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可以了?” 塔露拉看着消失在面前空气中的信纸,还是有一些不放心的向身边的人问道。 鸭爵正坐在一块青石上,龇牙咧嘴的接受着高普尼克那堪称折磨的包扎手艺,断断续续的给塔露拉回应道:“谁晓得,那家伙把这信纸给我之后是这么说的,而且他就给了一张过来,我也没办法去证实这东西到底有没有用不是。” 闻言之后,塔露拉也是有一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向霜星站着的地方走去。 此刻的霜星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