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恭很久没有来下棋了。”
“是啊.....”
龙门某偏僻处的小亭内,魏彦吾和鼠王对立而坐,棋盘端正地摆在桌上,鼠王执黑子。魏彦吾则为白子。
“呵呵,没办法啊,以前下棋的时候旁边总有个老头看着的日子已经过去喽。”魏彦吾的声线十分平淡。
“多久没看见阿祖玛费德舍了?”
“也很久了,不过跟梵恭不同,那家伙......”
“那家伙好像不对。”鼠王犹豫片刻,落子。
“......现在还不能断定,你下令搜查吧,如果找不到.....”
“张贴通告,将阿祖玛费德舍设为最高级悬赏犯。”
“真狠啊。”魏彦吾呵呵一笑,“不过,没办法。”
“是啊,没办法。”
“这样看起来.....看上去黑蛇那个混蛋要和我们合作了。”魏彦吾幽幽地说道,“嗐,天知道他为什么会答应和梵恭合作。”
“其中的缘由.....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吧。”
“等等!你是不是趁着我看别处的时候偷天换日了!”
“.....我向来落子无悔,棋德很好,怎么会.....”
“哼。”
画面转向另一边,此时梵渊雪凝重地从凯尔希的办公室走出,一方面为凯尔希的身体状况堪忧,另一方面......在看了由凯尔希亲手抄录的文档后,他不禁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疑?霜星小姐?今天刚见到还有些奇怪呢.....是来.......”
过道的椅子上坐着看上去就有些虚弱的霜星。
“啊.....好的,叶莲娜小姐,需要我扶您去医疗部.....*拉特兰粗口*”
白兔子小姐张口想要说什么,但是直接晕过去了!
“额.....这个情况我是不是应该把她.....”梵渊雪下意识地一愣,随后快步走了过去,麻利地将霜星背上背,然后.....五官扭曲到了一块,就好像吃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意面一样。
“这真的是冷到不行,而且比莫斯提马重......”一层圣光瞬间在梵渊雪的背部和霜星的身体间具现,能透过这身特质的华服传达到的钻心寒冷才好受了一些,周围的空气正在急剧降温,如果没猜错的话,霜星是病发了。
情况刻不容缓,梵渊雪朝着先前走出的凯尔希的办公室走去,这种情况下找到距离最近的凯尔希医生应该是最合适的。
“导,导师噗.....”门一点一点地被推开,梵渊雪吃力地把穿着厚重的防护服的霜星放在了墙边,呼哧喘气,然后伸手够了够后背——已经一片冰凉。
“怎么?病发了?等等!别动!注意不要触碰到增生出来的体表源石结晶。”凯尔希似乎刚才还是一副疲惫的样子,但是在梵渊雪进门的那一刻瞬间打起精神来,迅速地走过来,同时制止了梵渊雪的进一步行动,“增生出来了一些吗.....”在霜星裸露出一些的脖领一块,一粒微小的源石结晶暴露在凯尔希的视线下。
“好的,就交给我吧。”凯尔希将手套消毒,戴上,并直接将霜星抬上了原本作为放在办公室里当摆设一样,以备不时之需,或者凯尔希实在困了用来休息一会儿的担架床板上,推了出去。
“收到。”梵渊雪则直奔那几人的办公室,“莫,莫斯提马?”
“嗯,是我。”莫斯提马示意梵渊雪不用那么惊讶,“从你刚才背着霜星的那一刻起我就注意到你了,然后就跟了过来嘛!华法琳应该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闪灵也是,亚叶现在正好在医疗区工作,至于......阿,和你二哥在一块。”
“我正好走过他俩身旁,然后.....看到了你背着霜星的那一幕,觉得发生什么了,就把阿叫上了,毕竟他也算了医生嘛!”
“......真巧啊.....但是现在能不能抓紧一点啊喂!”
于是几分钟后,医疗区08号医疗室外,三人——梵渊雪,莫斯提马和爱国者正等待着。
“也就是说,霜星的病又开始恶化了啊.....”梵渊雪点了点头,表示听懂了爱国者的话。
“叶莲娜,在面对,突如其来的,那个眷族时施法过多,然后......遇到了一些事情,不得不,再一次高强度施法,最后,恶化。”
确实,说起来上次对抗眷族的时候,霜星的法术确实帮了很大的忙,眷族在准备施法的时候,刺骨的寒风和冻住了祂的肢体和口器的寒冰无疑是胜利的关键之一。而且七宗罪战役之后霜星并没有接受治疗,那时候的施法强度也非常非常的高。
然后......
“她,今天的,状态一直有点,不对的,我应该......”爱国者的头低垂着,情绪低落。
“那个.......能不能不要搞得像是生离死别一样啊喂博卓卡斯替大尉!导师不是说能稳定下来吗......”梵渊雪闹心地揉了揉头发,“嗯.......不至于自责成这样吧先生!明明....这又不是你的责任......”
“你还真不会安慰人呐。”莫斯提马看了看他那手忙脚乱地宽慰着面前这比他大出很多很多年的高大温迪戈的样子,轻笑了两声,“啧,我说老前辈,你这样很容易让人以为情况不太好啊,既然都能稳定下来了,不应该乐观一些嘛。”
“......”
(看来他固执地陷入到了自己的情绪之中了呢)梵渊雪和莫斯提马唇语交流道。
(是啊是啊,也许这就是老父亲那颗......深爱女儿.....的心?)莫斯提马表示不确定。
“啊。”梵渊雪的衣兜里突然滑落出一张纸,恰巧被莫斯提马捡起,她自然而然地看了起来。
“......”莫斯提马看了眼旁边自责的老父亲,接着严肃地看向了梵渊雪,“所以说啊,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好像是自身的一些状况,应该和身边的人说一说啊。”
在莫斯提马按着在梵渊雪腿上的“病例单”的露出的一部分上来看,纸的第一行字,似乎是:诊断结果1,该干员精神以及灵魂遭受到了巨大冲击......这点莫斯提马其实了解了,重要的是下一点,看起来梵渊雪隐瞒了自己身体上的不适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2.在接受治疗的同时发现,由于本身灵魂的不稳定,该干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