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另外三人却震住了。
塞赫麦特早已明了艾姬多娜的心,又听兰斯洛没有拒绝,当即眸色一沉,倏然转身离去。
缇丰不可置信的望着艾姬多娜那张浅笑盈盈的面容,红眸深幽复杂,满是震惊。
破晓和黎明一对有情剑,是乔治为了祭奠已死的妻子所铸造的,黎明是女剑,破晓是男剑,艾姬多娜她明明知道这些竟然还将破晓送给兰斯洛。
唯一高兴的就是艾姬多娜了,一个上午眼角的笑意都未曾消退过。
转眼间便到了正午时分,吃了午饭,兰斯洛与秋雨寒坐在长亭中饮茶,忽见侍卫来报。
“少爷,老爷有事几找您。”
“嗯,我知道了,娘,那过去了。”
兰斯洛放下茶盏,起身道。
“去吧,你爹一定有事儿找你。”
陆晚晚闻言点头,起身伸手抚了抚兰斯洛颊边纷乱的发丝,将发丝轻柔地拨到耳后,顿了顿,终于将心中所担忧的事儿叮嘱了一遍。
“兰斯洛,如果你爹要你接手地下城,你一定不能同意,知道么?”
兰斯洛明白秋雨寒担忧的是什么,微微点了点头。
兰斯洛和母亲道别后,走进书房内,映入眼前的便是兰怀印、杨茜怡和一个陌生的女子。
这个陌生女子柳眉飞扬,却给人一种温柔之感,眼尾略长,眸色温柔澄净,眼瞳是幽幽的墨蓝色,琼鼻挺翘,唇色嫣红丰润饱满,轮廓鲜明,此刻正满眸含笑地望着他。
一头海藻般的及腰长发,不拘不束,带着天然的弯曲弧度,与那张清美温柔的容貌甚至相配,一袭烟水色长衫包裹着纤瘦颀长的身躯,左手握着一柄长剑,青色的刻穗落在如玉的指间。
兰斯洛在脑中搜寻了良久,仍然没有关于这个女子的半点印象,望向兰怀印道:
“爹,这位是……?”
杨茜怡见状,走近一步轻轻的拍了拍特丽丝的肩膀,扬眉轻笑,琥珀色的眸中尽是调侃之色。
“兰斯洛果然不记得你了呢?”
“兰斯洛,你怎么会不认得特丽丝了呢?”
兰怀印又是叹息又是想笑,小时候这两个孩子可是天天玩在一起的,十三年未见竟然两面不相识?
也是啊,不知不觉这两个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岁月催人老啊……
“特丽丝?”
兰斯洛闻言一怔,脑中蓦地想到了一个流着鼻涕、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女孩的身影,有些愕然,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容貌清美的少女,这是特丽丝?
跟小时候简直是天差地别啊。
小时候,只觉得她整天哭哭啼啼的,烦得不得了;关键是双方虽然身体年龄相近,但心理年龄其实差得很远,自然没什么共同话题可聊,偏偏特丽丝还总拉着他玩,兰斯洛又不是恋童癖,当然会觉得不耐烦。
仔细算算,已经是十三年没见了。认不出来也正常吧?
对上兰斯洛那双带着诧异的清冽墨眸,特丽丝扬眉一笑,眼角溢出淡淡的温柔。
“看来兰斯洛哥哥已经想起来了呢。”
方才看到兰斯洛的时候,特丽丝亦是一怔,眼前的兰斯洛白衣如雪,姿容清绝,只能依稀看出小时候的轮廓。
两人只是小时候在一起,特丽丝并没有感觉到兰斯洛究竟变了多少,只是觉得与下山之后听到的传言大相径庭,因德帝国第一美男子?
花花公子?
手无缚鸡之力?
金科比武大赛冠军?
七位公主的老师?
征南大将军?
这些词竟然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的确很教人诧异。
不管别人如何,但第一眼特丽丝便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她喜欢现在的兰斯洛,眼前的兰斯洛。
“十三年未见,特丽丝已然是一个漂亮得不了的的美少女了,转变之大,要我怎么认得出来?”
兰斯洛轻笑盈盈,调侃道。
还好,虽然小时候的记忆比较残缺,但对特丽丝的一些事儿还尚有印象。
不过,记忆中小时候的特丽丝与现在相比,天差地别,任谁看到眼前的美少女也不会将她与小时候的特丽丝联系到一起。
特丽丝自小在兰府长大,却在五岁那年离开了兰府,他们两人虽自小在一起,若除去婴孩时期,余下的不过两年多而已,况且那都是小时候,时过境迁,即便互相都不记得,也是人之常情。
“兰斯洛才是变化很大呢,以前只是可爱,现在都是因德第一美男了呢。”特丽丝也微笑着调侃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人就别再相互恭维了。”
兰怀印最受不得这般来来去去的客套恭维了,径自在椅子上坐下,朝三人招手道:
“都过来坐。”
三人闻言眸中出现不同程度的笑意,心中了然,走过去各自落座。
看着三人坐定,兰怀印缓缓笑了,欣慰地叹息。
“你们三个终于聚齐了,都长大了啊。
下午兰斯洛还得回宫,就赶紧进入正题吧,反正你们三人以后有的是时间叙旧。
威廉特丽丝你们都应该听说了吧?兰斯洛不日就要出征边城。
虽然我已经见识了兰斯洛的谋略才能,但毕竟是他第一次出征,我还是很担心。
为了以防万一,威廉你也随大军出征吧,我会请亚瑟王封你为军师。
特丽丝,你就负责保护兰斯洛,行坐不离的保护。
一旦敌军知晓了兰斯洛,兰斯洛一定有危险。”
“将军,我可以随军协助兰斯洛,但追封军师就不必了,这几年已经渐渐淡薄下来,我已经打算离开了。”
杨茜怡单手撑着下颚,懒懒的靠在椅背上,银丝如雪倾斜而下。
边城之乱,兰斯洛完全可以平定,她去不去都是一样,不过为了让兰怀印宽心,她就走一趟也无妨。
而且听说月牙湾景色极美,也可以算作一次游历;另外,她也想看看兰斯洛竟然会用什么计策来破离火城?
之前兰斯洛说的水攻有些限制,在火攻时必须借助风向,此计受限不是最佳,但杨茜怡相信他一定还有其他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