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这些JK之间,和男人做过是一种很了不起的事情,她们渴望着离经叛道,她们更渴望把自己伪装成大人,喜欢把自己的青春作为一个过期作废的购物券使用。
虽然年纪大一些后会恨不得掐死当初的那个傻瓜,但到那时,她们早已无路可走了。
虽然看上去有些笨笨的,但我觉得眼前这只少女的智商和受教育程度都不是自己家那些女孩能比的,这是真正贵族教育下的大小姐,她们学习的,研究的,就是如何处理[人]的学问。
心理上的崩溃让这个女孩完全放飞自我了起来,这便是少女所能做的最后的事情,用着自己的尊严和生命去向这个操蛋的世界发出自己的复仇。
既然你们污蔑我,那就让你们成为我。
“我觉得你还是继续迫害小动物吧。”摸了摸裤兜掏出自己那颗珍珠,我说:“相比于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迫害小动物这个爱好挺好的。”
“我现在有点后悔跟你说话了。”似乎是在我和少女的不断交流中,莫名的促进了她由人到兽的转变,“你这个傻丫头觉得这样子值得吗?如果今天我没出现,你也不会想这么多吧?”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少女小声的回答着,红润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美到令人赞叹的冰冷笑容。
“她们凭什么欺负我?仅仅是因为我的父亲是罪犯吗?我要让那些人全部变成罪犯,我要摧毁他们的未来!仅此而已就足够了!我是雷电家的孩子!没有人能在欺辱雷电家后不付出任何代价!”
少女这么说着,坚定的抬起头来,绯色的眸子之中除了刺骨的仇恨外还有着无比的骄傲。
“诶呦!”
话音未落,少女就捂着脑袋蹲在了地上,收回重重弹了她一个脑瓜崩的手,我实在是有点忍不住抽她的冲动。
少女的疯狂让我不由得一阵咂舌,她要复仇的不是个人,也不是什么团体,她要让整个社会都受到良心的谴责——说实在,这挺简单的,只需要把小视频拍下来后再通通发到网上造福社惠就可以了。
“我觉得你应该去特殊教育部看看脑子。”
“我进行我的复仇,你可以享受和玩弄我的身体,还会有数不清的女孩一起滚到你的床上。怎么……难道你不心动吗?”
少女很是不解,依据她的了解,这样子的好事只要是个男人就不会拒绝的吧?
只要我点点头,她就会像只勤劳的小猎犬一样,将一只只小白兔叼上门。
巴萨卡……少女有些古怪的后退两步。
“其实……男的也行,我不会歧视你的。”
“诶呦!”
“喂!瞎想什么东西呢!”再次弹了少女一脑瓜崩,我说:
“小姑娘,你确实是个狼人。但这可是犯罪哦!是犯罪!鄙人还得过三好学生呢!更是全村知名的慈善家,人民富豪,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
“而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啊!我的女儿可就在这所学校里呢!”
少女微微吐了吐舌头,看着我那幅德行,学着我的样子吐槽:
“这年头人民还能出富豪?”
“切……害怕被抓就害怕被抓,那么假正经干嘛,诱拐犯先生。”
“好了,别说这个话题了。我知道你这个想法就是一时冒出来的。你还没有丧心病狂到我这种地步。”我有些无奈的说着。
“即使完成了复仇,你也不会快乐的。”
“你想要的根本不是复仇,而是温暖,和……一个道歉。”
“你又不是我!你凭什么知道?!”少女再次大喊了起来,相比于愤怒,更像是垂死的挣扎。
我拿出挂在腰带上的小手电筒,在少女眼前轻轻摇晃了起来,“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世界修改体验灯]
效果为构筑一个世界,傻瓜式操作,语音输入,受害人完全不会怀疑,一瞬间就可以完成——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说明书,我只能凭感觉来分析它们的用途。
除了[世界修改体验灯]之外,我还有[属性马克笔],[万能APP],[时停怀表]等等一系列莫名其妙的小道具。
“好好的想一想吧,要怎么做,终究还是要你自己来决定,你的今后你的人生,你的一切都需要你自己来掌握。”看着陷入迷茫的少女,我收回手电筒,温柔的笑着,旋即便是毫不留恋的打算离开。
“哎……我叫芽衣!雷电芽衣!”
看着我离开,少女再次喊了起来,“名字!你的名字是什么?”
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我潇洒的消失在了路边。
“切!装什么酷……”
低下头来,芽衣撇了撇嘴,再度坐在椅子上的少女停止了流泪,嘴角挂起淡淡的笑容。
“不管怎么说,谢谢了。不知名的变态大叔。”
“啊嘞……这是。”捡起地上的手机芽衣看了看男人远去的背影,“真是个粗心的家伙……”
将老式的平板手机握在胸前。
“放心吧爸爸,我不会在悲伤,不会在畏惧了!我会努力的活下去的……父亲,代替您的那一份一起!”
“现在想想有可能是那些人故意挑拨才对!琪亚娜才不会跟我决裂呢!千羽学院暗地里是童养媳学院、有钱人的妓院这些话简直就是太可笑了。琪亚娜一直以来都是为了看我笑话所以才跟我做朋友什么一定是假的!那封绝交信也很可疑……让我赶紧离开退学什么都。一点都不像是琪亚娜说的话嘛!”
芽衣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呦西!
明天去找琪亚娜问清楚就好!
颠了颠并不沉重的手机,芽衣觉得神明一定是眷顾自己的,竟然接连遇到了两个大好人。
要不……打开手机看一下?
不好吧……
没,没关系!
自己只是想打个电话让后把电话号记下来而已。
正当芽衣内心中天雷交战之时,手机猛然震动了起来。
芽衣慌忙的对着手机说道,“接听电话!”
“??”
“小爱同学!接听电话!”
“???”
“快接听电话!!怎么回事?语音接收系统坏掉了?”
三声铃响过后,手机陷入沉寂,应该是对方挂断了。
这不会真的是一台诺基亚吧?
芽衣赶紧用自己的个人天网终端搜索起了21世纪诺基亚怎么用。
“我看看,点这里,在点这里……呦西!开机了!”
“密码?”芽衣眨眨眼睛,学着网上的样子观察着手机上的划痕……
很好!
就这样!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但出乎芽衣意料之外的是,上面的界面十分整洁,甚至可以用空荡荡来形容,只有电话,短信,相机三个按键,而在手机屏幕的正中央,一个爱心型的图标闪闪发光。
“万能……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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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和谐后的19
一个温柔的午后……
没有一丝云朵的天空就像是一片缥缈的海洋,美丽的湛蓝色一直延伸到境界线的尽头。
在山林环绕的湖边,矗立着一座高耸的庄园别墅。
别墅已经因为时间的冲刷而显得老旧,但是却有一种温馨的气息。
在别墅的门口,衣着平实的孩子们正在尽情的奔跑,追逐着,让这座沉默的建筑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在别墅二楼的窗边,站着一位身着长裙的青年美人,看着追逐着的孩子们,她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妈妈!!”
“妈妈!!”稍大一些的孩子骑着小马,扛着猎枪,兴奋的展示着自己的猎物——一头熊。
孩子们挥着手,我也回以温柔的微笑。
雄鹰为了让孩子学会飞翔,会将雏鸟推下悬崖……当然,没必要做到那种程度,但让孩子们懂得勇气是必要的。
即使,那是我自己的孩子。
我必须认真锻炼自己的孩子,让他们不会给她们的父亲蒙羞。
“是不是太严厉了点,即使是锻炼,那几个孩子也太早了吧。”
挥推紧随其后的女仆,身穿便服的男人走到我身后,发出了小小的抗议。
他有点不忍的看着尝试骑着小马扬鞭,却被一下子摔到地上的孩子,大一些的姐姐赶紧过去安慰弟弟,还顺便踹了一脚没心没肺大笑的哥哥。
“在我的家乡,他们在会用刀叉前就要学会用枪了。这已经很晚了。”
“你啊,你啊。”
男人把抱住我的腰肢轻声说。“都过去了,没事的。”
“那就好好的对我,好好地爱我吧。”我温柔的靠上了他的肩膀,就像是无数次那样。
平静而悠然的氛围包围着这个小小而又宁静的地方,在两人之间流转着那份温馨更是为这原本只有严肃和淡然的书房渲染上了如同童话般美丽的颜色。
“小家伙,让Отец好好看看布洛妮娅的身体。”
男人轻轻咬着我的耳垂,有些粗糙的牙齿我耳廓上留下了浅浅的咬痕,阵阵热气冲击在耳朵上,让我整个人都酥软了下去。
“Отец……这些年布洛妮娅可是成长了不少呢?”我扭动一下身子,有些自豪的挺起发育良好的人心。
自己现在已经成长为最完美的样子,那怕看起来和Отец有那么一些年龄差距,也能够一起牵着手走在大街上。
没错,她们相差了十三年,但十三年后,也就差十三年而已。
“这可都是,Отец的功劳哦。”
我的脸颊涨得通红,既是害羞,也有期待,更有骄傲,我乐意于看到Отец对我喜爱的样子。
“啊嗯嗯~,Отец~布洛妮娅还想要个孩子……”我轻轻嘟着嘴唇,脸蛋上的表情是那样丰富多彩。
“五个孩子……还不够吗?”
我回头抱住亲爱的Отец,“不够,至少要七个才行!反正我们养的起。”
“
“啊,Отец,别……这么快……把窗户关上。”
————
“姐姐!醒醒!快醒醒!上学了!”
“姐姐!”
“嗯?”我睁开双眼,迷茫的四处寻觅一圈,却发现自己的身边并不是那个倾慕着的父亲,而是眨着眼睛的希儿,希儿?
不是嫁人了么?
现在还能回忆起希儿做上婚车时对我说谢谢的样子……
揉了揉眼睛,自己还是那个瘦弱的样子,胸前的荷包蛋还没有变成鸵鸟蛋。
睡裤完全湿了,全部都是自己在睡梦漏出来的油,看着关心的希儿,我有些尴尬的抱紧了被子。
又是,梦吗?
低头无奈的自嘲轻笑起来,
是啊,只是一个梦,所以梦里的自己才不像是平时的自己。
也只有这样自己才会对父亲说出那样的话语。
自从被父亲的那个梦境灯照过之后,这种梦就越来越清晰,仿佛她真的在只有自己和父亲的世界中度过了半生一样……
说模糊吧?
不是很模糊。
说清楚呢?
又能确定这是梦。
但……挺不错的。
从那一晚之后,父亲和她就有了共同的小秘密,这并不是坏事,在她成年的时候,她可以借此成为父亲的新娘,成为他的妻子。
只要自己在长大一些,父亲就没有理由了吧?
希儿甚至被吓得瑟瑟发抖,她刚参观过那些孤儿养育院和孤儿就业项目,自然知道这些仁慈善良热心公益的人民富豪们是如何管理[两脚导盲犬]的。
孤儿没有身份,管理者更没兴趣给他们办理身份,那可是要花钱的。
养育院的管理者通常还兼职导盲犬培训机构,将孤儿以导盲犬临时训导员的身份登记,这样它们就可以出入那些[歪果仁与狗不得入内]地方。
新罗州州长,人民企业家,全神州十大杰出人士,公开下令“不能容忍孤儿们继续在大街上挨饿受冻”,军警宪兵全线出动,建立兄弟孤儿院,甚至有过因跨区解救孤儿差点打起来的事。
报纸上更是大肆赞扬这种行为,认为这才是一个有担当的官府,困扰神州的经济危机已经要过去,游行示威现象越来越少,无数贫苦人民马上就会得到合理的救济,大企业们得到了利润和收入,百姓们就会再次繁荣起来。
布洛妮娅有些疑惑。
难道他们看不见一车又一车被关在一米铁丝笼里的东西到底是人还是狗?
难道他们不知道租取公导盲犬的不是青年男人就是中年女人,根本就没有盲人?
难道他们不知道贫民不敢游行是因为害怕军警会闯进他们那破烂的纸壳房,把他们的孩子当成孤儿抢走。
他们为什么能满嘴谎言的胡编乱造,并且自如的互相佩戴勋章?
这个全世界最稳定、最安全、最繁荣,甚至买一把菜刀都要实名制的自由皿煮国家,布洛妮娅只觉得比冰天雪地的乌拉尔更加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