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臭猪,你不是馋我身子吗,今天晚上来这个地方找我~’
这样一条消息在的我电脑桌面的右下角闪动,昵称是一个被我标注为‘老婆’的男生,说起来还算是蛮有缘的,我和他的相识还要提起一个性质比较私密的群聊,当时的群聊内容是大家伙的操作系统,我自认为操作系统比较怪异,但也比不上他,一来而起那么互动了几次,我们就加上了对方的好友,只是这样也不至于让我叫他老婆。
这档子事儿还是因为一次他‘无意间’发出了自己的自拍,照片我还留存着,那大概是在浴室或是洗手间,少年穿着一件棕色、看起来毛绒绒的睡衣,戴着一顶有熊耳朵,同样是棕色的帽子,帽子下面是他搭在胸前的白色长发,不像是染的,看起来很自然,没有塑料感,还挺清新的,举起的手机刚好遮挡了他的小脸儿,露出来的轮廓看得出这人儿长得必然是白白净净,但在我看来最绝的当属他那双腿。
他只穿了一件睡衣,而没有穿睡裤,膝盖往下被视角遮挡看不清楚,但裸露出来的大腿白白嫩嫩,完美的绝对领域。
遗憾的是照片是早些年拍下来的,并不清晰,但即使是在高糊的摄像头下,我的心脏还是不可抵挡这股触动,我心动了。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经常和他开些不能播的玩笑话,他也时常拿自己回应那些不能说的玩笑话,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我是不会把那些玩笑话当真的,至少在今天之前。
‘?你认真的吗,你舍得死我可真舍得埋啊。’
‘死处男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要来就来,不来我可找石油王了啊。’
‘别介啊,来来来,我这就来,等着啊!’
且不说他是不是认真的,就算当作是线下面基,看一眼自然并没有经过镜头修改过的真实的他,这趟其实也值得一去,只是没想到我们居然同城。
酒店离我住的地方并不远,开车也就十分钟的时间,先前他已经告诉过我房门号了,于是我就直接找了上去,酒店看着不大一个,不过隔音却是不错的,至少几乎住满的情况下走道里并不能听到这样那样的声音。
‘我到了,开下门。’
“你等会...我准备下东西...”
这句并没有发消息,而是用的语音,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紧张,声音很小,说起来他的音色也相当有特色,正常来说的话他这种音色其实是得吃过糖才能有这样的感觉,但他实际上是没有吃过的。
并没有等待很久,大概是有个把分钟,看来他只是太紧张了在缓解心情,这么看我今晚或许真的可以占有他。真不错。
开门声响起,他半个身子躲在门后,只是露出另外半个身子面对我。
“你来啦...进来吧。”
我走进房间,看着他关门的背影,打量着他。
他个子不高,称得上娇小,也许只有155出头,留着长发,是照片上那种银白色,很自然,看不出那种廉价感,感觉是用了很昂贵的染发剂。
房间里比较暖和,一边的衣服架子上搭着他的粉色毛绒帽子,带着一对兽耳,挂着他的外套,一件有点涩谷辣妹风且领子带着绒毛的外衣。
他上身留着一件改造过的水手服,无袖、露出肩头,外胸脯没有遮挡,入眼的是他白嫩的皮肤,腰部那儿短一截,同样露出他白里透着些粉嫩的皮肤。
下身是一条热裤,也就是所谓的“齐()短裤”,扣子还没有扣上,拉链并没有在普通的位置,而是在最下端,相当煽情。只穿了一条的渔网袜紧紧的裹着他带着voluptuous的丰腴美腿。房间里铺着地毯,他也就没穿鞋子,裸足踏在地板上,就好像在我的心脏上绑了个()蛋。
“大臭猪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别看了别看了,kimo,我还没洗澡,你先一边儿坐着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炙热的视线看的害羞了,他红着耳根,语速急促的把我推到了一边,急急忙忙的拿了一边不知道是什么的衣服进了浴室。
挺可恶的,这破酒店房间里的内饰完全是情人旅馆的打扮,但浴室完全不透明,甚至可以在里面锁起来,完全没有情趣的装修,可恶。
玩了半个点的手机,水声停止了,应该是他洗完了,我回想了下他之前顺手拿进去的换洗衣服,没错,是三点式泳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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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想起来了一句话。”
“唔...嗯?”迷迷糊糊的他嘴里哼着细碎的疑惑声。
“你的脸红胜过一大段对白。”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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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也就那么过去了,我没有睡迷糊的习惯,睡醒也就清醒了,不过他倒是会睡迷糊,趴在我胸前吧唧着嘴也不知道在回味什么,有一说一,些微的肌肉线条是意外之喜,以后有机会得带这小子来点晒痕。
对了,我还在昨晚又重新认识了他一遍,他的名字是火璞,蛮少见的姓氏,不过我喜欢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