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世界,普通的大学宿舍内。
一个外表阳光帅气的年轻男孩走在黯淡的走廊。
打开了掉了漆的破烂寝室门,摸着黑在黑漆漆的墙上寻找着电灯的开关。
“啪!”的一声随着灯亮也同时打开了屋内剩下二人的开关。
“杰哥生日快乐!”
被称作杰哥的男子被熟悉的两个声音组成的从未听过的音节震撼的不轻,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干净、空旷的寝室内仅有两个人坐在地上,现在明明位于男生寝室,但是坐在地上的两人中竟然还有一名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叫白幽香,根据个人提供的情报是有着一米七的身高,齐腰的黑色长发批在脑后,正在笑的容颜可以称作角色,与甜美的外表相比,香香姐的行为就显得英气十足。
“啊,今天是我的生日吗,都好多年......”
说到一般已经开始泣不成声,一向孤僻的他有一颗脆弱的的内心,更何况是这两个人,心里防线瞬间被击溃,锐利的双眼里逐渐湿润。
在12岁的时候就因为商业竞争导致的人为意外失去了双亲,家里的财产也被那些被金钱迷惑了双眼的亲戚一扫而光。
靠着邻居老爷爷的收养和培育的他逐渐只剩下了老爷爷这么一个牵挂,但是16岁的时候。老爷爷也仙逝了。
然后就开始独自一人打工的他已经6年没有人陪他过生日了,就连他自己也快忘记了生日这一回事。
今年新来的转学生伊青和不知道为什么永远可以男寝的白幽香,一个是动不动开黄腔又很会照顾你关爱你的知心大姐姐,另一个可以把你放进刀山却又能把你捞出火海的好兄弟,可谓是修复了花杰的一切创伤。
这时候,花杰已经被感动的一句话都说不出了,泪水已经慢慢落下。
一阵轻轻的呜咽,还没来得及做下一步动作,花杰被香香姐毫不避讳的硬扯进了房间,按在了大青边上。
带有特殊香味的接触,加之略有规模的马卡龙紧贴在手臂上。让花杰一下子脑内血压升高最后聚集到身体某一处。
三人都认识了一年,香香姐平日大大咧咧,毫无女孩子自觉。一年下来的朝夕相处,美丽的皮囊有趣的灵魂再加上有意无意诱人犯罪的行为,让这两位小男人多少有点把持不住。
看到面前的小男人已经死机,于是收起了黄色立场离开了花杰的身体。
“好了,回神了,生日快乐了杰哥。”
“啊,对不起,我…实在是太震撼了,没想到香姐会给我庆阿巴阿巴阿巴。”
被这么一夸,某香又坐不住了。
林伊青看到已经面(b)色(o)绯(k)红(i)语无伦次的花杰,还有又准备干出什么事情的香姐,赶紧救场。
“好了好了,杰哥后面还有计划,因为某个笨蛋莫名其妙吧蛋糕拿回来了,咱先把蛋糕解决了,一会理完东西咱们去外面快活,先来唱个生日歌吧!”
关灯,点蜡烛。一切流程都那么自然。
生日歌就彻响在静谧的寝室上空。
“许愿吧杰哥~”
香姐微笑着说道,甜美的笑容,美丽的容颜又一次弹奏了二人的心弦,刚刚准备好的愿望都被弹的忘记了。
“嗯。”什么愿望呢,想不到啊,最好的人都陪在我身边了,既然这样,那就希望我们三人可以获得更好的生活吧。花杰没思考太久,然后略有仪式感的将面前的二十二根蜡烛一口气吹灭。
“杰哥来切蛋糕吧。”两人同时说到。
“剑来!”
因为兴奋导致突然犯了病,非常尴尬的摆出了一个pose。一边的二人也十分配合。
“在这。”
蛋糕被小杰均匀的分为了三份,然后在快乐的聊天中被分食殆尽。
三人一番收拾后离开了这所陪伴了他们四年的大学,在把所有东西用快递寄回家后,一行三人缓缓地离开了自家寝室。
“许了什么愿啊”香姐面色奇怪地问道。
“不能说啊,说了就不灵验了啊!”阿青如此反驳。
“嗯,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希望生活变好而已。”
抬头望向了天,往左右二人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一下子用有力的手臂拉近了二人。
“有你们在还要什么啊!”
这一笑,笑得很帅气。
“嗯?我还以为你许哪些什么早点把我抱上床之类的东西。”
香姐又像往常一样直接开起了黄色立场。
“你还知道你是个女人?再说我是这种人吗?这个世界上如果我不是正人君。”
说到这码事花杰立刻亢奋了起来,刚准备反驳的时候二人直接打出了绝杀。
“是——”二人异口同声。
“所以爱会消失是吗。咳,可以了,晚上吃什么。我随意。”
玩笑就这样过去,想着今天刚刚结算了工资,可以膨胀一下,正所谓有钱就是用来享受的。
“烧烤如何?”
作为场内唯一一个不会说出随意这个字的女人很直接了断地作出了决定,甚至省去了几个小时的逛街时间。“怎么样有意见没?”
“无”作为一个看书不看作者,吃饭不记店名的老粗心,林伊青给出了属于他的标准答案。
“哪家好吃?今天正好毕业不能亏待咱们了。”
花杰直接发出了富裕的声音。
“咱知道,跟咱走。”
红灯转绿,正当一行三人过马路的时候,位于他们正左边的卡车司机突然轰下了油门,由于实在突然并且直接撞了上来,导致三人都被撞击向了右侧,与此同时右边出现了一扇白色的传送门,瞬息间一行三人连同卡车和司机一起跌落到了不知名的传送门中。
眼前一黑,于是都失去了意识。
画面一转,三人和刚才的卡车司机都已经到了一个不知什么房间。卡车早已不知去向(这根本不重要)
司机蹲下了身子观察起来再地上挺尸的三人。
「嗯,终于知道合适的人了,就是,这算什么,我还没下岗呢你们三个自己跑了是什么意思?」
刚刚蹲下的时候卡车司机身体里掉出了三块宝石。
一个红色的人形图腾,一个白色小狐狸,最大的是一个西方的龙头。
也在三颗宝珠刚刚离开不久,刚刚还是青壮年模样的卡车司机在一息之内变成了一个中年男人。
三颗宝珠发出了不同颜色的光芒,在空中盘旋一阵后,分别射入了三人的身体。
「啧,这就是区别吗,我怎么上位的时候怎么还有考验的,碰到这三直接进去了。爱消失了,唉,算了,这样也算直接退休了吧,退休了我也跑了,这俩人跑的真是快啊,谁要做守护神这种东西啊~」
卡车司机是这个世界的“守护神”,三个神位,不断轮换的神,已经守护了这个世界不知多少岁月,但是时间长了,另外的两位守护神,趁人不注意把神座丢了私奔了,就剩下他一个人默默承载着三份力量。
「现在我也一身轻了,算了,没神位了我的时间也不多了,走了~」
话语间,这位“前神”走到了房间的一善黑色大门前,跨了进去,黑色的大门也随之消失。
在“前神”刚走的一刹那,躺在地上的三人的身体上燃起了幽白色的熊熊烈火。
与此同时,在花杰的梦中出现了一个个奇怪的片段,仿佛看见一片大陆上的兽人正和一群人形交战。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画面闪到下一个阶段,这次的画面比上一次更清晰,一大堆兽人带着一堆人类,穿着中世纪铠甲,拿着银色长剑。
对立面站着几位穿着华丽裙装的女性,杀气十足,画面一闪,大地上一片黑红,还没来得及去看第二眼就感觉眼前一黑。
花杰略微恢复了思考能力,没有引力和着力点造成的失重感以及刚才最后的记忆是过马路时候的卡车,只能联想到,自己死了。
突然悲伤了起来,明明今天还是我的生日啊,明明才许过愿,要让我们三人好好生活下去的,怎么就突然。
想到这边,身后突然传来了嘤嘤嘤的奇怪声音,花杰皱了一下眉头,在感受到刚刚好像切实的皱了一下眉头,花杰的眉头皱的更扭曲了,我不是死了吗?
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身子,然后睁开了略有些酸的双眼,看了一颗无比巨大黑色龙头,花杰,再次闭上了眼睛。
???
“喂!回魂了!”
巨龙发出了巨大的吼叫,明明说的不是人话但是传到耳中就自然翻译了出来,甚至声音还蛮好听。
后方正在旋转的伊青也慢慢醒来。
巨龙看到面前的呆子再次睁开了眼睛:“你好鸭?”
从巨大的龙头那传来了轻灵的如同仙(幼)女下凡的声音,与这颗帅气十足的龙头产生了巨大的反差。
花杰给出了标准答案:“???我次,我在做梦吗?”
巨龙并没有过多的惊讶,仿佛是已经猜到这个结果,连嘴都没有张就继续响起了十分好听的嗓音。
“不严格的来说你是在做梦,严格来说你在一片独立的意识空间里,她们四位也在,看那边”
话语间巨大的龙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大约几十米远的地方有倒着飘白幽香的和正在旋转的林伊青,旁边的虚空之中飘着个白御姐和大狐狸,正脸望到花杰之后朝他回了个招呼。
“香姐!”花杰在虚空中转了个圈朝香姐打了个招呼。身后的巨龙好像被这个小小的动作惊到了一下。
白幽香也朝花杰招了招手。一边的林伊青还在旋转。
“咱三个都在啊,还有这算什么啊,我们在哪啊?”
听到了花杰的声音香姐显得激动异常,轻小说老鸟看到了卡车司机的异动一刹那就猜到了一切,略带遗憾的后退了一步撞上了卡车(还请不要学)。
在刚才一睁开眼睛看到个漂亮狐狸也象征性的惊讶了一下。
在空中扑腾了一下,并没有释力点能造成移动。
对面的狐狸也很自觉的“走”了过来。
“哦哦哦哦哦!是大福腻!”香香一把抱上了大狐狸的脖颈。
“哦呼!”
软软的毛发犹如桑拿间的清泉,触在手上好似挑逗着身体上的安逸神经。
于是某人开始撸起了狐狸。
“嘤嘤嘤,嘤嘤嘤。”
“白狐,说人话”在听了很久嘤嘤怪的嘤嘤嘤以后巨龙还是忍不住地朝白狐挥了一巴掌,被白色血姬停下来的林伊青也终于发现了自己并没有去世,张开眼睛的一刹那看到一只巨龙似乎正在朝她这个方向挥手。
在还没来得及尖叫之前看到了一脸平静的花杰,转头看了看另外的四位。
于是这口尖叫就这么被咽了下去。
伊青发出了标准的声音:“我在做梦”
“做你个头!”三个方向都传来了声音“一会会解释的,先平静一下吧!”
萌新作者,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