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后台茶室
被肖度叫做科斯卓尔的范格利和肖度相向而坐，肖度品着茶，科斯卓尔有些发抖。
肖度放下茶杯，抬起头来。
“没想到，在这里开这个转盘的人，竟然是你啊。”
科斯卓尔一时间不敢正视肖度的双眼，目光游离。
“呃，这个……执政官大人，说实话，我也没想到您居然亲自光临我们行商市场啊……”
科斯卓尔陪着笑，有些尴尬。
“科斯卓尔。”
“啊，在。”
“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会怎么做？”
“执政官大人，您这问的……有点，不好回答。”
“哼。”肖度站起身，走到了科斯卓尔的后面。
肖度的话科斯卓尔吓了一跳，赶忙辩解道：
“执政官大人，我们范格利行商可是正规商人，那种事情绝对做不出来的。我向您保证。”
“抽一百五十次也算吗？”
“不过，执政官大人。”科斯卓尔想起了刚刚事情，“您是不是，对设备做了什么……”
“嗯？”
肖度故意把声音拖得很长，提醒了一下科斯卓尔这是什么地方。
“那只是我运气好罢了。”
“呃，您这么说，我有些……”科斯卓尔靠近肖度的耳边，“不好交差啊。”
“我也没说就那样拿走吧？”
肖度知道科斯卓尔在担心什么，如果真的靠灰风的手段拿走那样东西，不仅会影响双方的关系，更重要的是，对联合体的星际影响不利。
“您是说……”
“你这样空手回去，克里卓尔会饶了你？”
“哥哥他，确实不会轻松放过我。”
“能不能，给我透露一下，那个‘晶体核心’，对联合体到底有什么用？”
“这好像不是商业领域的范畴了吧。”
“呃……”肖度语言中的压力科斯卓尔感受到了，“您别误会，主要是我个人好奇，我们行商联盟的研究人员除了能确认是泰多拉水晶，对于作用之类的，完全不清楚，所以我就……”
“不该问的就别问，还不如好好思考刚才的条件，拿了能量币才是真的。”
科斯卓尔思考了一下，他现在的处境，联合体只要随便给他一个罪名，手上这批货就完全被扣押了，那损失，只会更大。
何况，肖度开的价，也着实不算少了，收购价这种东西，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两害相较取其轻，认了吧。
“好吧，执政官大人，我同意了。”科斯卓尔松了一口气，“哥哥说的没错，您真的应该是个商人。”
“过奖了。”肖度拿出了终端，通知了财政执政官，让他立刻派人来这里，准备进行收购事宜。
“专业的问题交给专业的人，希望你别耍花样。”
“您真能开玩笑，怎么会呢。”
这样一来，科斯卓尔大幅抬高价格的打算的就泡汤了。
“好了，趁这个时间，跟我说说，那东西是怎么来的？”
“嗯……”科斯卓尔沉吟道，“这是我们去年，在行商联盟总部得到的东西。”
“不过，按照抵押的约定，如果抵押人半年还没来赎回物品，我们就会将东西收归行商联盟。也就是这个‘晶体核心’了。”
“然后，你们就靠这个东西去各个地方开轮盘？”肖度问道。
“差不多吧。老实说，这东西除了纯度、能量高一些以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既不能当工业原料，也不能当能源，没什么太大价值。我们也就一直用这个来当奖品之一。”
“既然没什么价值的话，那为什么不把它放进转盘的奖励里？”
“虽然价值不大，但是它十分特殊。之前有几个星球的顾客，很愿意为了拿到这个东西花钱，所以后来也就没放在轮盘里了。”
“那个奇恩的贵族，有透露过这东西是哪来的吗？”
“没有，就是有，我们也不会去记的。”科斯卓尔靠在了沙发上，“做生意，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我们也不感兴趣。”
看来从科斯卓尔这里是不能再得到更多的情报了。
肖度戴上手套，拿起了“晶体核心”。和之前的碎片感觉有些相似，只是并没有薄片那么轻，重量还是有一些的。
“灰风，你能分析出这是什么吗？”
“唔……好像，是某种储存装置。”
“能知道有什么吗？”
“不行。”灰风斩钉截铁的回答，“用这种观察的方法我不可能知道里面有什么，除非暂时把我连接到某种专业设备上，我才有办法。”
“那就只能交给林远风了。”
肖度将晶体核心放回原位，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零号打开了门，说：
“执政官阁下，人来了。”
“哦，请他……”肖度的话还没说完，一个人就从门外挤了进来。
“哦呦，肖度，你居然一个人跑出来玩。”
“远风，怎么是你来了？”
“中途碰到了财政执政官，他说你在这里，我就和他的秘书一起来了。”
“你不会，是跑出来的吧？”肖度疑惑的问道，“阿贝知道吗？”
林远风把财政执政官派来的秘书拉到了科斯卓尔的对面，接下来的交易内容，就是专业人士的领域了。
“来。”
林远风把肖度拉出了后台茶室。
“怎么了？”肖度明白，林远风出来不可能不带着阿贝，除非是有急事。
林远风看了看茶室的方向，摇了摇头，然后回过头来。
“算了，等会再问你。”林远风说，“今晚本来是要去找你的，结果执政官官邸的人告诉我你出去了。”
“嗯，行商联盟今天在这里开市场，我来看看有没有联合体需要的东西。”
“长话短说。”林远风深呼吸了一下，“赛博，那块先驱者碎片的研究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