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看来是无言以对的,等等,为什么会有三个问号!?
当卢米塔看见对面的安兹正在用一种看待一个即将因为智障而死的智障儿童的关怀眼神,卢米塔僵硬的选择了转过了头,强行不去看声音传过来的阳台。
“哈哈,怎么可能,肯定是我太累出现的幻觉,就算是在亚空间扎猛子也不可能走的这么快——”
还没有等卢米塔说完,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就已经从他身后拎着他后脖颈——话说怀言者果然还是有这玩意的&——
然后那个高达的身子一挥手就好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从三层楼扔了出去。
砰——啪——
珞珈冷冷的站在钢铁的层楼之上,他看着这个口出不逊的战士,默然不语。
果然是欠打……
珞珈在心中默默的想着,脸上维持着高冷的神色。
珞珈随意的甩了甩手,对着身后一脸惊愕的安兹命令道。
“跟我去军务处领取你的装备,至少打扮的像个战士。”
珞珈仔细的打量着他,两米多高的巨人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绣着不知名的花朵的中年老太太跳广场舞才会穿戴的花背心,再配上安兹那一张非常有怀言者风格的执拗而阴沉的脸,珞珈感觉看见这位穿着大裤衩花呗心当睡衣准备睡觉的子嗣时一口老血好悬没有喷出来。
我tm当场把你当不可燃垃圾给你扬了你信不信!
但珞珈表示还是愿意给这个兔崽子一个机会……就当是——为那些死于内斗,千秋万世可能都得不到翻身机会的怀言者们一个补偿了吧……
这是彻头彻尾的伪善,珞珈明白,但他的誓言便是救助那些力所能及的人。
珞珈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去,任由身后的战士从床上一跃而起,跟在珞珈的后面。
几名全副武装的太空野狼守卫在走廊之上,安兹跟着珞珈,安兹发现他的原体似乎对于周边的一切都很熟悉,他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原体到来的缘由。
“让他跟上。”
珞珈对着安兹说着。
安兹心领神会的顺着卢米塔被扔出去的方向一跃而下。
只能听见砰的一声,然后就是两个壮汉啪嗒着窗户窜到了珞珈的身旁。
然后再跟着珞珈沿着楼梯靠着扶手再一层层的走下去。
这该死的风度。
当地的总督看起来并没有得到另外的指示,至少他们并没有派遣军队,安兹其实很好奇这座城市中的军队是怎样组织的,是已经废除了古老的军事组织,还是依旧保留着,或是所谓的全民武装(列宁同志的理论,大家感兴趣的可以看一下,挺有意思的)?
“珞珈。”
那个金黄色,穿戴着金银相间的动力家,挎着长剑,背着长矛的粗犷男子此刻正向着珞珈的方向走来。
“看来出了点小意外。”
他的目光有些古怪的看着珞珈身边穿着大裤衩,穿着花背心的安兹,然后若有所思的跟珞珈讨论起了最近的帝国近况和荷鲁斯对珞珈的大致安排。
“战帅为你准备十只百人队和一百艘战舰组成的舰队为您服务。”
珞珈和黎曼鲁斯一起向着这颗星球的总督府迈进,他们并没有选择悄然离开这颗星球,现在不光是珞珈,就连黎曼鲁斯都发觉了这个世界的一些东西确实值得深究。
“泰拉的意思是什么?”
珞珈追问。
“帝皇没有和你详谈吗?”
“我说的是泰拉议会,你明白的。”
“有区别吗?”
黎曼鲁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狡猾的笑容,如同发现了猎物的头狼在指挥着群狼对于猎物紧紧步步紧逼。
“不要告诉我泰拉一点反应都没有。”
“荷鲁斯确实没有宣布泰拉的反应,荷鲁斯不在乎……”
“矛盾已经激化到这种程度了吗?”
珞珈假装叹气。
“我倒是丝毫不意外,真正的让我意外的是另外的两样东西。”
黎曼鲁斯的眼睛中充斥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
“除了帝皇,我现在不想相信任何人,作为和帝皇接触在兄弟中时间上最近的你,我给予了你相当的信任。”
珞珈没有开口,面前的男人话即是示好也是威胁。
黎曼鲁斯继续说。
“我担心我们的兄弟福根,他的身躯仿若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不过是某种寄宿在其中的邪恶力量,披着福根外皮的行尸走肉……”
“你多虑了,没有什么力量能够影响一位强大的原体。”
珞珈像是受到了激怒一般,叱呵道,但是他的双拳紧握,对着身后猝不及防的影月苍狼们就锤了过去。
而黎曼鲁斯的动作丝毫不比珞珈缓慢,他单手就像是抓鹌鹑一样抓起了一个影月苍狼,然后像破布一样把他们丢在地上。
整个过程很短,短到黎曼鲁斯和珞珈在这六位代表战帅而来,负责协调珞珈接任远征事物的临时助手,就这样被击倒在地,甚至黎曼鲁斯已经将跟在后面,还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情的安兹提在手中,正准备把安兹像之前的那几个人一样砸在地上。
安兹:Σ(っ °Д °;)っ
原体大人救命啊!
跟在身后全身只穿着一件短裤的卢米塔,正在向嘴里送爆米花的手停滞在了空中。
…0…
“不必如此,他们没有问题……”
珞珈叹了口气,对着正拎着安兹,看着珞珈的黎曼鲁斯这样说道。
“我们可以回去细聊。”
“好。”
于是黎曼鲁斯放下了手里的安兹,并有些嫌弃的捋了捋被安兹身上的地摊货擦到的狼毛。
然后指了指身后的那五个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影月苍狼大汉。
“听鲁斯的,把他们抬走。”
安兹和卢米塔只能走上前去,卢米塔一口就将手里的爆米花全部吞咽了下去,然后潇洒的把垃圾扔到了道路两旁的草丛上——
算了,还是让黎曼鲁斯把这个坑货也一并解决了吧。
一度珞珈诞生过这种危险的念头。
不够好在考虑到要是没有人帮忙的话自己和鲁斯两个原体就要轮流负责扛行李这种差事,珞珈大度的决定既往不咎。
“房卡。”
珞珈伸出了手去。
安兹看向了卢米塔。
好家伙,您这是真的就打算将白嫖贯彻到底了呗,连房卡都要给人家顺走。
“我们先回去再说。”
接过了房卡,珞珈转身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虽说看起来有点丢人,但没人敢说,而且也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就地开展扫大街会议吧。
最少也得矮四角桌会议……
珞珈如此想到,然后看着面前的三人,再看看堆在墙角的那几位,然后安排了这两个全程打酱油的怀言者出去防风。
关于打昏影月苍狼其实很简单,因为珞珈和黎曼鲁斯需要一个私密的对话空间,打昏影月苍狼其实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最多向着荷鲁斯随便扯个理由,两个原体提前传一下口供就好。
就像黎曼鲁斯所说的,也正是珞珈此时所想的,在这个时刻,他们除了帝皇谁也不相信。
“不光光是福根,如果仅仅是福根的话,我并不会这么冒进。”
黎曼鲁斯这样回答。
他斟酌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
“福根的军团发生了不知名的变故,就连我的军团内部也受到了影响。”
黎曼鲁斯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阴沉,但珞珈明白了他的意思。
狼人大变身吗?
“很严重吗?”
珞珈追问。
“如果莱昂在这里,他会毫不留情的处决我的军团。”
黎曼鲁斯阴沉的脸上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愤怒。
“别让我找到是谁在搞鬼!”
“这么严重……”
珞珈沉吟着。
“你告诉荷鲁斯了吗?”
珞珈问道。
“我暗示了,但荷鲁斯最近的表现也很不对劲,他开始重用一个名为高宗武的官僚,那个人的身上同样有着让我不舒服的气味。”
“这样啊……”
珞珈支楞在了面前的矮脚桌上。
“你怎么敢相信我的。”
珞珈有些好奇的问道。
“老实说,我并不相信你。”
黎曼鲁斯丝毫没有隐瞒的打算。
“尤其是你之前的表现丝毫没有比他们可靠多少。”
珞珈无所谓的笑笑,但黎曼鲁斯接着说。
“但我相信帝皇,如若你真的有问题的话,我的父亲不会坐视不管的。”
那可真是……
珞珈有些啼笑皆非。
“有计划吗?”
“当然。”
黎曼鲁斯回答。
“叫你过来就是为了商量这个。”
“洗耳恭听。”
黎曼鲁斯从怀中拿出了一份准备好的盖有战帅大印的公文。
“我的军团已经准备就绪,我们两个一起在战帅面前向着福根发难,如果不行的话,我的军团会掩护我们离开,一起以镇压怀言者叛乱的理由从这里脱离出去,不断的汇合其他的舰队,并向泰拉请示……”
“终究还是需要用到那帮官僚的。”
珞珈想了想。
“你的军团还能够使用吗?你这么着急的发难,你的军团现在的问题看起来可不小。”
“没有问题。”
这是黎曼鲁斯咬着牙说的。
“芬里斯上的群狼永远懂得在任何时候露出他们的獠牙。”
“你之前向帝皇汇报了吗?”
“没有,禁军都在荷鲁斯的手中,机械教也只听战帅的命令,我没有敢贸然行动。”
“也许这个时候把莱昂喊来是个正确的选择。”
珞珈揶揄道:
“莱昂最擅长打开局面,分清敌我了。”
“这可一点都不好笑。”
黎曼鲁斯的眼睛撇了一眼门外留守的两个怀言者。
“他们留在这里控制住这些影月苍狼。”
珞珈说。
“我和你一起去试探一下情况,如果不对的话我们就离开,不要搅入这场浑水。”
是的,从一开始,珞珈就在故意的引导黎曼鲁斯,让他向着灵能和帝国内部的权利斗争中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