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年,2月22日
“老样子。”
“两杯特酿,诺,估计也就你们喜欢这东西。”
“她很少有失败的作品,但这是其中之一。”
“以现在来看是。那时可救了整条船的命呢。虽然现在估计没有多少人接受得了它的味道…”
“又开始了,莫名其妙开始怀念,问你们又不说怎么回事!”
“拿这个当饯别酒合适么罗格。”
“饯别?饯什么别,我已经吩咐水手们把东西都备好了。明天凌晨出行的手续也办好了,贝蒂应该也快到了,大概今天晚上吧。”
“是么。不跑委托了?”
“快到祭奠的日子了,冷血的老家伙。”
“她已经走了快九个年头了。别再揪着不放了。”
“喂你们当我斯托克透明人是吧。”
罗格难得的低头不语。
“又这样!跟我解释解释啊!”斯托克气的直抓自己的胡子。
“九年。这九年的每一天在吊床上睁眼,我都希望看到的是那红木船员仓的顶棚。”罗格左手叉开,压在双眼上,“我宁愿不当这什么狗屁船长…”
“够了。”塞勒直接打断了罗格,尽管罗格的语调带着哭腔。
“她把我们从泥潭里拽出来,教导我们,让我成了船匠,让你成了船长。”
“你却在这像个孩子一样祈求着她回来?”塞勒的目光平静的可怕,盯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
气氛像杯中的液体般,安静的可怕。
罗格没有接话。用力按了按自己的眼睛,起身离开。
塞勒仍坐在原处,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斯托克想说些什么,但什么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