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两个老哥一样,命里犯了煞星。
我俩老哥出生的时候一个手里攥着个箭头样子的血块,一个手里攥着个方块的血块。
我妈我爸都激动得不得了,找算命的算命。
说问这算命先生:“这俩娃是咋回事啊,一个攥个箭头,一个攥个方块。”
算命先生捻捻他那山羊胡子,俩小眼滴溜溜转了有6,7转。
我那老爹老妈,听得半懂不懂的,也就跟着点头。给人家算命先生整了挺多的……润口费?反正应该就是那个意思。
“然后,我俩老哥一个被泥头车创死,一个打牌时候被人气炸了肺,心梗了。”
噗嗤,这话让我说出来,总感觉有点好笑。
后来我爸妈才知道,这占卜先生说得就是JOJO和游戏王这两部动漫里的东西。
人活了几十年,憨憨厚厚的,怎么就被个老冻鳗人骗了钱呢?活了七八十了,还满脑子冻鳗,那很丢人哦。
我,游志,一个除了打电动之外没啥爱好的年轻学生,时年24。
不找对象,不修边幅,满脑子电动,等着哪个暗恋我的女生趁着情人节上门把我办了,TT她自带那种,我只想负责动。
真可惜,直到我死之前,都没怎么关注我二哥的遗产——那堆看起来价格很高,实际上也没有多少价值的游戏王日文正版卡片。
我知道那是游戏王,也明白它好玩,看老哥用它钓妹子的时候我也的确羡慕得不得了。
可是我就是寻思它太难了。
总有人一边说什么“这玩意很简单的啊”又一边说“我大游戏王博大精深,不懂的人也敢随便置喙,看我不把你冲烂”。
我是不知道一个卡牌游戏难度能高到哪儿去……
能让我老哥一边不正常的平易近人一边不正常的倨傲不恭,我一直觉得这东西不正常。
直到现在,我听见这个声音——
“我是你哥哥!”
这个声音在睡得迷糊的我的耳中,却仿佛炸雷。
我和我哥哥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小时候,他俩对我特别好,有啥好吃的都先给我吃,有啥好玩的都先买给我。以至于以前的我是先学会说“哥哥”而不是“爸爸妈妈”的。
别哄堂大孝啊,总之,我不想让别人再利用我的哥哥了。
“你再骂,我哥死了!”
噗嗤,我听到耳边的声音没忍住笑了,然后,我的耳朵就火辣辣的痛起来。
“哎呦呦呦呦!”
叫起我的,是我的二哥,尽管他瘦了,变得高挑苗条了,我还是认出他了。
“不必怀疑,我的确死了,只不过,我是在异世界重生了。”
这个我听说过。我还以为只有冻鳗人满脑子想着靠重生逆天改命。
没想到这种事真的存在,实在是吓人。
他怀里还搂着个穿军服的黑发红瞳少女,那个少女也就十六七岁大。
“来,这是露世,叫嫂子!”
“嫂子好。”
露世……这个名字总感觉在哪里听过……
啊,对了。
“手卡跳露世,有无连锁。”
这是以前哥哥和别人打牌的时候说的话。
“不必怀疑,我的确是决斗精灵。”
毕竟这是冻鳗的世界嘛,寻思为什么卡里的小姑娘会变成人,还不如寻思如何把小姑娘追到手。
“老弟啊,你大哥在我去世三年后穿越,现在我去世6年,是时候安排你了。”
二哥18穿越,大哥21穿越,我现在24,正是时候。
“咱们游戏王世界啊,说好有个好处。”
我的哥哥,游梗掰着手指给我算。
“就打牌废点脑子和欧气,主角团身边的人基本不死,反派脑子直白基本只和你打牌,打牌你也有主角光环基本不会输。不会输的话自己的奖励又会水涨船高……”
老哥比出一个有钱的手势,“金票大大滴呀!”
我懂,我当然懂啊。
我好歹是看过游戏王动漫的啊。
“不过啊,老哥。我寻思我活着挺好的,你给我托梦干啥。”
确实,不知为啥,两个哥哥暴毙之后,我家经济平步青云,现在早就脱离了暴发户的阶层了。
我寻思,活着自然会有人冲着我家的钱来办我,那为啥不活着呢?
“笨。”
老哥弹了我一个脑瓜崩。
18的年轻人弹24岁学生的脑瓜崩,画面虽然不是很唯美,但是很符合我的想象。
动漫里“原谅我,佐助”那样的场面,其实我也很想见见。
“我会给你托梦,就说明你要完蛋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不意外。
毕竟我好像确实服了太多的什么药物来着。
“我要告诉你的是,再活一次的机会不多见,你得珍惜,你得支愣起来!”
我呆呆的看着面前张开双臂的老哥,泪,可以拉出来吗?
“不说了,为了你投胎去游戏王世界,得给你做准备。”
游梗老哥一弹手指,场景就切换到了我的房间。
“你还真是邋遢,住在我屋里还宅是吧。”
老哥吐槽了两句。
“那么,快点把我装着游戏王的盒子找出来!”
三下五除二,我精准的把它拿了出来。
“现在,从里面找出三张【英雄】怪兽和一张【欧贝利斯克的巨神兵】,你的话,绝对可以的!”
不想辜负老哥的期待,我直接将卡片们分多结扎,一张一张的寻找。
……
结果,根本没有什么【巨神兵】。
“……前世的我没有收集到这个。”
游梗老哥一拍脑袋。“我忘记了,啾咪!”
你“啾咪”个P啊!
“还有3分钟……算了,不要再找了。”
游梗老哥果断的牵起我的手。
“跟我一起去游戏王世界恰烂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