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府办公室内,嘉麟躺在萨拉托加的大腿上休息。列克星敦拿了一条冰毛巾过来轻轻放在了嘉麟的额头: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真的是太过火了。” 面对太太的责备嘉麟只能回以一个歉意的微笑,但随之振奋: “但是确实有用,高雄姐妹都回来了,这赶得上之前外出好几趟了。” 在嘉麟看来,这种逐个‘建造’的方式虽然消耗极大,但却是值得的。 见嘉麟这样表态,列克星敦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她看向了萨拉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