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比我想象中的要平淡。”
被年轻夫人称呼为“saber”的金发丽人语气毫无波动。
“成为英灵的话,飞在天上也不值得惊讶了吗?”
年轻夫人的红色瞳孔中,闪着惊讶与好奇。
“并非如此……”
“从者在降临人世的时候会被赋予现代的知识……”
“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可以驾驶这个名为‘飞机’的机械。”
Saber的神色自如地对着年轻夫人诉说。
“Saber,你还会开飞机吗?”
“是的。”
年轻夫人得到了来自从者saber的肯定回答。
“只要跨在鞍上,手握缰绳……”
“剩下的交给直觉就好。”
年轻夫人有些错愕地将saber说的话重复了一遍,随后捂嘴窃笑。
“爱丽斯菲尔,我说了什么引人发笑的话吗?”
Saber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没有哦~”
名为“爱丽斯菲尔”的年轻夫人轻易地敷衍了Saber。

正在两人,以及身后的来自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侍女们,刚完成登记入境时,saber忽然停下了脚步。
“Saber,怎么了?”
爱丽丝菲尔关切地看着Saber。
“有人在窥探我们……不,是在窥探我……”
Saber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告诉了爱丽丝菲尔自己刚才的感受。
——岂止是窥探……简直就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拔下了衣服!
Saber气冲冲地板起了脸。
她刚才明显地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力量,穿透了她的身体,毫不客气地把她的灵魂从里到外、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刚来到冬木市,就已经被盯上了吗?
——还是被如此强大的存在……
Saber根本没来得及反抗那股力量,那股力量便顷刻间消失地无影无踪,仿佛她刚才经历的一切都只是她本人的幻觉。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普通人大概率会将其归结于自己的错觉,并不会深究。但是,saber作为从者,作为在人类历史上留下赫赫名声的英灵,自然不会轻易地以“错觉”作为答案来敷衍自己。
尤其现在是圣杯战争时期,一切大意的行为都可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惨痛后果。所以,忽视刚才的窥探,既不对自己负责,也没有对自己名义上的御主——爱丽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负责。
Saber悄悄上前一步,将爱丽斯菲尔挡在自己的身后,她的所作所为与德行高洁的骑士无异。
“阁下,何必藏头露尾,不妨当面一叙。”
Saber对着眼前的空气,用文绉绉的日语,高声喊话。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与动乱,saber没有选择披上自己战甲,也没有取出自己为之自豪的圣剑。不过,她已经做好了随时拔剑,并进入战斗的准备了。
与此同时,爱因兹贝伦家的侍女们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她们簇拥在爱丽斯菲尔的周围,戒备地观察着机场大厅中的人们。
爱丽斯菲尔识趣地没有发声,她知道她现在说话只能干扰saber。况且,从者的敌人只有从者。现世的魔术师们,根本没有足够的能力介入到从者之间的战斗。
她现在所能做的只有相信saber,相信自己的“从者”能够战胜敌人,为己方带来胜利。
机场大厅内对她们一行人投来异样的眼光。
虽然无论是爱丽斯菲尔、还是saber、亦或是爱因兹贝伦家的侍女们,都是一等一的肤白貌美大长腿的欧洲美人,但是她们奇怪反常的举动让机场大厅里的其他人产生了一丝不安。
——她们在戒备什么?
——是有恐怖分子吗?
这是机场大厅内大部分人内心的真实反映。
在机场大厅内站岗值班的机务人员和警察,从远处靠近saber一行人,想要上前来了解情况。
面对上来问询的机场工作人员,saber并没有理会,反而愈发地戒备。
敌人在暗,我方在明,无论谁都有可能会是敌人。
机场工作人员看到保持沉默的saber一行人,也有些疑惑。
——这帮外国美人怎么回事儿?
——这不是影响机场的长治久安吗?
于是越来越多的机场工作人员靠近了过来,局势变得有些紧张。
“啧啧……真是爱较真的小狮子。”
布雷德大师穿着浅蓝色开衫T恤和纹着阳光沙滩的大裤衩,踩着一双人字拖,有些不情愿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误会!都是误会!”
布雷德大师走到胸前挂着“冬木机场总务课课长”的机场工作人员面前,递给了他一张名片,并低声交谈了几句话。
交谈完后,总务课课长满脸堆笑地与布雷德大师握了握手,让围过来的工作人员重新回到工作岗位,并让他们去向机场内的其他人解释情况。
“布雷德会长……您看这样可以吗?”
“真是不好意思,给您们添麻烦了……她们第一次来霓虹……所有有点……”
布雷德大师给了总务课课长一个眼神,示意接下来由自己来负责。
“失礼了。”
总务课课长心领神会地朝布雷德大师微微鞠了一躬,随即离开了。
“咳咳……”
布雷德转头看向戒备中带着疑惑的saber一行人,轻轻咳嗽了几下。
“对不起,是我鲁莽了。”
布雷德大师直视saber那双如翡翠般墨绿的漂亮双眼。
“不过,我可没有藏头露尾啊……我一直在机场门口等你呢……”
布雷德大师无视爱丽斯菲尔和她的三个侍女,他眼中的目标只有saber。
“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