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空中舰后半段主指挥室
两名技术人员废力的卸下卡在路口的柜子,后半段的整合运动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全部撤离了出去,身为这些没有什么战斗能力的技术人员,终于有了出场的机会。
于是将柜子挪动到一边之后,立刻匆匆忙忙地跑进了空无一人的驾驶位置,随后坐在了上面,开始校准各种数据。
稳定水平仪,心灵力量调节数据,估算误差……
好在之前的战斗并没有波及到这间指挥舱,所以大部分是设备都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只要稍微的检查一下便可立刻重新夺回控制权。
“呼……终于好了,你赶紧通知K-3小队,让他们停止对引擎舱室的过载,我们已经夺回了控制权。”
“是!我这就去。”
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技术人员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只要躲回了控制权,那么那些整合运动的覆灭只是时间问题,只要所有的防御设备从冰冻的影响中恢复过来,厄普西隆就可以光靠这些防御建筑来瓦解整合运动。
“开始对设备充能,让他们赶紧解冻。”
啪嗒——
似乎有什么东西倒在地上的声音。
“嗯?有谁在那里吗?”
在按下了充能的按钮之后,那名技术人员好奇地走了出去,探出半个身子,望着冰冷冷的过道。
“什么嘛,根本……唔!”
突然间,嘴巴猛地被人给捂上,让他硬生生的把最后几个字给憋在了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
“谢谢你的操控,不过接下来,再见了。”
“唔唔唔——!”
陌生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声音冰冷的让他的身体顿时一阵恶寒,就在想要挣扎的一瞬间,他被从背后给提了起来。
技术人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已经注意到躺在一旁地上同伴的尸体了,于是竭尽全力地敲打着背后的人影,求生的欲望总是在将死之前来的最强烈。
可是很明显,挣扎是无用的。
一把明晃晃的刀刃瞬间抹掉了技术人员的脖子,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让他的生命终结了。
之前站在技术人员背后的,是一个穿着一身像是雨衣一样的衣物,头上还顶着一个大大的斗笠,这身装备不由得让人想起了在雨中漫步的老农民。
“魏公,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炸弹已经设定在半个小时后引爆。”
“完成得很不错,这样终于可以让厄普西隆的那群家伙吃点苦头了。”
斗篷人从怀里掏出对讲机,向着龙门的掌权人,魏延吾进行着报告。
为了能够利用厄普西隆借刀杀人的计划,他们不仅在暗中支持着整合运动,甚至把之前埋藏在这所空中舰的为数稀少的间谍人员全部动用了起来。
毕竟厄普西隆之前让他们狠狠地栽了一个跟头,不仅害龙门丢了面子,那帮家伙还拿着这事来要挟龙门以来获得更多的利益。
现在该轮到他们付出代价了。
在魏延吾关闭了对讲机之后,长舒了一口气,缓缓的靠在了椅子上,看着自己计划的成功,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头也终于放松了下来。
稍微调整了一下心态,魏延吾按在太阳穴上的手指也终于放了下来,开始梳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作为厄普西隆政治和经济上的老对手,他对厄普西隆可所谓是相当了解了。
所以在得知厄普西隆要卖给乌萨斯强化剂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察觉到了不对劲。
经历过了一番调查,魏延吾发现那个处于交易城市的市长,因为管辖的城市一直被整合运动给骚扰,几乎要到被革职的地步。
厄普西隆在这种时候,选择与这样的一位人交易绝对不是没有道理的,很大的可能就是利用这位市长来试探整合运动。
并且他们还做了双重保险,将市长所制定的运输路线告诉了整合运动,让他们截取那批源石,引发市长的怒火。
随后只要在进行一点心理暗示,这位市长在成功交易而上位之后,必然会清扫整合运动。
就算整合运动没有胆子去截获,这位市长在上位之后也绝对会把整个运动给扬掉,而厄普西隆不用费一兵一卒就可以解决整合运动这个隐患。
这招借刀杀人厄普西隆确实玩的挺不错,只可惜被自己看穿了。
魏延吾的嘴角微微的上扬,为自己的智谋不由感到了一丝骄傲,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暗中博弈赢了厄普西隆。
那帮家伙居然敢挑拨离间自己的家庭……现在我要让你们罪有应得!
愤怒的拳头突然用力的砸向了桌子,魏延吾怒目而视,表情因为气氛全部扭曲在了一起,几年前的那一天,直到现在自己仍然记得一清二楚。
不,自己绝对不会忘记。
不过,现在魏延吾的如意算盘已经彻底的打好了,很快,那一箭之仇就可得报了。
设下炸弹让空中舰坠落在龙门广大的贫民区,有效地以意外的方法解决大部分老鼠,还能让那个家伙的势力大大受损,并且自己再通过这次事件稍微挑拨一下感染者和普通人之间的矛盾……
那么到那个时候,自己可以慢慢的算乌萨斯的旧账,更不用担心厄普西隆日后的报复了,不对,说不定他们还没察觉到是自己做的。
派人将厄普西隆的另一个交易地点泄露给整合运动,在空中舰先制造停电的混乱,然后再利用一点感染者的仇恨,让他们攻上这所飞船。
自己的手下趁乱在空中舰里收集了厄普西隆的罪证与实验数据,接着自己只要把他们公出于世,厄普西隆必然走投无路,被所有的国家给拒之门外。
然后自己再好意的厄普西隆伸出一枚橄榄枝,让他们的科技力量为自己所用……
“魏公!出大事情了!”
急促的呼叫声把魏延吾的美好幻想瞬间给打醒,让他瞬间回到了现实里来。
略微生气的接起桌子上的对讲机,不满的问着。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
“魏公,炸,炸……”
“炸什么炸?有话快说。”
“炸弹……被提前引爆了!”
“你说什么!!!!”
轰——!
漂亮的檀木桌子瞬间被魏延吾给掀飞,重重的撞到墙壁上裂成好几块,他愤怒的站了起来,紧紧的咬着牙齿,大声的呵斥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就别想活了!!!”
“我们也不……”
“卡兹卡兹——”
突然间,声音被刺耳的电流声给代替。
“回答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有点超乎魏延吾的意料,他有些紧张的颤抖着握着对讲机的右手,要是计划在这个时间段上出错,那遭到摧毁的可不是龙门贫民区了,而是龙门的市中心!
这种事情是他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该死的!你听没听见!回答我!!”
“卡兹兹兹——”
传来的依旧是刺耳的电流声,魏延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目光死死的盯着对讲机,心跳仿佛仿佛被人加快了一般,不断地砰砰跳着,紧张与恐惧的感觉充斥了他的全身。
“……”
“你好啊,龙门的掌权人魏延吾,那么着急的大喊着是想做什么呢?”
“!!!”
自己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认错这个声音,那个害他差点家庭破碎的沃尔赫福尔。
“你……是你!”
“别那么激动嘛,放心,你的手下人还没死呢,除了被不小心被他们自己刚刚安装下的炸弹给炸死的那几个家伙之外,其他的都还好好的活着呢。”
“你说什么!!那这个对讲机是怎么到你手里的!”
听到自己的下属出事,魏延吾顿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紧紧的大声逼问着,但是很明显沃尔赫福尔并没有被他给吓到,继续用轻浮的态度说着。
“都说了别激动,这只不过是用心灵力量把通讯信号给移到我的思维中了,简单不过的把戏,你不是很熟悉吗?”
“……”
“我来告诉你一个事情,你打算坐收渔翁之利的美梦,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