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安柏”
砂糖站起身弱弱的看了一眼可莉与空后,似乎有所顾虑的收住了嘴。
“没事的砂糖,这位是空,拥有和巴巴托斯大人一样的神之心,这边是骑士团的火花骑士可莉”
察觉到砂糖眼神在扫了一遍可莉与空,最终将眼神停留到空的身上后,安柏迅速从剑上跳了下来解释道。
而听到安柏的介绍后,砂糖也是放下心的松了口气,随后朝着空微微鞠躬行礼道:
“风神空大人你好,西风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师阿贝多的徒弟砂糖,师父因为有个妹妹来到蒙德所以经常回城,但我还是觉得研究为重,几年来大部分时间都在龙脊雪山,没认出来您还请见谅”
“没,没,别这样,我不是风神啊,神之心是暂借我的,你们的风神还是温迪。。。巴巴托斯”
“是这样吗?”
“嗯嗯”
在砂糖终于抬起弯下直角的腰上的头后,空赶紧朝她点头说道:
“快起来吧,所以你这次从雪山来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哦对”
砂糖直起身,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只见瓶子中间一团紫色的液体正自行在翻流涌动。
“雪山上眠龙谷中,低下空间内一个大心脏被挖开了,在现场血液的样本中,我们发现了那是魔龙杜林的心脏!”
听到砂糖的话,空立即就反应过来的想道:
“果然,有荧在本来找不到的愚人众,找到那心脏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随后,空看向了砂糖拿出的样本问道:
“所以这是那瓶样本吗?你又为什么带来?”
“这个的话,说是也不是,那个。。。空你不是正好有风神之心吗?”
砂糖忽地想到了什么,将手放在了瓶塞上准备打开说道:
“本来是要前往特瓦林被误会为风魔龙后,原本藏身养伤的剑冢处寻找相关事情的,现在你能否用神之心的力量浸泡一下这瓶中的血”
“剑冢”
提到这个词,空先是望了一眼峡谷中已经能看见的两颗交叉在一起的大树后,便缓缓拿出了神之心。
“这么点血,已经不需要动用狼露来加成吧,砂糖你也动用神之眼的风引导一下,我目前只会模仿着温迪用一个大攻击招数”
“你怎么知道我是风神之眼。。。哦唔,你有神之心,好的”
虽然满眼十分惊讶,但砂糖似是将空没见过都能知道自己属性,归结为神之心的功劳后,她便用手拂过了一下领子中间的神之眼,随后阵阵清风从她的身体传来。
见到此景,空用手抬起了神之眼就对砂糖喊道:
“准备好了是吧!风聚!”
轰!
虽然没有用上狼露,也将神之心的力量控制到了最小,可是如果是聚焦到一个十分瘦弱的女孩身上,亦或是站在近处的空三人,威力看起来却依旧大的惊人。
除了使用者空在原地受到自动防护外,旁边的可莉和安柏被砂糖脚下卷起的劲风,不得不避过身用手挡在脸前,见到此景空赶紧对二女说道:
“可莉,安柏,快过来”
听见空的指令后,可莉与安柏对视了一眼,随后一左一右的顶着风,用尽全身力气的走过来抱住了空的两只手臂。
在见到二女没有受到疾风的影响后,空将眼神重新望向砂糖,随后老脸一红的避过头。
虽然砂糖有用神之眼的力量,维护住了自己身体不被吹走,以及手中瓶子的稳定,可是她那摇摆的短裙却被风吹的向上肆意荡漾,裙下边角状的安全裤在此刻一览无余。
“果然,混了特瓦林的血!”
砂糖的注意却似乎全在瓶上,只见她打开瓶塞后,被神之心的风涌入的紫血开始分为两层,上面一层逐渐变为了蓝绿色的血液。
也是在这时,砂糖抬起头朝着空喊道:
“可以了,谢谢你,风神空”
呼——
“都说了我不是风神了”
空收起了神之心的力量,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后,和安柏可莉一齐走到了砂糖的身边。
“你刚刚说什么?这瓶子里有特瓦林的血?”
“嗯,这大衣是师父在奉命离开遇难的蒙德城时,回雪山路途从愚人众术士那夺来的,而这一瓶血”
话音刚落,只见砂糖从另一个口袋又掏出一个更小的瓶子后说道:
“琴团长在与再次袭城的特瓦林战斗中,师父奉命在蒙德广场上收集到的”
“嗯。。。所以这两个瓶子里的血,一样,对吗?”
看着砂糖双手分别捧着的血后,回想了一下大瓶中原本血的颜色,空不禁这么问道。
“没错,在我和师父将心脏周围撒落的龙血,与心脏中间的龙血进行分析后发现,竟然不是一种血,心脏中间的,是混有特瓦林血液的混合血!”
望着吃惊的三人,砂糖忽地将两个瓶子放在左手上后,在右手中召唤出一本书页边,长有两只白翅膀的青皮书急切的说道:
“这是师父在蒙德藏书库中借来的禁书天空之卷,象征着风神与特瓦林之间联系的它,对心脏旁的纯魔龙血有愤怒的感应,可对心脏中的混合血却有着同情的意味”
砂糖话音刚落,天空之卷似是对砂糖左手中的血瓶起了反应,它那书背面书页侧的两只翅膀开始缓缓的扇动起来。
“这些天空系列的武器,都是怎么出现的?风神温迪给的吗?”
本是空在心中的想法,也不知是不是受到砂糖急迫的话语,他不禁将心中的话小声说了出来。
而听到空的声音,天空之卷似是对空手中的神之心起了反应,只见天空之卷缓缓的飞到了神之心的上方后,书自动翻到了中间的一页,本是空白的书页上呈现的是一张温迪站在浑身是涌出紫血,奄奄一息的特瓦林的身后,双手摸在特瓦林尾椎骨处上的图画。
“这是在疗伤吗?”
在狼露之后,空自然也没有奇怪天空之卷的反应,在确定空仔细看完了这页后,天空之卷缓缓翻了一页,这次空白的页面上呈现的是温迪抚摸着特瓦林凸起的紫黑色尾椎骨,而尾椎骨的上方是一颗空白的圆圈,以及圆圈周边天空系列的五把武器。
“天空之卷,天空之傲,天空之翼,天空之脊和小圆圈上方中心处的天空之刃?”
“哼,看来那条蠢龙就是被风神,将侵入肺腑的毒龙血汇聚于一处后,听安德留斯说是因为风神怕毒龙的血侵蚀他龙体内的力量,而好意将力量在体外化为五等份在恢复后还他,可那蠢龙就像个小屁孩一样气的飞到达达乌帕谷沉眠养伤了”
在空耳边看完了两页图的狼露,不屑的继续嘲讽的说道:
“苏醒后伤还没痊愈的蠢龙,就带着屁股上还留有在远处就能直接看出含有魔龙血的紫黑疙瘩回蒙德,过了百年只听过颜色又不知两条龙究竟什么样貌,还住在风龙废墟原本是王国的蒙德人,哪知道他是风龙还是魔龙?风神又恰好在如今的果酒湖中间蒙德城的位置组织建立新城准备变革,自然没有注意到这飞回的特瓦林,但五份寄存在王国边界各处的力量还是自动感应的从城中回到他的身前后,蠢龙却赌气的将五份力量全部变为五把各式的武器甩回了王国内飞回了达达乌帕峡谷”
狼露顿了顿,似是想到了有趣的事坐在了空的右肩上笑道:
“好玩的是,虽然武器对王国造成了犹如天灾般的巨大损害,但恰恰促成了当时王国的反抗,魔神迭卡拉庇安感受到持日已久的动荡是好心赈灾,可肮脏的手下们却将赈灾物资分完后有借口加剧了对居民的暴政,反抗开始之后这五把武器也是顺理成章全部落入了反抗军手里”
看了眼自己肩上翘起二郎腿的狼露,空指着砂糖手中的瓶子对她插话道:
“所以这血就是特瓦林那疙瘩里的血咯?”
啪!
“别打岔,我正要说到呢”
“我去”
狼露重重拍了一下空的脑袋后,在空安静下来的抱起头后,接着对四人说道:
“当时在反抗中与安德留斯结下深厚友谊,后来迎得风神赏识得到和蠢龙一样四风守护之北的爸爸,我就是那时候诞生的,移居现今的蒙德城后,受到还未清剿完混入新蒙德高层不死心的几名余党,利用民间的谣言,让拿着在反抗后期被授予了双手剑天空之傲的爸爸与安德留斯一齐踏上了剿灭魔龙的旅程”
啪嗒!
狼露跳下了空的肩膀,走到树丛边望着眼前极为辽阔的达达乌帕谷说道:
“原本这里可没有这么广阔,爸爸原本也不是想和那条蠢龙直接在这大打出手的,安德留斯倒是畅快的与那蠢龙一起将这变为了这么辽阔的战后大坑”
“本就生性冲动的特瓦林,在见到北风骑士手中的天空之傲后,肯定直接就气不打一处来的冲上去了对吧?”
“呃嗯!”
见到走上前来插话的空,狼露立即攥紧了拳头就扬了起来,不过在看到空满是惆怅的望着达达乌帕谷后,狼露“哼”了一声后接着说道:
“对啊,一是好面子,不等,估计等到也不会和风神说清,作为龙的骄傲估计就觉得世间一切都是自己想的那样,所以这也是安德留斯讨厌禽类的原因。二是耳背,爸爸一开始都没用我和天空之傲,而是拿着随行骑士的普通大剑一边询问一边防御而已,可那蠢龙当时的表现和魔龙压根就没区别,本就一直没痊愈的他,在伤了几名骑士引起爸爸的怒火后,自然再度陷入重伤,奄奄一息的蠢龙才终于临死前被爸爸逼着说出了实情后直接飞走,而虽然明白中了圈套的爸爸在风神的旨意下铲除了那些人后,对解释完却依旧坚信谣言的民间失望后,便离开了蒙德城。”
啪嗒啪嗒啪嗒——
就在这时,天空之卷在空的手中再次翻了页,就是特瓦林飞到已化为废墟,如今是风龙废墟的王国中心的高塔内沉睡的画面,高塔外是一层层模糊的风墙。
“用仅剩风神授予他的四风守护,靠几座神庙中给予的信仰力量再次沉眠养伤至今了吧”
在将游戏中与狼露所说串联到一块后,空认同的点了点头,可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狼露问道:
“所以这血和特瓦林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哪知道”
“晕!”
听到狼露的话,空不禁全身一个踉跄后朝她逼问道:
“那你絮絮叨叨说这么多话干嘛?不知道如今在赶时间吗?”
“哼,主人你还说蠢龙冲动呢,你看那”
空顺着狼露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达达乌帕谷中心原本有着封印,两颗交叉的折断树杈下,似乎什么也没有。
可当空瞥了一眼信誓旦旦的狼露后,便皱起眉仔细的凝神看去,就在这时似乎被空极为认真的眼力劲引动,神之心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后,不但远处的视野忽地变得清晰,一个扎着马尾辫的青发女生正躺在树杈中间翘着二郎腿睡觉。
“那是?”
在空惊讶的话语中,狼露有些悲切的答道:
“那场战斗的余波,主人你想想峡谷都变成这样的大盆地,除了主人外的其他骑士如何幸免?中间锈迹斑斑每一把铁剑前,原本都是那些骑士的墓碑,而主人将特瓦林口中代表着他体内最大力量,象征他骄傲的双手剑天空之傲直接插在了那树杈下陪葬以作纪念。”
“那个女生,是天空之傲?那不应该已经被已经破了原先在那的封印,恐怕是荧拿走了吗?”
似乎猜到了空要这么说,狼露直接顺着树丛前的斜坡滑了下去喊道:
“你能想到原本是北风骑士的爸爸会想不到吗?那条蠢龙的情况直接去问蠢龙的力量最合适吧?”
看着狼露滑下斜坡进入了达达乌帕谷的山地中间,空便对着身后的三人说道:
“安柏,可莉,砂糖,走吧,这是我们拯救蒙德准备工作的最后一站了!”
“嗯,空哥哥”“走!”“好,的”
说罢,四人便一齐顺着斜坡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