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版本从鸿志??
我人傻掉。
林白现在手指放在嘴里也不知道该不该咬。
就连对面那两士兵都一愣。
云武走过去,试探地问他:“从长官,你怎么在这?”
那个从警长满脸迷茫地道:“你认错人了,我哪是什么长官,只是这片区的小警长罢了。有案子来了当然就在这了。”
他突然想到什么,道:“对了还有案子,有什么等会再说,我先把案子解决了。“
说着便要走进房间。
“等等!”云武拉住从警长,道:
“你叫什么名字?”
“从鸿志。”
曾经的夜锋军士兵心中大骇。
而那个自称从鸿志的年轻小伙子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理了理头上那顶有些滑稽的帽子,走进了案发的房间。
“喂,究竟什么情况,他是不是从鸿志?”林白不解地问云武。
云武的眉头皱得像一块疙瘩:“我也不清楚。”
“你家长官的情况你自己不知道?”林白调侃。
“你给我闭嘴。”
云武突然灵机一动,道:“我想起来了,从长官在入伍夜锋军之前,就是在一块小地区当警长。”
难道......
林白听完云武的话,茅塞顿开。
他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林白走到一个老妇人旁,扯出温良无害的笑容,问道:“阿姨,请问今年是哪一年。”
一声阿姨叫得人家整个人心花怒放。
她理了理自己的发鬓,娇滴滴地答道:“今年是夜历751年。”
“这怎么可能!”另一个士兵脸色大惊。
哼,就你这个脑洞小得跟屁眼一样的家伙当然想不到。
林白脑中的思路逐渐顺畅。
果然!
我们所处的不仅仅是在游戏内,而且是在夜之国的过去。
夜历761,夜樱战争爆发。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是在夜樱战争爆发的十年前!
而那个从警长,实际是还未参加夜樱战争前的从鸿志。
在这个游戏环境里,这个从鸿志只是游戏的产物罢了。
只是为什么这时的从鸿志,与现世相比,不论是外貌还是是行为举止都大相庭径?
林白感到疑惑。
不管了,现在抓紧完成游戏任务才是首要目的。
林白摇了摇脑袋,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回当前的案情上。
他转身正要走,身后的老妇人拉住他:“小伙子,别走啊,咱这会可没比你要俊俏的小伙了,来我家里坐坐啊!”
老太太有眼光!
林白脑中灵光一闪,回头问道:“你知道这栋公寓的房东是谁吗?”
“巧了,就是我。”
我这次运气简直爆表!!
哦吼!
林白笑眯眯地道:“哎呀,您这么年轻居然就当房东了。请原谅在下眼拙。”
老妇人一听这话,喜笑颜开,脸上的皱纹因笑容而叠得更深。
“瞧你这话说得,就不要讨我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太婆欢心了啦......”
“哪里的话,真要我说,这个年纪我见过最漂亮的女性,非你莫属了......”
其他人满头黑线地看着林白。
“苏断哥,我有种砍林白哥的冲动......”胖子道。
“我也有。”苏断。
【系统提示:玩家{爷爷}成功使公寓原住民房东太太的好感度达到任务要求水准。】
......
“太太,我也觉得你好漂亮!”胖子跟上林白,满脸堆笑地看着老太太。
“切,没原则的家伙!”苏断暗骂。
他表面神色如冰,悄悄地走到老妇人旁。
“小姐,别听他们把你说这么老......”
......
房东屋内。
林白坐在沙发上,磕着桌上的瓜子。
“咔吱,咔吱......”
云武实在忍不下去了:“你能别磕了吗?”
“我也控几不住我寄几啊!”
林白不满地道。
“咔吱,咔吱......”
潘元青一脸无奈,转头看向老妇人。
老妇人正笑呵呵的看着林白。
“咚咚!”敲门声入耳。
“来了!”老妇人起身去开门。
“咔吱,咔吱......”
“是从警长啊,快请进!”
“咔吱”声停住。
“哦,谢谢太太了。”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
让人很难将这股声音联想到在现世企图谋划战争的战争狂人。
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出现在众人眼中。
“诶,你们也在啊。”从鸿志疑惑地道。
云武和另一个士兵条件反射般站起:“从!从......从警长!”
从鸿志眼中迷惑更甚。
他连忙不知所措地挥挥手臂,道:“你们这是干嘛,搞得好像你们是我的警察部下一样,再说了,我也不认识你们。”
我们就是你的部下啊!
云武有苦说不出。
从鸿志看到林白坐的沙发旁边有个空位,便上前,想坐上去。
林白贱兮兮的,一幅“来呀来呀”的表情。
从鸿志感到手被一把拉住。
他转头奇怪地看向云武。
云武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个理由,道:“你坐我的位置吧,那地方沙发有点脏。”
我咋感觉我被冒犯了?
林白暗想。
从鸿志更加迷惑,他温柔地道:“没事,换你坐岂不是你脏了?”
云武哑口无言。
客厅拐角,老妇人端着盘水果走过来:“来喽,新鲜的水果,大家多吃点!”
从鸿志微笑着拒绝:“不了太太,我来这里就是想多了解些死者的情况。”
一提到死者,老妇人脸上便一脸惋惜:“哎,多好的一个小姑娘家家,怎么会被这样子对待。”
似乎是想到了尸体的惨状,老妇人脸上转为了不忍。
“太太,能详细讲讲这个女孩的家庭情况吗?”从鸿志左手拿着笔记本,右手拿着根笔,认真地看着妇人。
“哦哦,不好意思,扯远了。”妇人尴尬笑笑,眼珠一转,思索一会,然后道:“这小女孩啊,我倒是没有见过她的妈妈。不过她的父亲我倒是见过。”
林白心中冷笑。
从鸿志眼前一亮,问道:“她父亲的住址在哪里,还有她父亲的名字你知道吗?”
妇人摇了摇头,道:“这些我都不清楚。不过这个小女孩平时都是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人住。她的父亲偶尔回来,脸上都戴着口罩,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不过......”
妇人的目光在众人中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鲍律师身上:“体型的话倒是和你最相像。”
从鸿志看向鲍律师,若有所思,紧接着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狂记。
林白苏断,潘元青三人恶魔般的目光看向鲍律师。
他被看得心里面毛毛的:“我不是啊!”
“又没有说你是。”林白轻描淡写道。
其余二人点点头。
鲍律师看这三人分明像要吃了他一样。
他站起身:“我......我先回房间去了!”
接着便三步并作两步走出房间。
林白和苏断对视一眼,相互示意。
从鸿志疑惑地看着那律师的背影,也不好意思多问,继续看向老妇人:“太太,这层楼还有哪几个租户?”
老太太眯着眼睛。细细想了一会儿,道:“这层楼除了面前这几位,也就隔壁202一个老瞎子,203一个混账小伙子罢了。”
老妇人突然变得神神秘秘的:“我觉得啊,那姑娘最有可能是被203那个小伙杀的。”
“哦?”从鸿志点了根烟,猛吸一口,道:“何来此言?”
这货这是进入名侦探状态了?
林白默默吐槽。
老妇人揉了揉僵硬的腰,俯下身子,一只手围住侧脸,故作神秘:“前两天我出门买菜时就看见他神神叨叨地徘徊在人家小姑娘门口,回来的时候他还在那。我看呐那小伙子看上那姑娘了,结果爱而不得……”
......
众人再次听到类似胖子的爱情凶杀故事。
林白胳膊肘碰了碰胖子,戏谑地低声道:“我看老太太跟你挺配的。”
胖子跟林白相处没多长时间,就已经深谙他就是个逗比。
“去去去……”胖子身上的几层膘肉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