了牌局没媳妇儿吧?那自己不得亏哭?
瓦尔特对这样的场景也只是无奈一笑,把手里剩下的几张牌放在地席上,静静的走去阳台。
他还是不太会怎么应付这种场面,一直都是这样。
“啊,这?啊,瓦尔特呀,怎么出来了?不是在打扑克牌吗?”
打开阳台,躺在躺椅上借着室内灯光看着吼姆漫画的德丽莎浑身一颤,出于一种本能的想要把书撕了。
但转念一停,现在也不是上班时间呀,看漫画也不犯法呀。
回头一看,是瓦尔特走了出来,这才下意识的呼出了一口气,举起一旁板凳上的苦瓜汁吸了起来。
“咋了,这是?”
“没什么,就是琪亚娜打牌赢了。”
“!咳咳咳!!”
“没事吧,要不要我帮忙?”
明显被这句话震惊到了,喝着苦瓜汁的德丽莎惊讶地没反应过来被苦瓜汁噎到了。
摆手示意自己,德丽莎拍了拍自己,让自己缓了过来,但是依旧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瓦尔特,问道。
“你认真的?琪亚娜?我的那个侄女赢了?斗地主?别是她收买你帮她对付另外两个了。”
“我说,好歹你是她大姨妈,对侄女有点信心好不好。”
德丽莎翻了个白眼,说道:“就是因为我是她的大姨妈,所以我清楚的很,玩个飞行棋能不能扔出一个六都是问题的琪亚娜,打扑克抢地主竟然打赢了你们三。”
“这可比爷爷打游戏比分想要赢塞西莉亚还要难。”
“嗯哼,谁知道呢。”
瓦尔特没有接下去,走到阳台的边缘,整个人俯下,压在阳台边缘的石护栏上,仰起头看向天空。
夜晚的天空很深沉,尤其是极东地区,不同于大城市的一片黑,这里的星空能够看到许许多多的星尘光点。
偶尔还有什么东西略过,大抵是什么运输舰吧。
学院也没有城市的喧哗,最多也只是偶尔,身后的宿舍楼里传来嘻嘻笑笑声。
说不上来用什么形容更好。
但,总是让自己想起也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某一天。
你们,现在在哪儿呢?
瓦尔特的眼睛里闪烁着隐晦的光芒。
恢复正常,见没有接上来的德丽莎又躺了回去,只不过没有继续看漫画,反而是打量起了瓦尔特。
见他如此,忍不住小声问出声:“又想你的故人了?”
“嗯...也不知道她们现在过得怎样了...”
“嘛,我记得你前阵子请过假,去英国伦敦了,没有一点消息吗?”
瓦尔特眼底闪过一丝失望,摇了摇头:“没有,问过了,差不多在我离开不久,她们人也走了....也是,不走,才奇怪....”
“欸,我是说,有没有留下点什么?比方说告诉房东啥的,以后有人找她们。”
“.....没有,也不会,毕竟....”
毕竟那种情况下,普朗克教授,肯定不会留下一点后路让小丑阿尔法发现吧...
瓦尔特忍不住摇摇头,苦笑了一下:“不,没什么,反正,我会继续找的,就是耗费些时间吧。”
“嘛,没事的,会找到的,大不了,当我一辈子助理就是了,反正包吃包住,五险一金,还有工资呢。”
“再说,本院长那么可爱,照顾我怎么会亏本呢?”
德丽莎出声安慰,只不过后半段,有点奇怪的感觉。
“如果找不到,说不定我工作还真就在这定下来了,毕竟很安逸,走了那么久,也忍不住停下脚步了。”
瓦尔特忍不住轻笑的开口。
“那是那是,更何况我可是天命最强女武神!————之一,怎么可能会亏待你,而且...,”
德丽莎话还没说完,房间里传来芽衣冷冷的声音。
“.......琪亚娜,你是不是,打牌的时候,把几张牌压在一起,当一张牌打出来了?比方说最后的红桃四....为什么会有一张七压下面——”
“....呃,芽衣...别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嘛,这不是,想赢一次吗...”
“......琪亚娜————”
“诶!芽衣,你为什么要拔刀呀?等一下,等一下!我不是菜呀!不要切我!!!”
“芽衣同学冷静!冷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