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和机器人一样的反应有时候还挺败兴的。”苍崎青子用刚刚化作‘杀器’的手撑着脸庞,一脸无趣的说道。 无论是一脸平淡的表情,还是淡如白开水般的求饶声与叫痛声,都让苍崎青子有种在看演技烂到无以复加的三流演员的表演一样,从心里感到别扭。1 她真的感到疼痛了吗?看到她的反应时,心中总是会这么想。 揉着脑袋的白野听到后,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我真的有在痛。” “我知道,也幸好我知道,仔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