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人脑袋磕在地上,脑袋和地板碰了个结结实实,没有半点水分。 这段节日被本应该是十分喜庆和热闹的日子,但是蒙阿胶却显然已经没有去感受和度过的机会了。 时间不等人,时机同样不等人。 再加上蒙阿胶现在几乎算是孤家寡人了,也不会有人在这个时间段来寻他。 远方亲戚那肯定是有的,但是稍微近一点,能够在这个时节跨海渡洋来到这块地方,为蒙阿胶的衣冠冢献上一束花的却几乎是没有的。 思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