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城镇大厅之后,陆崎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不出所料的,一份份卷宗的高度又一次超过了头顶。 奋力的运起想象力,将那来自仓库、工地、部落乃至无际草场的一片片景像“投射”到自己的眼前,陆崎这才拿起一卷羊皮俯身查阅起来。 这是一种对自己的催眠,只有这样他才能从容面对那如山般的请示和报告。为政向来不是件轻松愉快之事。 最先拿起的那张也正是他最期待的件事,南方的两场小规模战事皆已宣告胜利,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