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到这里那就不得不提一点,这片大地上的铳和希格斯印象当中的枪那完全就是两码事,除了外形相似之外,底下的一切都几乎是另外的东西,这就是另外一条科技线的产物。
对此希格斯自然是嗤之以鼻。
塞了高精尖的源石技术在里面,又是要射手人为引爆弹药伤害还就这样,也不知道拉特兰设计院那帮人脑子里到底再想些什么,结构简单的现代火器能拉这些拉胯玩意两条街,简直就是丢人。
别说火药配方配比问题了,甚至有的铳都不是靠火药进行推进的,听说铳还是拉特兰人考古挖出来的,这感觉就像是挖出个坦克不知道怎么用,干脆拼吧拼吧拿马拉着当古代战车用一样蛋疼。
希格斯自然是不会和那些眼高于顶的拉特兰人分享技术,她没分享技术这种好心到圣母的习惯,也对这种盲目的宗教人士没有好感,但是也没有多大的恶意,只是在技术层面对其有些鄙夷而已,不过对于朋友就不一样了。
平时迫害归迫害,朋友向她发出请求的时候,她很乐意用自己所知的一切技术帮助朋友的。
希格斯在寻思了一下之后,觉得光是改进她那把武器大概是没办法有效解决这个问题的。
毕竟改装这个又不是拼乐高,不是说你换个枪管原路塞进去它就能打更大口径的,弹弓换个好皮筋能打的更远,但是这个真不行。
因此她更推荐直接换一把新的。
比如她那些封起来的,还没找到用处的库存们。
枪声在房间中回荡。
能天使聚精会神的端着一把短小的铳,不断的扣动着扳机,而在她的面前,五十米长度的黑暗空间中,到处都是成人半身形象的靶子,这些训练靶子在底部机器的协助下,正以极高的速度来回移动,它们看似毫无规律,却暗中相互配合,在由杂物堆积出来的人工障碍场景中冒出,很快又消失不见。
但是即使它们暴露出来的时间只有短暂的两秒,再次隐蔽起来的时候身上也不知何时多了几滩鲜艳的橙色,将自己一头红色长发扎起来的拉特兰人一脸认真,就如同机械那样精准的不断挥洒着弹药,将训练用油漆弹泼洒到每一个会动的目标身上。
弹药打光了。
灼热的灰烟在枪口升腾着,能天使挥了挥手上的枪,稍微挪动了下脚步改变了自己的姿势,随着这个动作,枪口中还微微亮起的橙色也随着接触到的冷空气而冷却熄灭,她蓝色的帆布鞋碰到了一枚弹壳,那些还带着温度的黄澄澄的空圆筒就在她的脚边,和散落一地的同伴们碰撞发出不算清脆的声音。
希格斯看着原处逐渐停下来的靶子,离她们最近的那个上面几乎被油漆涂成了另一个颜色,她摇摇头,她从能天使手中接过来那把冲锋枪,顺手关上保险放在身边的桌子上,又从身后的架子上摘下另一把递给她。
和刚刚能天使使用的武器所不同的是,这把是一把突击步枪,造型就像是能天使本来有的那边一样,表面涂着金色的涂层,在灯光下,不断变换的角度让枪身不断反射着变化的金光。
戴着一副黑色耳机的能天使十分珍重的用双手接了过来。
希格斯用手指敲了敲自己面具的侧面,打开了对讲机的开关。
能天使轻轻的扶住头上戴着的耳机,希格斯的声音正从耳麦中流淌而出。
“试试这把金色的,不喜欢?没关系,这种镀层很轻,不会对手感造成什么影响。”
能天使点了点头,举起手中的武器看了看,然后对着靶子的方向做出了标准的瞄准姿态,当然,这是用来熟悉枪械重量的预习,她连保险都没有拨开。
伴随着这个动作,一些细小的橙色电线也从能天使的衣服中滑出。
和刚刚的形象不同,一些细小的电线从能天使的衣服中探出,这些纷乱的电线在半空中汇聚,分别合成统一的一根线,最后集中收拢在女孩腰部的一个盒子当中。
而在她摘下手套的左手上,能清晰的看见一片灰色的方形的贴片紧紧的粘在拉特兰人白皙的手背上,那材质看起来就像是块牙膏一样,一根细小的电线就是从这个贴片上延伸出去,和她腰部的盒子相连接的。
能天使先是翻来覆去的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熟练的摆好射击姿态拉动枪栓,在这片封闭的空间当中响起清脆的响声。
很快,伴随着喷吐的火舌,震耳欲聋的枪声再度在这片空间中响起。
这是雪山基地的更下面,相当于整座基地最底层的空间,如果拿正常居民楼打比方的话,那就是大概地下二层地下室的位置。
这是在后来不断的维护扩建当中开拓出来的大型空间,本来是打算用来停靠某种大型的机械产物,不过后来一想现在又没有能用来停靠的东西,光这么闲着不用又有点浪费,就加了点东西改装成了啥都能充当一下的多功能舱室,现在这里正充当着射击场的功能。
没过多久,噪声短暂的停歇了。
“呼——”
能天使短促的喘出一口气,她拔下弹夹放在桌子上,用左手握住枪身,空下来的右手则尽力的活动着,看起来长时间的射击活动终于让她感到有些疲惫了。
不过这都半小时了也就才开始感到疲惫,这算她天赋异禀还是拉特兰人的人均水准?
“感觉怎么样?”
希格斯问道,她扫了一眼旁边设备上的数据,又看了看因为激动和运动而开始冒汗的能天使。
为了活动方便,现在能天使换上的是一身短汗衫和热裤的组合,弧度漂亮的小腹和纤细的长腿都暴露在空气中,这是希格斯在基地中准备的衣服,专门为了某些设备运行就会产生高温的房间准备的夏季衣物。
汗水沿着女孩白皙的肌肤流淌,滑过凹凸起伏的优美的马甲线,汗水打湿的刘海发丝黏在脸颊与额头上,看起来有点瑟瑟的,真是美好的景象呢,一看就有一种朝气蓬勃的,活着的实感。
希格斯也同样理所当然的会被这种景象吸引住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