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四目道长说起任老太爷的事情,伊心已经信了半分,不过她们出门在外九叔又还在昏迷之中,伊心还是保持着警惕说道:“这里离任家镇这么远,还不在师叔你生意范围内,四叔为何会到此地。” 正在整理自己头发的四目听到伊心的问话终于反应了过来,怪得不得这么警惕有些苦笑的拿出自己腰间的令牌说道:“我和师兄同出一脉,这道令也是相同,师兄有难我只能感应所以才会赶来。” 伊心看着那明晃晃的桃木令牌,上面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