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有了一腔的热血,可是凭着自己的小身板,硬刚三个哥布林也不现实,为了加强自己战斗力,顾凡又最快速的从衣柜中取出了冬季的厚重棉衣,穿在身上,这才提着菜刀冲出了家门,此时顾凡的形象,有一种说不出的幽默。清瘦的小男孩,害怕的在身上套上了数件冬季的棉衣把自己裹得结结实实,唯一露出的脑袋和臃肿的身材不成比例,两臂下露出的小手死死的抓着一把看似精良的不像话的菜刀。左手为了防御还拿着一个圆形的---锅盖。活脱脱的一个战场小逗比。
虽然形象不佳但是并不能否认顾凡为了营救伊塔的决心,在人类社会中也时有零散哥布林袭击人类村庄的事件发生,但碍于哥布林个体的弱小,一般一个成年人在有武器的情况下,可以轻松打倒3只以上的哥布林个体,根据魔物学大师的研究,这类袭击人类村落的零散哥布林都是哥布林群体中的老弱病残,被族群抛弃后,无法单独觅食,只能孤注一掷的袭击人类村庄。当然这其实和送死无疑。
顾凡的营救计划也是十分简单的,只需要暂时阻止哥布林对伊塔的进攻,让伊塔率先回屋,然后自己迅速摆脱战场和伊塔一起躲进屋子里的地窖就可以了,毕竟哥布林只是为了寻找食物,在吃饱喝足后就会离开。
有了计划和起码的武装力量之后,顾凡大喝一声吸引了三名哥布林的注意,提刀狂奔,在接近正前方最近的哥布林半米时,提刀下劈,冲力加上刻意蓄力的下劈确实很有杀伤力。哥布林躲闪不及只能下意识抬起手中的木棍进行格挡,咔嚓声中,哥布林手中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木棍应声而断,刀刃甚至还砍中哥布林的肩头,绿色粘稠的血液四散飞溅。虽然12岁的顾凡,由于选择了仓库天赋,以及自身的力量的弱小,这一刀并没直接取了哥布林的性命,但是这把菜刀可是有锋利特效的,可以轻松砍断兔腿生骨。如果不是有木棍的格挡泄力,顾凡相信这一刀很有可能将眼前的哥布林斩首或者一刀两段。一击得手后,顾丹丝毫不带由于,转头对着伊塔大吼让伊塔撤回屋子。
可惜他低估了兔族少女的心理承受里。在父母保护下的伊塔,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整个人以及被吓到只会下意识的投掷石块了,甚至有些石块还击中了顾凡,顾凡无奈,这种情况下强行带走伊塔肯定已经做不到了,说不定失神状态的伊塔还会剧烈挣扎,不得不说就身体力量来说现在顾凡甚至不如伊塔。这会大大的拖延他们逃跑的速度。最后只会因为拉扯浪费太多体力最终被哥布林大卸八块。
眼下唯有靠自己击杀这三个哥布林了。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啊。顾凡无奈的感叹到。之所以唯有放弃伊塔逃走。完全是因为刚才的第一击造成了不错的战果,使得我们的小顾凡自信有一些膨胀。抱着哥布林不过如此的心态,顾凡前所未有的膨胀,转头看向抱着肩头躺在地上疯狂大吼的哥布林,顾凡决定补刀。一个跨步,顾凡提刀就想迅速结束这个老哥布林罪恶的一生。突然一股巨力敲打在顾凡的后心处,整个人不走自主的一个踉跄。该死,现在是1对3怎么把另外两个给忘了,原来是另一只哥布林见到顾凡补刀的行为趁着顾凡思考的空挡绕行到了顾凡身后,用粗制木棍砸中了顾凡的后心要害。虽然顾凡的防御做的不错。但是钝器的打击力却消弱不了多少。这一下十成力中有七成都被顾凡用身体结结实实的扛了下来。肺部一整火热,连每次的呼吸都能体会到钻心的疼痛。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接着这一下前冲的力量顾凡本就要补刀的挥砍好巧不巧的劈在倒地哥布林的脑门上。唯一的问题是,倒地哥布林成功补刀,但是菜刀却卡在了头盖骨中间。当务之急,顾凡果断弃刀回身踢出一脚。然后就地一滚,和哥布林拉开了距离。可是武器离身的顾凡也陷入了死地。望着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两名哥布林,顾凡露出了苦笑,好不容易穿越一次,还以为能打造神器称霸大陆结果却被这战5渣的哥布林给杀了。真是不甘心啊。
就在顾凡绝望之际,那把卡在哥布林头骨中的菜刀却发出盈盈的白光。竟然是这个老年哥布林头颅中的魔素和菜刀接触,进行了附魔。可惜顾凡并不知道这一切。此时他也学着伊塔,投掷起了石块来阻止哥布林靠近的脚步。看来败亡已经是迟早的事了。随着脚边石块的飞速减少。顾凡也慢慢的陷入了绝望。
欲使人疯狂必先使人绝望。就在这种绝境下。顾凡疯狂了。抱着打死一个不亏打死两个有赚的想法,在当下已经不亏的顾凡居然出奇的没有继续投掷脚边的石块。而是挑选了一块大小合适的石块默默站立在原地,他要等待哥布林靠近的瞬间出其不意的搏命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约5分钟后,没有受到投石袭扰的哥布林下意识的对顾凡发起了进攻。奔跑中距离越来越近,5米4米3米2米1米,当先靠近的哥布林挥舞木棍准备攻击顾凡时,顾凡一个懒驴打滚,撞进了哥布林的怀中,顺势撞倒哥布林,一刻不停的顾凡挥舞起手中的石块痛击哥布林的头部,一下二下三下,期间自己的后背又被另一只哥布林挥舞的木棍不断的击打。憋着一口气的顾凡对此不理不睬。只是机械的将手中的石块举起砸下。在大约砸了10数下后。顾凡感觉到身下哥布林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动静,无力的躺下,此时的顾凡也已经喷出了好几口鲜血。另一只哥布林见顾凡倒地不动了,以为顾凡已经死了。转身面对伊塔走去。此时的伊塔身边也早已没有了石块,只是呆滞的跪坐在原地双眼空洞。