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饱餐了几顿招待的酒饭,睡了余干邑进献的几个年轻女奴,又勒索了若干财物之后,那位从湖口大营过来,头戴梯形平冠的秦国使者,才满意地拍着饱饱的肚子,施施然地离开了余干邑。2 留下被上述劲爆消息所震撼的吴申、吴芮父子,对坐在一桌杯盘狼藉之间,一脸呆愣,相顾无言。 “……五十万秦兵?”沉默了片刻之后,吴芮首先开了口,“……爹,秦国真有这许多兵马?” “……暴秦乃是中原霸主,要动员五十万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