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蓝白色的空间里面,两个人互相站在对方眼前,双方手上全有武器,就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了,双方有着不同的特征,一个拥有红色的头发,褐色的眼睛,并且穿着一身舰长的衣服,而另一个有紫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并且身上穿着风衣,不过有一对类似水晶做的翅膀
“我说,接下来的进化方向怎么走?”
“这个你自己决定,我可不是你们种族的”
双方都挺看对方不顺眼的,好像或者说绝对,因为双方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种族的,红头发的是人类,紫色头发的是耀
“……我说你已经来到了,你想来到的宇宙了,干嘛还不滚出去?”
“那我还想问你,九霄是怎么出现的?”
“这个你很清楚,我们耀来到一个世界或者宇宙都会出现问题,要不是现在的宇宙法则还算比较松散,不来刚才和布洛妮娅战斗的时候,这个身体的主人和我们俩早就死了”
说完按紫色头发的转了转自己的武器,随便乱走和挥舞着武器,不过红头发的可没有放松警惕,因为红头发的知道,自己现在就相当于是一个随时准备被杀掉的鸡,只要紫色头发的想随时来杀了他
“……哈哈哈哈,放心,我现在不会杀了你,因为你身上还有重要的情报,所以我不会杀了你”
紫色头发的露出了微笑,不过微笑配上前面的话语,感觉非常的黑暗和邪恶,红头发的知道如果自己失去了价值,那眼前的这个人将会把自己杀掉,像一个即将被杀的鸡一样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真信啊!”
突然暗紫色头发的人躺在地上,哈哈大笑,红色头发的有点蒙
“可是你说的可没错…”
“告诉你,我知道你的身份,舰长大人”
紫色头发的人站了起来,走到了舰长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脸,并且微笑着看着舰长,不过微笑的样子不是很好,因为双方都各怀鬼胎
“那个你可以不微笑吗?”
“好的,知道了,不过到底向哪里进化?你挺了解崩坏的,你去想一下,我操控一下身体”
说完紫色的头发的人就消失了,至于他为什么信任舰长,这很简单因为他知道舰长是绝对不会做小动作的,因为舰长还要暂时依靠,这副身体还暂时性存活,如果现在离开了这个身体,那么就是必死无疑
同时芽衣,现在是非常着急,因为刚才黑曜昏迷了过去,并且浑身在冒汗,胳膊粗在不断的流血,紫红色的鲜血,而且琪亚娜也快要昏迷了,只不过她还在强忍着
“九霄,快把你身上的绷带解下来给我!”
“诶?”
九霄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不过芽衣倒是非常着急,因为九霄左手上的绷带很明显是故意绑上去的,并且还是干净的可以使用
“不行不行不行!这是封印恶魔的圣器,如果解封的话,将会唤醒沉睡在里面一万年的大恶魔”
“别废话啦!你到底给不给?!”
芽衣已经非常着急了,因为现在有两个人需要使用绷带,一个是黑曜他的左胳膊被布洛妮娅,的狙击枪给打中了,另一个是琪亚娜她的右腿被布洛妮娅的狙击枪给打中的,并且琪亚娜已经快要昏迷了
“嗯…芽衣学姐,有话好好说嘛……我,我给你还不行吗?……”
说完九霄就开始解开自己的绷带,虽然芽衣知道九霄是中二病,所以她猜测,九霄的左手肯定是没有任何的事情的,结果解开之后发现里面是有一些崩坏能的灼烧痕迹的,不过绷带并没有被感染
“……”
芽衣知道自己误会,九霄了,但是现在可顾不上那么多,芽衣接住了九霄手上的绷带开始给黑曜和琪亚娜,进行包扎,并且在黑曜的背包里找到了一个马啡,不过只有一个芽衣在考虑到底给谁,考虑了一会时间之后芽衣知道要给谁了
“……九霄,对不起,我好像误会了你,我没想到你的左手,里真的有伤”
说着芽衣把马啡注入了,琪亚娜的体内,至于为什么选择琪亚娜,谁知道呢,芽衣喜欢琪亚娜?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没法看透思想本身…………我在说什么?!
“啊没,没什么的救世主,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而生气的”
说完九霄就做了一个中二的动作,看着雷电芽衣,不过芽衣也没什么反应,因为如果九霄喜欢这样子的话,那就让她这样子吧
同时黑曜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的三个人,芽衣和九霄,还有坐在一旁有点头晕的琪亚娜
“太好了,黑曜你醒过来了!”
“嘤嘤嘤”
“嗯…九霄那家伙怎么啦?怎么居然这么恶心?”
这一句话,不是黑曜说的,是琪亚娜说的,因为九霄好像在恶意卖萌,不过黑曜也有一点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也想知道,九霄为什么会这样子……恶意卖萌?”
“九霄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是解开了她身上的一些绷带给你和琪亚娜包扎了伤口”
“这样子啊,看来九霄,偶尔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嗯,这点我同意,我没想到本小姐居然有一天需要依靠她”
就在说话的时候,九霄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后指着黑曜和琪亚娜,然后微笑着说
“嘤嘤嘤…哼哼!那是当然啦!这可是浸泡过圣水的圣遗物!可是连大恶魔多能轻松压制多能轻松压制住的传奇神器!”
黑曜看着九霄又犯中二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或许这就是九霄的命运吧,琪亚娜眼皮跳了跳,脸黑了下来,芽衣就笑了笑
“不过不用担心,我体内的大恶魔,虽然封印有所松动,但是九霄大人还是可以通过自身意志压制住他”
“是是是,你这家伙情绪转化的还真快”
旁边的黑曜忍不住也笑了笑,不过这个微笑有一点点不对劲,但是有谁可以注意到的,没有人,同时对讲机里面画出来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