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窈窕的声音有些模糊,但任谁都听得出来声音里的阴狠和冰冷,仿佛能冻结人的寒霜。 明明已经快夏天,阿尔伯特却好像被冷得哆嗦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阿尔伯特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 知道燕窈窕的来意后,阿尔伯特的瞳孔猛缩一下,这一刻他几乎深刻的意识到燕窈窕对夏启是认真的,否则不会在夏启失踪两个小时后立刻找上他,嫉妒的心像疯狂生长的藤蔓一样迅速的蔓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