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秒一秒走过,化宇零从一张床上苏醒,白色的床单因为他不老实的睡姿有些褶皱。
“这特么的是个什么鬼地方?医院?”
挂着吊瓶的支架,特制的床位,洁白的房间,怎么看都像是在医院的病房里一样。
“我怎么又牵扯进麻烦是情里了。”
坐在大概是病房的床上,化宇零一边吐槽着自记的遭遇,一边观察着身上有没有少什么东西,上一次他被召唤去异世界当勇者,可是连衣服都没给他留,整一个人全身一丝不挂被召唤过去的。
“……,手机也在,那应该没少什么东西,还不错。”
将手机重新放进兜里,化宇零从床上坐起,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只能勉强听到,大概是‘救我’两个字的发音。
“什么玩意?屏蔽开太高了?”
如同蚊子叫声一样微弱的声音,让化宇零产生了一丝疑惑,他试着解除了脑袋里王乱种通用的精神防护功能之后,那个声音果然变得清晰起来,可惜的是他解除屏蔽太晚的缘故,这段话只剩下了最后三个字:“零,救我。”
“我特么,这算不算是我坑我自己啊,所以我现在这里是要救人吗?医院,救人,我特么也不是医生啊。”
化宇零再次吐槽了一句,走到病房的门口处,就是不想正经开门的一家踢飞了病房的门,进入走廊之中。
和化宇零预想的一样,走廊上也是一个人都没有,打扫的很是干净,没有什么轮椅或者其他东西杂乱的摆放,看样子应该不是这里的人突然消失,不然就以医院那种忙碌的状态,不可能这么干净。
“这特么又是啥玩意啊。”
通过走廊的窗户向外看去,化宇零发出了一声惊叹,黑色如同太阳一样的原型球体,高高挂在空中,遮蔽了真正的太阳,然而在这种情况下,外边却还是如同白天一样的明亮。
“也就是说,只是高处挂了个黑球吗?怎么这些逼人总喜欢在天上挂个黑球代替太阳,黑球也很累的好吗?唉~。”
不只因为什么原因叹了口,化宇零的视线回到走廊中,就在这时一只拿着棍子的紫皮肤生物突然不知从哪冒出来,挥舞着棍子跳向化宇零,然后。
然后就被化宇零一脚踩在了地板上。
“你特么什么玩意?会说人话吗?”
观察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生物,化宇零开口问道。
“vntuqmgoqpxmgfgyql.h, apqk mhgl12!@2(*7^)_^%$$21@”
“你特么这都说了些啥玩意啊?人话都不会,卧槽。”
听被自己踩在地上的东西,呜哩哇啦的鬼叫了一通,化宇零眉头皱了一下,接着脚下用力,踩爆了紫皮生物的脑袋。
失去生息的紫皮生物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化作如同燃烧殆尽后的灰尘一样的东西,飘散消失了,没有留下一点的残骸。
“这特么,又是那个rpg的设定啊,这个世界的制作人也太不走心了吧。”
紫皮生物的遗骸从化宇零的眼前消失,让他脸上露出了苦笑,死掉之后尸体直接分解的设定,过于常见了。
“算了,先去找找怎么离开这里吧。”
————————妹抖————————
魔国联邦,主城,街道上,克兰娜尔大张着嘴,打了个哈欠,身边依旧是少女姿态的野虫怀里抱着各种食物,大快朵颐着。
“稍微估计点形象啊,野虫,你这家伙难得用次女性身体,到是表现的像女性一点啊。”
克兰娜尔一边笑着,一边对身边的野虫提出建议,但很可惜,野虫并不想听克兰娜尔的话,自顾自的继续吃着东西。
“唉,哟,烂活你们的事情处理完了?”
看了眼身边不听自己说话的野虫,克兰娜尔无奈的叹了口气,正好,烂活脑袋上顶着毛玉形态的黑毛玉和一个左臂带着盾牌的王乱种出现在两人面前。
“办完了,而且,诺,我们找到了这家伙。”
烂活把头往带着盾牌的王乱种那边一撇,正吃着东西的野虫,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然后杀气在瞬间爆发,好在旁边的克兰娜尔及时反映,提前压制住了野虫肆意的杀气,没有造成什么大问题。
“喂喂喂,不用一见到我就爆发吧?野虫。”
没等野虫开口,带着盾牌的王乱种,先一步走到野虫面前,摆出一副和善的姿态试图缓和野虫的情绪,但实际上呢,他确实是为了这么做。
这个王乱种的名字是逢渊,之前提到的和野虫一样的恶魔王乱种,本身也是王乱种恶魔中的最强之一,因为和野虫一样都是与人签订契约的契约型恶魔,业绩又比野虫好,导致被野虫强烈的嫉妒着,但其本身以人类视角而言,是可以被评价为善的恶魔。
“不,逢渊我觉得你可能理解错了什么。”
野虫说着摇了摇头,肆意的杀气瞬间消失,逢渊瞬间产生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什么?”
无法理解野虫说的话,逢渊发出疑惑的声音,一旁的克兰娜尔到是看出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在野虫表情改变正要开口之前,再出手进行了干预。
“停,先别说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对吧,烂活”
伸手捂住野虫的嘴,克兰娜尔强行改变了话题,被叫到名字的烂活也听出了克兰娜尔的意思,开口接下了克兰娜尔的话。
“啊,没错,现在还是干正事要紧,不过在此之前,先从这里离开吧,虽然他们听不到,但在大街上讨论计划,总觉得没有那种气氛呢。”
“烂活说得对,我也觉得是这样。”
烂活的话刚说完,待在烂活头顶一直没有发言的黑毛玉,用带着困意听起来是刚睡醒一样的声音插入话题。
“哦,黑毛玉你醒了。”
“醒了,倒不如说一直没睡,刚才在梦里老有什么东西在骚扰我,真难受,我们要解决的问题又多一个了。”
“是吗,那你还真是够惨的,走吧,先去把计划定好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