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怎么回事!!!”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逐渐越下越大,岩石和泥土均被这大雨淋湿,一片树林中,一名白发的萨科塔,正怔怔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蓝发的堕天使被从山坡上踹到,坠下,她伤痕累累,手伸向背后,紧紧攥着一柄白色的法杖,另一只手想要去抓另外一柄黑色的法杖,但紧接着,一团圣光轰击在了她的小腹上了,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面色痛苦,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额.....咳咳!那位......搭把手可以吗?”堕天使意识到了身后还有一个人,便僵硬地,不带任何希望地撑起一丝微笑。她的微笑中透出一股苦涩,见那白发的萨科塔毫无反应,便自嘲似的笑了笑,撑着地面,准备爬起,却不想,身后那一队看上去几乎毫发无伤的追兵已经赶到,他们居高临下地看着坠落到山坡下的堕天使,其中一人身着华贵的长袍,拄着权杖,便是教皇。
“我......想起来了。”梵渊雪不禁喃喃道,迅速地扫视周围,“我这是.....做梦?好吧,
来。”
“你......”
莫斯提马的意识逐渐减弱,身上的伤势让她连连咳嗽,浑身无力,她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好像被谁背起,暖洋洋的法术烘烤着她的身体,不禁慢慢靠在梵渊雪的背上半是昏迷的瘫软了下来。
“停手。”教皇也即是梵恭挥手示意认出梵渊雪的士兵们站住,“哦?那么......你是想带走这位?”
“是的,以她身上的伤势对比你们来看,我认为这位堕天使小姐在被追赶时未有做出什么伤害到你们的举动,所以......我倒是想请问,是犯了什么罪至于这样?即使堕天使被人厌恶......也用不着父皇您御驾亲征吧?”
“她拔枪对准了自己的同伴,开枪了。”
“人是她杀得?起因呢?有什么隐情吗?”
“......事情牵扯的有些多,暂未查明。”
“那又为何如此穷追不舍,不留生路?”
“......”梵恭故作冷漠地看了梵渊雪一眼,“若是我要拦你呢?”
“先不说您是否会出手,就论其他人......如若我执意要带她走......我看谁敢拦我。”
“......好吧,既然你想这么做,那就请便吧,这就当作你外出入世试炼的内容的一部分也无妨......但,未经我允许......”梵恭好像比了一个手势,但手速很快,没有被其他人觉察。
“若是这个堕天使在未经我允许时擅自踏入拉特兰境内,格杀勿论。”
“好。”梵渊雪看了看背上的莫斯提马,点了点头。
“三皇子殿下!糊涂啊!带着那个肮脏的东西干什么?!”一名士兵立刻单膝跪下,大声说道。
“哦。我愿意。”
“诶呀,三皇子殿下,属下这是为你好啊.....哪怕这被算作了入世试炼的一部分....但,但要是带来什么影响......”
“我愿意。”
“糊涂啊!”
梵渊雪微微回头,却见那调皮的老头子悄**地比了一个手势,然后梵渊雪脑海中响起他的声音。
“吔屎嘞你!”
......
“醒了?”
“喂!醒了吗?”
“你.....救了我?”莫斯提马吃力地睁开眼睛,眼神涣散,身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伤势也稳定了下来,面前只穿着单薄的衣服的萨科塔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那是一种十分温暖人心,让人信任的微笑,自己身上盖着一件制工考究的华服,以及......
面前香喷喷的鸡汤,和鸡肉。
“嗯,没事了吧?你现在还在发烧,先多少吃点,然后......这是退烧药,感冒药,维生素c......”
“......你...就不怕背负骂名?我看你也多少是个贵族吧?舍弃这些来救我.....或者说你也遭遇了什么,只是顺手?”
“额......我告诉你我就是想把你带着就带上了你信吗?”
“为何不信。”莫斯提马笑了笑,面色好看了些许,她想要坐起。她看了看自己的全身——伤口很多已经愈合了,看上去是圣光的作用,而且......
这家伙似乎不近美色啊.....没动歪心思?呵呵......等等我都在想些什么啊!
“喏。”梵渊雪放下了不知道怎么拿出来的药箱,端起了用带来的炊具烹饪熬煮,盛出的鸡汤。
“我.....不用...唔....唔唔!”
“咳咳,你.....唉,怎么?对我就没有任何警惕?厌恶?不怀疑我?”
“为什么要像你说的那样?”梵渊雪一副奇怪的样子,看着莫斯提马,“别问东问西了,要是我该怀疑,不可能等到你醒过来还这样吧?”
当然,心里自然是真的很奇怪的,自己是穿越回去了?虽然刚刚按照记忆过了一遍剧本,但现在还是......
“好了,你吃完这些就休息吧。”想是在想,但表面上还是如当时那样的,将处理好的鸡肉递过,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
“你不吃吗?”
“不,你毕竟是重点照顾对象。”
“哈哈哈,别指望我客气啊!”
“嗯。”
既然都这么说了,莫斯提马也就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很快,只剩骨头了。
“看上去是真的饿了啊。”梵渊雪默默地添上一句,“嗯.....你现在就躺在睡袋里,休息吧。”
“诶?那你嘞?”
“我?守夜,这毕竟还在森林里。”
“那怪不好意思的呐。”
“哈哈,没事,”梵渊雪摇了摇头,“就这么办吧,如果明天还走不出去,就换你。”
“......好。”莫斯提马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
当然,也还是留了一些心眼的,调整呼吸后,稍稍睁开眼睛,注视着背对着她的梵渊雪。
“唉......这都什么事啊.....”梵渊雪轻声叹气道,“被法术命中了吗?嗯......所以现在的一切......”
“唔!”他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天旋地转之后......
为何会让他迷乱在层层叠叠的梦之中?
“不是吧,好死不死,偏偏是这段记忆......”他面露苦笑,看着面前那又又又出境的撒旦。
“唉......”
“嗡——”奇异的噪声响起,面前那仿佛还在逐渐清晰的画面突然混乱了起来,色彩变得混乱,时间,空间也是如此......
又来到了那面墙,那扇门前......这一回.....
他踏进去了。
“糟糕!”现实,夕情不自禁地低声惊呼,随后眉头紧皱,“原本想营造一些氛围,让他间接体会到那种感觉......没想到.....正主直接找上来了吗?”
“还要再来一耳光?”
“没那么简单!漆黑侍者!年,你们都干什么呢!”
“来了来了~”
年从众人身后走出,与此同时,黑色的羽毛飘散,证明着存在于梵渊雪精神世界中的侍者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