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庆幸自己的无力,在某些紧要关头你不用付出些什么,让责任义务全都交给有能力的人去做。”
还是权府的夜,诗怀雅和权舆对坐在石凳上,石桌摆着两组茶具,四溢的茶香让诗怀雅清了清神。
“我需要付出些什么?这取决于我对他们的依赖程度,我和他们之间没有契约,自然也没有义务。”
诗怀雅用下流的手势拿起茶杯,大口的把茶灌了下去。
“抱歉,我习惯了,希望不会影响到你。”
权舆报以微笑:“没事。”
“小老虎,现在的你很有活力。”
诗怀雅身子一紧。
就是这种感觉,“小老虎”,这种亲切的感觉。
犹如暴风雨中飘荡的船突然找到了灯塔,那种似乎回到了家的安心感弥漫在诗怀雅心里,权府是她的家,这里让她心安。
正当小老虎打着权府的念头时,权舆又说:“可你还是享受了契约的便利,你心中的道德观让你无法接受,你在恐惧它,排斥它,这种感情是导致你后面发疯的主要原因。”
听到这诗怀雅的很微妙,她在笑,嘲笑、讥笑、愉悦的笑出现在她脸上,她在笑些什么?
诗怀雅说:“这是过去,谈论这些有意义吗?不过,对你来说应该有意义,你应该能让过去我回来吧,能让我看看吗,过去我的样子?”
权舆说:“嗯?你想要干什么,骗骗你祖父吗,他似乎经不起你这样的改变。”
她又道:“如今的你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性子,一般人同你很难有正常的交流吧,我估计你会把不识趣的人都撕碎。”
“不。”
诗怀雅轻晃了下茶杯,里面倒映着月的影子,她也重新找回了自己的优雅。
“来,我给您添茶。”
诗怀雅拿着茶壶,壶嘴朝向自己,手指扶住茶壶,往权舆的品茗杯中倾倒茶汤。
权舆手收拢,拿住茶杯,品饮茶汤。
这时诗怀雅才道:“世界是我的表象,世界是我的意志。”
又说:“这个世界为了我而存在,为我独尊。我可不是为了实现自己低级的欲望而存在的卑微者,我的存在不是为了这个转瞬即逝的年代,而是为了整片泰拉大陆。”
又道:“仙人,沧浪姐,我知道你一直在注视我,捉弄我,我明白的,这是你的爱好,我也喜欢你对我开的小小玩笑。我在意你,我不能判断你是何种存在,你时而俯下身去参与红尘纠纷,时而高高在上坐看沧海桑田,当你对我投来目光时,只要我能观察到,我会以更高的敬意回赠你。”
诗怀雅站起身来,月光映着她小小的、挺拔的身影,如她所说,她要干一番大事。
她笑了笑,精神抖擞,“我以后会每天都来一次这里,沧浪姐,我的房间在哪?”
“嗯,现在变正常了。”
权舆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又说:“去二楼靠右第三间卧室,或者今晚跟我一起睡。”
“真的吗?”
听到这句话,诗怀雅的脸露出羞涩的表情。
“我,真的能和你一起睡吗......”
“当然。”
权舆做出肯定的回答。
“好耶!”
诗怀雅冲上权舆跟前,看着权舆默许的表情狠狠地抱住了她的腰,恨不得把两个人绑在一起那么用力。
“走啦。”
权舆一笑,两人走上楼,去了权舆的房间。
到了房间,权舆将诗怀雅抱在自己腰间的双手拿了下来,“我先去哄小刻睡觉,等我。”
“小刻?”
诗怀雅想到了刻俄柏的情报——一只似乎很傻的佩洛。
听说这只佩洛很受权舆的喜爱,接见其他势力也是由她完成的,好像还是企鹅物流的二老板,哼,那只企鹅还真会抱大腿。
没多想,诗怀雅脱了外衣就是一个猛扑,重重摔到了床上,然后滚来滚去。
“咕嘿嘿。”
闻着枕头散发出的权舆的独特香味,诗怀雅等着权舆回来。
过了一会,门被打开。
“我回来了。”
权舆也脱掉外衣上了床。
然后一阵抖动,权舆感觉有东西摸上了自己的腰间,是诗怀雅抱住她。
“冰冰凉的,好舒服。”
诗怀雅发出了一声感叹。
权舆也乐得这样,摸了摸小老虎的头。
“睡吧。”
美好的一天结束了。
ps:嗯,很好!
因为我实在太喜欢看《岸边露伴一动不动》了,所以加了个梗上去,大家知道在哪吗?
接下来是由小编权沧浪为大家带来的龙门小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