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灶神这几年过的很不好。
作为指挥官的专属护士小姐,没有照顾好指挥官,结果指挥官撒手人寰,好不容易和约克城企业她们相互扶持,慢慢走出了悲伤,想着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的想法。
也有想要作为指挥官的眼睛看遍山川锦绣的心理因素吧,原本和贝尔法斯特住在一起的她们时不时就出去走一走。
本来一切向着表面上平和的日子发展,但是……她走丢了……
女灶神到处找企业没有找到,估计企业也在找自己吧,但是就是没有碰面。
当时没有旅费的她想着,要不直接出海吧,算算燃料够到企业她们说的目的地了。
然后就是她在孤身一人的航行中,遇到了塞壬群,虽说女灶神是维修舰,和港区的姐妹相比没有什么战斗力。
正好女灶神感觉心情很郁闷,然后直接加速冲上去,上演了手撕塞壬的一幕。
想着继续前行,然后发现,手撕的太嗨了,没注意燃料消耗,剩下的燃料根本不够到目的地,怎么办呢,只好郁闷的原路返回,好在离出发点利物浦也不是很远,不然估计我自己还得游回去。
然后就遇到了乔治五世,唔,还是自家的姐妹好,给了支援,让自己可以开个小医馆自给自足,顺便打听企业她们的消息。
但是打听了消息才知道,企业她们中途貌似改道了,没有去之前说好的重樱,唯一的线索断了,只好在原地祈祷她们能回来。
这个时间段一般是没什么人来的,估计等到下一次塞壬入侵,陆陆续续会有海事局或者流浪舰娘来问诊。
女灶神环顾了不算大但是也足够宽敞的小诊所,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丰满的上围压在桌子上挤成了椭圆形,本来是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却无人欣赏。
好希望有流浪舰娘来问诊啊,唉,不然那些想要捞船的指挥官又要来了。
女灶神很苦恼,自从自家的小医馆打出了名气,那些想要捞船的指挥官就像是闻到腥味的鲨鱼一样,络绎不绝。
自己已经很明确的表示了自己有指挥官了,只是指挥官暂时不在,拒绝了这些人,但是他们却不相信。
也是,就算是重伤成植物人的指挥官,她的舰娘都不会选择离开港区,而是会选择一直陪在指挥官的身边等他醒来,自己这种在外面待了好久的舰娘,肯定是以为自己是自由舰娘,只是不想要找指挥官吧。
真是烦人,要是我也有誓约之戒就好了,那样就不会有人来烦自己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几年,偶尔见到的大家,感觉都变了不少,不是说外貌什么的变化大之类的,而是氛围?或者说气质吧,都变了不少。
唔,指挥官,好想你啊……
女灶神看了看天色,外面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今天应该是不会再有人上门了,等下收拾一下,就回去吧……
嗯……今天吃些什么呢,是回去叫外卖还是直接在回去的路上随便解决啊。
“鬼啊!!!!!”
女灶神尖叫着晕了过去。
任朔刚刚举起来打招呼的手停滞在了空中,一脸无辜的看着身后的贝尔法斯特,眼神中表达的意思很明确。
我干什么了我,她就直接晕了。
贝法我求求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这句话好吗,别以为我没听到她晕倒的时候说了什么。
任朔耸了耸肩,也难怪,在她们的记忆里,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你要说女灶神的反应才是正常的。
乔治五世的话……任朔老脸一红,貌似直接给自己强吻了,至于威尔士亲王和约克公爵,这两货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要搞事情。
不过话虽如此,但是让自家姑娘晕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也不是个事情,任朔问乔治五世:“怎么办?是等她自己醒来,还是直接带走?”
乔治五世说道:“等她醒过来吧,这样子指挥官可以直接就体检,不用再跑来跑去的,然后就可以吃饭了。”
“为什么不先吃饭?”
“哦……”
所以说啊,人的脸皮,都是练出来的。
为了不打扰到女灶神,几个人闲聊的声音控制得很小,很耐心的等待着女灶神醒来。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等女灶神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么一幅画面。
乔治五世和贝尔法斯特在闲聊,好像是在聊这几年的经历,胡德则是坐在自己平时看诊的椅子上翻看自己的医学书籍。
嗯,真是个好梦,指挥官回来了,再让我睡一会儿……等等?不对啊,好像,这不是梦啊!
女灶神一个翻身就下了床,一个箭步冲到了任朔的面前,死死盯着他,那瞬间爆发出来的气势直接镇住了任朔,也惊醒了小憩的信浓。
任朔顶着女灶神的凝视,勉强打着招呼:“哟……女灶神,好久不见。”
女灶神没有说话,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脸,又捏了捏任朔的脸,方才缓缓开口:“是真的,不是梦啊。”
然后,面无表情的先把小贝法从任朔的怀中拉开,又拉着任朔到床上坐下,最后从舰装空间取出了一个针筒和一个……扳手?
任朔本来是一脸懵逼的被带到床上坐下,然后看到女灶神手上的东西才恍然大惊:“等下!你想干嘛?”
女灶神面无表情,捂住了任朔的嘴:“闭嘴,别动,就放一点血。”
任朔用眼神向乔治五世和胡德她们求助,但是都遭到了无视,所以他只能把希望放在贝尔法斯特的身上了。
但是贝尔法斯特,只是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在原地静静地看着。
女灶神慢慢走近了任朔,一针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