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区重建小队遭遇了魔眼,而这些施工用卫门的手中是没有用于击毁核的Ve长矛的。
不仅如此,这只魔眼和训练生们在学校的教材和假想训练里见过的都不一样。这令大家无比诧异。
“管它长什么样,反正要消灭掉!”岩人握了握右手操纵杆,大拇指按到了重质粒子炮的击发键上,“能发射重质粒子射线说明是深红之眼,这场战斗会变得相当危险!别再说什么要完好无损的研究了!”
“确认瞄准深红之眼,重质粒子炮锁定目标。”提示音说道。显示屏上,白色的瞄具准星和红色的炮口准星相互重叠,变成了绿色的十字。
“轰——”重质粒子束在诱导电路的作用下聚集,由电场加速射出。红色的粒子束穿过半空,留下一条炽热的暗红色轨迹,直冲魔眼的方向。
重质粒子射线击中了目标,如同切割金属的氧切割火焰一般,无情的撕裂了魔眼的棘皮。
“说得没错!”斯科特也按下了发射键,“刚才就是因为那种任务……加姆和安德鲁都牺牲了!”
“不,林登贝格学长那个纯粹是因为自己想做H的事情吧……”冉然吐槽的同时,也向魔眼的棘皮上已经被撕裂的部分又补上一发重质粒子射线。
“魔眼棘皮损坏5.2%,脏器露出。”电子音说道。
不过那只“骨蜈蚣”状的奇行种深红之眼似乎并没有太痛苦的样子,而是从露出的脏器处释放出大量雾状黑砂,在极短时间内将训练生们的视野渲染成一片漆黑。
“关闭对外通风,调成空气内循环!”文森•斯科特大声疾呼,“接下来就靠大家自己小心了!”
二代卫门的设计中包含了太空作业的部分,因此是可以形成一套闭环空气循环系统的。在很长时间内都被认为是浪费钱的设计,却在意外场合派上用场;而且拜流樱所赐,训练生们提前认识了雾状黑砂,因此做出对策的速度快到了连指挥员哈希卡·滋贝尔克都无法相信的地步。
在大功率等离子推进器的尾流作用下,黑雾很快就散去了。但与此相对地,魔眼从训练生们的视野里消失了——连索敌系统都没有响应。
“怎么回事?”千静讶异道,“这次我们的索敌系统是对魔眼模式啊!”
“比起这个,我们还是先找出它在哪吧。”斯科特用主监视器不断地左右摆动来获得全景数据,“直接用肉眼找。”
“不!不应该盲目搜索,想想它会在哪。”徐泽道,“如果是我的话,在乱战中最容易出乎对手预料的攻击位置是……”
“哈?又在装哔了……”岩人一脸茫然,“你能想到的话就不叫出乎预料了!要我说它肯定还在原地,或者说至少不会走太远,直接向原来的方向盲轰重质粒子射线……”
“上面!”徐泽机调整到水平姿态后突然加速后撤,“大家散开!”
斯科特的机体头部昂起,他通过驾驶舱玻璃直接向上方观察。
魔眼果然在那里,扭曲成流线型的头盖骨形装甲上有着两对共四个往上高高吊起的眼窝,内侧还闪烁着蓝色等离子体火焰。那蓝眼的火焰越燃越旺,魔眼张大的口内,一道重质粒子射线向正下方袭来,自顶向下地击中了斯特林杰机。
阿瑞玛·斯特林杰的惨叫淹没在爆炸的轰鸣之中,没有人听得见。对于他的死亡没有祷告,也没有葬礼。他的卫门机体几乎在一瞬间蒸发殆尽,这就是死亡。
如此迅速,简单,这就是战争里的训练生的命运。
“哎?核反应……没有……”千静惊恐地盯着电信号谱分屏,“明明肉眼都已经看到了,却没有检测到核反应!”
“别发呆!既然已经看见了,就赶快攻击!”
徐泽机,岩人机,千静机,斯科特机,冉然机共五台机体同时发射了重质粒子射线;魔眼躯体五处受创,六十米长的蜈蚣形细躯在空中扭曲成难以置信的曲率,并最终发生崩断。
“前方55米,发现魔眼的核反应!”
核反应又重新被捕捉到了,大家顺着索敌系统指示的方向看去,那里是魔眼正在下落的身体块,正在变形为说不过去的不规则形状。
索敌系统分屏上有四个红色的坐标,代表着魔眼的个体。
“卫门全体共五机,已与魔眼遭遇,战斗展开中。”斯科特对指挥员哈希卡·滋贝尔克报告着情况。
“没有发现其他的敌影吗?”哈希卡问到。
“没有发现。”斯科特说到,“奇行种及附近物质都已经被重质粒子射线击毁,没有发现其他的坐标。”
哈希卡稍稍出了一口气,继续望着屏幕。
“结果奇行种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因种种原因未能参战的爱丽丝•米勒在思考这个问题,“现在的魔眼,好像是从它身上衍生出来的一样……”
屏幕上用蓝色的坐标显示着卫门的位置,红色的坐标显示着魔眼的位置。用白色的分段线段标示着各个坐标的位置移动。
“这就是敌人。”
鸣坂诚二郎和达卡尔姗姗来迟。他俩的卫门拎着一台敌方的elf机体,elf除了驾驶室玻璃被打得粉碎以外,其余部分都完好无损。
“发现两台卫门……是鸣坂机和达卡尔机!”三川溜道。
“我们已经获得完好无损的elf机体一台。”鸣坂诚二郎汇报道。
“很好,我会联络联合部队研发部门的人。”哈希卡道,“他们会来把elf运走的,也许中途会和Ve派送队会合也说不定。”
“大概需要多久?”徐泽问道。
“总之你们坚持住。”哈希卡没有直接回答徐泽的问题,“在Ve长矛到达之前尽可能多地破坏魔眼的棘皮。”
徐泽看着不远处的一个红黑相间的物体。那是一个高度足足有二十米,表面如同迷彩一样有着红黑相间的外壳。其体态不知道为什么,与人类十分相似。但其表面的坚硬外壳让人不禁想到了螃蟹壳。
“是凶险的敌人。”徐泽说到。
千静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