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离我远点。”
奥兹警戒地与温迪拉开距离。
“别那么见外嘛,我现在在蒙德也没几个熟人啊。”
“我觉得我和你也不算很熟。”
“以后慢慢就熟了嘛,待到事成之后,我邀你做四风守护!”
你这风神怎么一副我,巴巴托斯,打钱的口吻?
我是风神巴巴托斯,其实我没有沉睡,现急需648讨伐风魔龙,事成之后,让你做四风守护。
温迪特意把奥兹推到了一边,有时候温迪也蛮羡慕隔壁的摩拉克斯,起码还有几个存活下来的仙人旧友可以叙旧,反观温迪每次苏醒,蒙德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唯一的老友就只有特瓦林,结果这次偏偏是特瓦林出了问题。
“咳……认真点讲,解救完特瓦林以后,我说不定只剩一成功力了。”
“……你是无名么?”
解救完特瓦林之后发生的就是温迪的神之心被夺……虽然不是很清楚神之心的作用,但对实力确实存在着影响。
“本来我还能找个地方睡觉休息,之后就没办法啦,得老老实实为衣食住行发愁。你肯定不忍心看到我露宿……”
“忍心(无关心)。”
奥兹做出了即答。
“那……我就天天在你们家门口吹拉弹唱。”
“身为神你做这种事难道不觉得羞耻?”
和温迪这家伙谈羞耻心,果然和对丘丘人弹琴没什么区别。
奥兹对温迪住哪毫无兴趣,但他一点都不怀疑温迪真的会在菲谢尔家门口弹一整天的琴,这种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行为的事,温迪确实干得出来。
不过奥兹也没关注过蒙德哪里有空房,他对这个又不感兴趣……等下。
奥兹忽然注意到了仍在研究流浪乐章的莫娜,说起来莫娜似乎决定在菲谢尔家里常住下来的样子……
“记住,你这次欠我一个人情。”
“嗯嗯,可以,以后有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就是啦。”
奥兹其实想说你这家伙的存在就是个**烦。
“歌德大酒店你知道么?”
“当然……蒙德最豪华的酒店。啊,你的意思是等愚人众走后让我去住酒店?”
“你哪来的钱去住酒店……”
况且愚人众可谓是财大气粗,承包了歌德大酒店相当长的时间,甚至直到愚人众执行官离开蒙德,歌德大酒店也被愚人众霸占着。
但原本的剧情里,莫娜并不是住在菲谢尔家,而是在蒙德的另一栋宅子有自己的住处,当命运偏离轨道后,等同于莫娜原本的住所空余了出来。
“你去找歌德大酒店的老板,他那里有一间适合你的屋子。”
“哈哈,我就知道找你肯定没错。”
“没事就快滚。”
奥兹白了温迪一眼,这种人怎么还没饿死。
待到温迪和荧重新休整完毕,他们又一刻都不停歇的前往西风骑士团的本部,虽然知道特瓦林的时间不多,奥兹倒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赶。
至于修复好的天空之琴,奥兹准备和菲谢尔一同去教堂归还。
“吾之眷属哟。”
“唔?”
出发前,菲谢尔忽然叫住了奥兹。
可能是又有什么奇思妙想了,奥兹知道菲谢尔的思维逻辑很跳脱,随时准备好倾听菲谢尔的金玉良言。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
“断罪之眼……正在隐隐作痛,必是吾之半身忤逆了幽夜净土的意志!”
“……小姐如果眼睛不舒服的话,可能是眼罩佩戴的时间太久了。”
奥兹一本正经的答复道,很久之前奥兹就劝告过皇女,长时间遮住一边的眼睛会导致双眼视力不太平衡。
本来菲谢尔两边的眼睛视力都是正常的,不过现在因为长期遮住左眼的原因,偶尔在家里摘下眼罩的时候走路会不平衡。
“这、这是为了不让世人知晓本皇女背负的罪孽……不对,不要转移话题。”
“我是觉得我没做什么隐瞒小姐的事情……”
“真的吗?总觉得,风之神明与异邦的使徒,和奥兹有说不完的话题呢。”
菲谢尔双手抱胸,貌似对此有些闷闷不乐。
“这个么,确实比较聊得来?不过我可以保证,一切都是为了小姐的崇高使命。”
奥兹姑且是明白,一直没什么朋友的菲谢尔比较缺乏安全感,说到底只是害怕他跟别的人跑了而已。
“嘛……的确我们有契约在身……”
但还是觉得某些地方不是很对劲,不管是荧还是温迪,为什么会有必须要和奥兹畅谈的理由呢?这当然不是说嫉妒什么的,只是一种类似于直觉的东西在作祟。
希望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天空之琴失窃后,教堂的守卫人手并没有增多。
一来是本身骑士团就人手不足,如今又要分派一部分人手去监视愚人众,二来是遗失天空之琴后,教堂里也没多少值得一偷的东西了。
“巴巴托斯大人呀……愿风拂去蒙德的伤痛……”
教堂内,牧师芭芭拉正在虔诚的祈祷。父亲离开前,将守护天空之琴的重任托付给了自己,可是如今自己却没能保护好天空之琴。
如此深重的罪孽究竟要怎样偿还呢……
“还在做没什么用的祈祷啊。”
不同于每日忧心忡忡的芭芭拉,罗莎莉亚修女显然对天空之琴失窃毫无兴趣。
“就算你从今天哭到晚上,从晚上哭到明天,也不可能把那个什么琴给哭回来。”
“罗莎莉亚修女,请不要说这种话。天空之琴是巴巴托斯的信物,是我们要付出哪怕生命的代价都要保护的神的真迹。”
“所以说……现在你的祈祷传递给巴托巴斯那里去了?”
“是巴巴托斯啦!要是有人能把天空之琴带回来……哪怕是以身相许我也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