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树林像是被披上了一层厚重的白衣裳。渐渐地,空中下起了小雪,真如中国古代一位才女所说如出一辙,“为若柳絮因风起”。
在这般寒冷的季节,山中野兽也窝在洞穴等待寒风过之,再出来狩猎,但对于山脚下的人类而言,这可是非常难得的画面,孩童们披着温暖的棉袄在雪地里玩耍,大人们则趁着大雪还没有来临时,在自家的前门后院打扫起来,免得堆积的雪块压垮他们的家。
“哟,这不是炭治郎嘛?”
拿着扫帚的老太太边打扫着自家的院子边跟少年打招呼。
“早上好!”少年炭治郎同样礼貌地回应。
周围的人也逐渐活络起来,一一对炭治郎问好,对于他们而言,炭治郎绝对是一个乖孩子,因为父亲早逝,家庭的重任就扛在他这个做哥哥的人身上,每天起早贪黑地跑到村里卖炭,而且还乐于帮助别人,这样的人又怎会不招人喜欢。
“炭治郎,这次我也忘带钱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中年大叔红着脸开口。他原本就是村子里的无赖,别人无论是借钱还是借东西给他,都会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拖欠。
但对于炭治郎他实在是没辙,以至于最后他连理由都懒地想了,随口一说,再伪装自己的表情地对炭治郎撒谎,但事情做多了,自己心里都开始有点过意不去了,
因为这个少年的身上散发着不一样的光芒,对于他人的帮助他从不吝啬,对人对事也认真负责,说他是烂好人也不为过。
“没关系的,”炭治郎微笑地说着,“如果实在有困难,我多等一会也是没有关系的。”
‘啧,真是令人讨厌的性格!’
大叔心不甘地又一次接受了炭治郎的善意。
炭治郎再想往前走时,一个被抓住的少年急忙叫住了他。
后面的老板一看到炭治郎,也就放心地松开了抓着少年的手,此时少年的脸上已经是鼻青脸肿,还有不少淤血挂在额头。
“还好你在,”少年惨兮兮地跪倒在炭治郎跟前,“我被当成把碗碟打碎的犯人了啊!你快来帮帮我,帮我闻闻看!!”
说着,摊开手中被布包裹着的碎碗碟。炭治郎对此当然乐意效劳,凑上前去用鼻子仔细地闻了闻,站在后面的老板见状也跟过来看结果。
“有猫的味道。”炭治郎认真地给出回答。
“你看,我就说嘛。”少年松了一口气,有种如获大赦的感觉。
“哎呀,”老板惊讶地说道,“是猫吗?”对于这个好孩子,他还是很相信炭治郎能够做出正确的判断。
“我就说了不是我吧!!”少年反头一脸气愤地为自己争辩。
还未等他们争出个结果,不远处的老大叔又唤起了炭治郎的名字,“炭治郎,能帮我搬下行李吗?”
就这么一来二去,炭治郎背后竹篮中的煤炭也几乎卖光,但天色也慢慢暗淡下来,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也被黑暗吞噬。
走在回家路上的炭治郎突然闻到了一股恶心的恶臭,里面夹杂着血腥的味道从三郎爷爷的住处传来,有些担心的炭治郎敲了敲房门,但不过一会,炭治郎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因为给他开门的依旧是那位严肃又不乏温情的三郎爷爷。
只不过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人,那股味道就是从他的身上传来的。
“哦,是炭治郎啊,这么晚了,还没回家吗?”看到是炭治郎的三郎紧缩的眉头也宽松下来。
“啊,谢谢三郎爷爷关心,马上就要回家了,”炭治郎回道,“只是闻到您屋子里有奇怪的味道所以来看看。”
“你说的是那家伙吧,他叫墨瑟。”三郎撇了一眼后面的男人,“这家伙是我从山上捡到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是希望在这里帮忙,哪怕不付工钱也行,只要一点点的食物和水就成,我就索性让他在这里住下了,顺便帮我做一些活。”
“原来是这样啊,”炭治郎心想或许是自己敏感了,后面的这个男人看上去并不危险,“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
“等等,”三郎叫住了急要离去的炭治郎,“晚上回山里太危险了,今晚住我家吧,来吧,回来吧。”
“没关系的,”炭治郎拒绝道,“我的鼻子很灵的。”
“没事的,”这次,三郎的语气逐渐加重,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向炭治郎说道,“晚上会有鬼出没的,你就在我家住下吧,明天我让墨瑟和你一起回去向你妈妈解释,没关系的。”
在三郎的再三劝阻下,炭治郎盛情难却,便在三郎爷爷家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